第237章 婦人之見誤人

  「哈哈哈。.•°¤*(¯`★´¯)*¤°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牛三笑出眼淚來,用手摸了摸周政的臉:「哈哈哈,我的周大將軍,你這一輩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牛三的表情漸漸變得猙獰起來,巴掌高高揚起來。

  「啪。」

  這一巴掌直接把周政打的眼冒金星,卡在喉嚨里的血也全噴出來:「瞧你這狗模樣,也敢叫老子爹。」

  牛三掄起長凳還要再打,知縣黃之為氣喘吁吁的來了:「牛把總,不好了,周政上面有人,現在來撈他了。」

  「什麼?」牛三大吃一驚,周政上面有人?周政不是外地官嗎?:「那現在怎麼辦?黃知縣,你可不能撒手不管,這件事真追究起來你也有責任。」

  黃之為見牛三直接拉自己下水,有些不悅,不過對方說的對,周政果真被放出去,自己確實逃不掉:「一不做二不休,只要人沒了,死無對證。」

  牛三也正有此意:「周將軍高傲,不幸在牢中畏罪自殺,嘿嘿,這理由不錯。」

  黃之為不敢久待,生怕耽擱的時間長了,露出馬腳:「做的漂亮些,你我的前程全在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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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黃之為剛回頭,還未踏兩步,何千軍等人下來了,劉啟直接叫人:「來啊,把這兩個人綁了。」

  牛三正準備反抗,提前結果了周政的性命,被張小刀的兩枚匕首封住左右去路。無奈只好往後去,張小刀又拿出兩枚匕首封住前路。

  四隻匕首出動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緊緊挨著左右的還未落地,擊向面門的兩枚匕首已經飛過來。

  三路被封,無路可退,就在牛三琢磨怎麼應對的時候,最後發射的兩枚匕首到了跟前,直接沒入牛三的腦門。

  當然,並不是像影視劇里所說,整個匕首完全扎進去,將牛三的腦袋當場貫通,當場死亡。額骨這塊相當堅硬,小刀的匕首隻是刀尖刺在牛三的額頭上。

  撅下來一小塊肉,牛三啊的一聲痛嚎出聲,用手去捂額頭,也就是這個功夫,劉啟的人到了,將他制服。

  何千軍被攙扶到長凳旁邊,看到周政遍體鱗傷,喊他兩句:「大侄子,大侄子。」

  周政覺得眼皮沉重,聽到有人喊自己,努力張開眼:「叔,你怎麼也死了?你可放心,關於你的話我一句沒說。」

  有意識就好,何千軍擺擺手:「劉總兵,派幾個人先把周將軍架出去,讓我的醫女為他醫治。」

  劉啟領命道:「是,何大人。」

  何千軍倒是有些佩服周政,還真是一條好漢,傷成這幅樣子,也沒有把自己和孫英的事捅出來。

  何千軍又看向黃之為,本來想著不知者無罪,想放此人一馬,沒想到此人竟然包藏禍心想殘害周政:「黃知縣,你還有何話說。」

  黃之為俯在地上,拼命磕頭:「大人饒命,我與牛三不過是點頭之交。他只說進來尋親,本官便依他,萬萬沒想到此人做出這樣天絕人寰的事情來。」

  牛三見黃之為反咬自己一口,直接開噴道:「放屁,黃之為,你每天收老子多少銀子?你小舅子在陽關倒賣皮毛,店鋪被擠兌。是不是你求老子帶人,將那人直接砍了?」

  「還有你看上葛家村的小妮子,是不是老子連夜找人給你扛過來的?奶奶的,現在想往老子身上潑髒水,沒門。」

  黃之為憋得臉通紅,若不是有人按著,早就與牛三廝打在一起:「你血口噴人。」

  →

  「得得得。」何千軍聽得頭都大了:「把他們兩個收押,羅列罪狀,上交到知府。」

  這兩人與死人谷的馬匪不同,都是朝廷命官,何千軍若是直接砍了他們的頭,估計回京的時候,那些御史言官會找自己的茬,還是走正常程序穩妥些。

  處理好牢房的事,何千軍去找周政,眾醫女已經為他清理過傷口,就是傷口還沒縫合好。周政全身山上的傷口足有七十餘道。

  而且後臀完全炸裂開來,慘不忍睹,血疤粘在囚服上,眾名醫女只敢也曾輕輕往下拉周政的褲子。可是剛有所動作,只是使了一小點力氣,周政屁股上的傷疤已經被連帶著解開,鮮血橫流。

  然後就沒人敢再碰他。

  在縣衙的廳堂,何千軍找到了眾人,周政被眾名醫女圍在中間:「怎麼樣?他的傷口處理完了嗎?」

  秋菊見何千軍過來,躬身作揖:「師父,這位將軍上半身的傷口倒是縫合完畢,只是……。」

  何千軍催促道:「病不諱醫,有什麼不妥的直接說,扭捏什麼?」

  秋菊尷尬的指著周政的屁股:「這位將軍此前挨了板子,臀部已經血肉模糊,血液乾涸,血肉完全黏在褲子上,稍稍用力,便會扯動傷口,造成出血。」

  何千軍發現張二翠等人都圍在周政旁邊,沒有一個人敢下手診治,都在旁邊看著。

  何千軍稍微不悅:「若他這傷口不處理會怎麼樣?」

  秋菊機械化說道:「會發膿感染,或是傷風,肌肉硬化等併發症。」

  何千軍大聲道:「都閃開。」

  秋菊和張二翠最近都沒見過何千軍如此生氣,紛紛讓開不知道如何是好。

  何千軍來到周政面前,抓住周政的囚服:「大侄子,忍耐一下。」

  周政迷糊道:「啥?」

  「啊——。」

  「嘶-。」

  何千軍直接用力往下一拽,粘在褲子上的疤痕全被扯掉,周政直接疼暈過去。

  「啊——。」張二翠,秋菊等人捂著眼睛不敢看,周政的屁股已經完全拉掉了,血流的哪裡都是。

  何千軍訓斥道:「都愣著幹嘛?清理傷口,止血,靜脈穿刺,這些日子你們都學到狗身上去了?」

  何千軍罵起人來毫不留情,行醫治病不僅要靠一顆善心,關鍵的時候還要勇於決斷,絕不可關鍵時刻扭捏,錯過對患者的最佳治療時機。

  秋菊,張二翠等人如芒在背,手忙腳亂為周政清理傷口,何千軍的嘮叨聲一直在旁邊不停:「患者疼,難弄,就什麼也不做了?等著看別人死?老子教你們醫術是幹嘛的?」

  「你們自己說,一丁點一丁點的剝出衣服,真的是為病人著想。在你開始為他人治病的時候,都給我把歪心思收起來,把少女心都給我收起來。」

  「疼就不看病了?血腥就什麼都不做了?」

  「以後在發生這樣的事?趁早收拾東西走人,別在我眼前礙眼。」

  醫女們都低著頭不敢說話,眼淚啪嗒的往下流,何千軍的話比刀子還要傷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