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69shux.com •°*」˜.•°*」˜」
眼下衝出去還有一絲希望,如果等馬匪反應過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何千軍從山洞中衝出來,衝進黃沙煙霧當中,馬隊的所有人也進入這黃沙當中,周遭很快過來刀劍交錯的聲音和馬匪哭天喊地的聲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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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裡的人出來了,眼睛都擦亮點。」
何千軍也潛進煙霧當中,遇到一名被騾子裝倒的馬匪。這名馬匪躺在地上,手捂著胸口,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何千軍看到他的時候,他也看到了何千軍,躺著的身體努力挪動,手指頭顫顫巍巍要去摸刀,可怎麼也摸不到。
何千軍一腳將其踢昏,並沒有要了此人的性命。無論馬匪還是正常人,只要是受了傷,都是病人。身為醫生的何千軍,不會對一個病人下手。
「殺。」
何千軍剛踢昏這名馬匪,面前的黃沙當中傳來吼聲,何千軍看見黃沙背後有一個身影,那人高高舉起圓月彎刀,對著何千軍的腦袋斜劈下來。
此人比何千軍要高很多,來勢洶洶,何千軍反應過來的時候,刀已經快到眼前。
情急之下,何千軍完全放開對四肢的控制,腦袋重重向後仰,躺了下去,向後仰的時候,何千軍抬起手中的火銃。
「碰-。」
火光四射,那人直接被打成了麻花,瞬間失去生命氣息,笨重的身子朝何千軍壓過來。
何千軍想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只能任由此人的身體壓下來。
此人又高又大,真的砸下來,也是一記不小的衝擊,何千軍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被壓斷幾根,忍不出吐出一口血沫:「噗-。」
此人直接把何千軍砸懵了,腦鳴半晌才回過神,周圍不知道什麼情況,刀劍交錯的聲音變得弱了起來,瀰漫的黃沙還未落,如迷霧一般瀰漫,何千軍忍不住向旁邊問道:「韓掌柜的,還在嗎?」
韓元山的聲音很清晰:「在的。」
「你現在怎麼樣?」
韓元山言語間有些虛弱:「被馬匪砍了一刀,不礙事。」
其餘人也陸續發聲道:「馬匪退了?」
「這馬匪也太不經打了,俺還沒發力就退了。」
何千軍卻覺得沒那麼簡單,馬匪的人數眾多,不可能退的這麼突然。肅靜的黃土高坡,黃沙塞喉,何千軍暫時躺在地上,胸中的陣痛稍微好了些。
天空中飄蕩的黃沙恍若黃煙,被風橫吹著,漫天的黃沙中顆粒有大有小,小的顆粒閃著寒光,恍如鑽石。分明是一支支冷箭射了下來。
何千軍的表情漸漸驚恐:「不好,大家快藏起來。」
「嗖,嗖,嗖。」
何千軍趕緊把自己身上的屍體往上拉拉,完全蓋住自己。
此時此刻,馬匪已經退出這片煙霧瀰漫的區域,搭弓射箭,不分敵我。
屍體下的何千軍能清楚的感受到來自屍體背面的沉重壓力,至少有四支箭沒入屍體的背部,面朝自己的馬匪,本來嘴角的血跡乾涸,現在重新流出鮮血。
兩撥箭雨過後,何千軍耳邊已沒了交談的聲音,整片天地重歸寂靜。何千軍索性就躺在屍體下不動了,不用想也知道現在什麼狀況。
馬匪在等黃沙落,視野清晰的時候發動最後一擊。何千軍不知道周圍還有多少商隊的成員活著,叫了兩聲韓掌柜,沒有人答應。
何千軍心道涼了,剛剛還能聽到韓掌柜等人說話,現在聽不到了。
空中飄蕩的黃沙逐漸落定,何千軍覺得不會再有箭雨了,把身子上的屍體推到一邊,艱難爬出來。
商隊估摸著就剩自己了,其他人都死在馬匪的冷箭之下,何千軍站起來,結局已經很明顯了,等到黃沙完全落下來,煙霧也消散了,數不清的馬匪會從四面八方跑過來。
自己的下場,呵呵,能有個全屍也不錯了。
何千軍不怕死,人與天地之間的豬馬牛羊並無區別,肚子一開,都是五臟六腑。對人體充分研究後,只覺得人體太脆弱了,隨便來個失血過多就死了。
火銃的火藥重新裝填,何千軍已經能看見周圍模糊的馬匪,他們手中舉著明晃晃的明月彎刀,臉上的肌肉扭曲。
「淺語,為夫先走一步。」
何千軍懷著沉重的心情,左手持火銃,右手持圓刀,一臉決絕。悄無聲息的來到這個時代,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走,也不錯。
飄蕩的細沙全落了,沒了黃沙瀰漫,周圍清晰起來,商隊的人在亂箭中死多活少。商隊的掌柜韓元山,大腿中了一箭,嘴唇泛白,一臉恐懼的看著周圍。
馬匪已經合圍上來,越過受傷的商隊成員,碰到沒咽氣的,直接收起刀落,送人歸西。
何千軍漏出慘然的笑容,高高舉起手中火銃,對著面目猙獰的馬匪,扣動扳機。
「碰——。」
一槍而已,朝何千軍攻來的馬匪被打成篩子,面目全非。
「噗。」
躺在地上的韓元山身上綻出一團血霧,那馬匪直接砍向他的脖頸,一刀下去,鮮血迸發,死的不能再死了。與何千軍萍水相逢的韓掌柜就這麼咽氣了。
何千軍來不及感傷,手拿圓月彎刀,同馬匪混戰一團。
對方人多,他只一個,何千軍邊打邊沖,儘量不讓馬匪合圍過來。這些馬匪平時多有火併,自然看出何千軍的心思,依然以合圍之勢,將何千軍重重包圍住。
何千軍冷不丁,後背被劃上一刀,傷口如火燎。
嘶-,何千軍疼的呲牙咧嘴,卻不敢有半點鬆懈,依然舉刀與面前的馬匪對砍。
在何千軍酣戰的時候,百米之外,一襲綠袍揚鞭而來,那女子手持五尺長劍,臨近之時,繡腳踢在騾子腦袋上,借勢飛向人群。
綠袍越過馬匪頭頂,抖出一個劍花來,與她交戰的馬匪手腕,腦袋各有所傷,被她打退了。
冷凝雪黛眉內斂,一把提住何千軍的衣領:「起。」
何千軍騰空之後,冷凝雪的騾子剛好到了身下,何千軍正好落在騾子背上。
冷凝雪也不戀戰,殺退幾人後,一個旱地拔蔥,跳上騾子背部,秀腿夾緊騾子,一聲嬌喝:「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