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何千軍沒咽下的酒水全噴出來,第一個揭發劉謹的不是張永,反而是劉謹的老鄉,吏部尚書張彩。
劉謹當即氣的吐血,指著張彩鬼叫道:「張彩,你負我。」
張彩一本正經,正義凜然道:「微臣心向大明,一心裝著皇上,負你一人能拯救天下黎明,微臣早就覺得你不對勁,劉謹,你果然有反心。」
張彩面不改色道:「皇上,請皇上定奪。」
朱厚照拍拍手掌,兩名錦衣衛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兩人一直就藏在黑暗中,房間裡卻沒有一個人發現房間裡藏了其他人。
朱厚照扯起嘴角:「張彩,你確實很聰明,如果不是朕有錦衣衛,確實有可能放你一馬。你們兩個開始吧。」
錦衣衛甲先開口道:「我終於知道那一日為什麼會全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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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就算何千軍的名聲臭了……。」
這名外貌不顯的錦衣衛話中內容,與那日張彩和劉謹說的話如出一轍,所有的內容一個字不漏的講了出來。
錦衣衛乙開始學著劉謹說話,與錦衣衛甲對話,同樣一個字不差。
兩名錦衣衛,你一語我一句,聽得何千軍一愣一愣的,以前學過一篇課文叫做口技,那時候何千軍還以為是杜撰的。
現在親眼看見兩個錦衣衛模仿的場景,何千軍服了。
兩個錦衣衛說起話來惟妙惟肖,音色幾乎跟本人不相上下。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將那日劉謹與張彩的吐糟場景,再現了一次。
兩人說的話全是大逆不道的話。
張彩臉色煞白:「這……。」
朱厚照無聊的搖搖頭,繼續喝酒吃菜:「來人,把他們兩個都拉下去。」
張彩被拉下去的時候雙腿繃直,身子完全嚇僵了。
門外的雨未停,一時半會兒想是停不了,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幾個人終於可以放開了喝酒吃菜。
朱厚照舉杯看著何千軍:「老何啊,劉謹的仇我可替你報了。」
何千軍也舉起杯子:「你還想讓我感謝感謝你?呸,真不要臉。」
「哈哈。」
「哈哈哈,敢罵皇上不長眼的也就八當家了。」
朱厚照一仰脖把杯中酒喝盡,跟何千軍幾個人一起喝酒吃菜才是樂哉,舒坦:「大刀,朕一直有個疑惑,你們為什麼要叫老何八當家啊?難不成老何還做過土匪?」
張大刀把一大嘴雞肉全咽下去:「那可不,八當家可是把我們整個寨子都迷倒的人。」
朱厚照來了興致:「快跟朕說說。」
「說你個鬼,跟哥幾個喝酒還朕朕的,朕你大爺。你先自罰一杯。」何千軍是一點也不給朱厚照留情面。
朱厚照咧嘴笑了,果然給自己倒酒:「好的很,俺不說朕了,俺自罰三杯。」
「哈哈哈。」
「哈哈。」
詹士府爆發一陣又一陣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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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果然自罰三杯,張大刀把何千軍悄悄摸向苦陀山的事情說出來,到了山上因為治好了大當家的燒傷,所以與大當家結拜成異姓兄弟……。
朱厚照聽到何千軍在宴會上給所有人下蒙汗藥,偷偷溜走的事情,高興的哈哈大笑。聽到何千軍將要離開安陸,苦陀山相送的時候,又悄悄感動。
「老何,你的人生可真精彩啊。令俺心向神往。」
何千軍聽得彆扭:「我去,你能不能別說俺了。算了算了,你還是用朕吧。」
朱厚照惡作劇道:「俺不,俺就要用俺,哈哈哈。」
何千軍一陣無語,娘希匹的,這皇上瘋了。
朱厚照逗了何千軍一陣,言歸正傳道:「老何,你的地窖血庫建好了,裡面也按照你說的全部歸置妥當。今年邊關必有一戰,若是輸血真的能救人。你要快點行動了。」
何千軍還沒啥反應,何二倒是一個激靈,馬上把喝醉的周天鵬踢醒了:「老周你大爺的,別睡了,趕緊吃菜。」
何千軍點點頭,血庫的儲存血是一項大的工程,需要用血的地方太多了。是該著手準備抗凝劑了!
喝了半夜酒,何千軍幾人走的時候雨已經停了,幾個人勾肩摟背,一同回了家。
到了第二天早上,何千軍打著哈欠上早朝,狀告劉謹張彩的摺子幾乎人手一本,在朱厚照面前的桌上摞成小山,完全擋住了朱厚照的臉。
劉謹倒台已經成了必然的事,朱厚照恩准道:「按照大明律法走吧。」
「是,皇上。」李東陽帶著哭腔說出這句話。
何千軍看向他的時候,發現李東陽在偷偷抹眼淚,像是堅持多年的事終於實現了一樣。
除了劉謹倒台,本來司禮監負責的一眾權益也移交到內閣來。取締了內行廠,取消了司禮監的封紅權,以後封紅的事全都交給了內閣。
內閣基本上把劉謹先前負責的東西全都移交過來,明朝雖已撤銷丞相一職,可如今的內閣已經悄悄比丞相的權力還大。
也是難怪後世有人說,內閣拜相。
今日的早朝,事情太多,以至於臨近晌午才結束。
何千軍打著大哈欠出了殿門,只身前往太醫院,現在吏部尚書的位置空缺,院使的任職還未下來。可太醫院的人都知道李言聞已經舉薦何千軍成為新的院使。
「院使大人好。」
「院使大人。」
何千軍頻頻點頭,鑽進了藥房,逛了一圈又出來了。太醫院的藥房竟然沒有水蛭,沒有水蛭就不能提煉出水蛭素,沒有水蛭素就不能做抗凝劑。
何千軍無奈只能去宮外的護城河,自己撈了幾條水蛭上來,然後再提煉水蛭素。
提煉水蛭素的時候,何千軍在想給太醫院上課的事情,自己是什麼都會。太醫院的其他太醫還是太傳統了,前段時間何千軍一直忙著跟劉謹鬥法,現在劉謹已經倒台,自己是應該把重心都放在太醫院。
何千軍剛弄好水蛭素,朱厚照就跑了過來:「老何,什麼時候開始抽血?」
何千軍把水蛭素儲存好,帶上藥箱:「這就去,何二跟老周都到了?」
朱厚照笑的前仰後合:「你快去看看吧,何二在地窖門口,都嚇尿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