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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軍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但是這個方法絕對是奇招。
「老朱,你找人……,這樣……,那樣……。」何千軍的話非常小聲,只有他和朱厚照兩個人聽得見。
朱厚照微微皺眉:「能行嗎?老何。」
何千軍咧嘴笑了:「不行,你就砍我的頭。」
看見何千軍的笑容,朱厚照心中莫名多了不少底氣。被一個太監逼成這樣,確實很窩囊,好,就這麼做。
張彩看見何千軍與皇上偷偷摸摸的說些什麼,想來是求饒的話。幼稚,太幼稚了,與天下暴亂相比,你一個人的命算得了什麼?
朱厚照在谷大用的耳邊說了些什麼,谷大用帶來幾十名侍衛,這些人高馬壯的侍衛,兩個人一組,將大臣抬起來,用力捂住他們的嘴巴。
「唔唔——。」
「唔唔-。」
不少大臣眼裡出現驚慌,皇上這是要做什麼?
朱厚照淡淡道:「諸位大臣,朕無禮了,稍後再與你們解釋。老何,你開始吧。」
「是,皇上。」何千軍壞笑著把身上束手束腳的外套脫掉,免得等下動手的時候施展不開。
何千軍走到被捂住嘴的張彩面前,對著侍衛說道:「把他的嘴放開。」
張彩毫無半點懼意,挺直了身板同何千軍面對面:「何千軍,小善者與善人為伍;大善者與惡人為伍。哈哈哈,是不是絕望了?跟老夫斗,你還嫩了點。」
何千軍面不改色,邪笑道:「得罪了,張大人。」
「我走你。」
何千軍忽然把張彩拉出來,對著屁股來一腳,張彩是個文人,一時不察被何千軍踹下台階。
大殿前的台階足有百十層,張彩嚇得啊啊大叫,一直滾到最底下,身上多處關節被台階磕到,滾下來的時候哪裡都痛。
張彩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你大膽,何……。」
張彩話剛說一半,何千軍小跑著從台階上跑下來,緊隨而來,大吼道:「何千軍,你這個畜生,我吳彥祖定然不會放過你。」
張彩還沒有反應過來,何千軍的拳頭已經砸了上來,這一拳何千軍是對著張彩的下巴來的。憑著解剖積累的經驗,一拳就準確無誤的把張彩的下巴打脫臼了。
「唔唔-。」張彩牙被打掉幾顆,說話糊糊弄弄:「呼,干,軍,嫩?胡桿菌,此人是胡桿菌。」
何千軍沒等對方站穩,助跑了一會直接跳起來,飛龍在天一般彈出一腳,踹在張彩的胸膛上:「哼,我吳彥祖為人正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定然不會讓你這個禍害苟活。」
「何千軍,我打死你。」
何千軍的每一腳每一拳都十分用力的轟在張彩身上,沒一會,張彩已經遍體鱗傷,嘴裡吐血沫,眼神呆滯。
何千軍提著張彩的後衣領,如提死狗般將其扔到一具死屍的身上:「瞅瞅你幹的好事何千軍,這位人還是個孩子,你怎麼下的去手?我吳彥祖打死你。」
屍體的主人是個清瘦漢子,附和何千軍的話笑道:「就是,就是,看看我閨女死的多慘。」
何千軍又把張彩扔到那名神志不清的女子身上:「何千軍,你既然要了人家的身子,就應該娶人家,對人家負責。枉你家裡有萬畝良田,黃金百萬,娶一個女人都不願意。我吳彥祖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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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哥哥眼前一亮:「嘿嘿嘿,對對對,這位吳彥祖兄弟說的好,妹夫,你看著是有點老,但俺不介意,你把俺妹妹娶了吧。」
再看張彩,已經口歪鼻斜,臉上卻是血沫。淚珠在眼眶裡打轉,這他娘的是人幹的事?
被捂住嘴巴的劉謹明白何千軍要幹什麼了,決不能讓何千軍得逞。劉謹一系的人也發現何千軍要做什麼了,簡直是不要臉。
這些人劇烈的掙扎,卻無能為力,侍衛的手掌像鐵餅一樣緊緊壓著他們的嘴巴,支支吾吾發不出半點聲音。
何千軍把張彩打的完全沒有人樣,從這頭打到那一頭,每打一拳都要加一句:「何千軍,你竟然干出這樣的事,我吳彥祖今天要打死你。」
周圍叫苦喊冤的聲音漸弱,都在關注何千軍打張彩,幾乎所有的百姓都知道一件事,被打的就是何千軍,打人的是吳彥祖。
「呼——,這就不行了?真是沒勁!」
沒一會,何千軍放下面目全非的張彩,張彩已經腫成豬頭臉,身上的衣服被磨爛,全是鞋印。何千軍坐在張彩的身上,等待侍衛們把銀子提上來。
半柱香的時間,八名侍衛抬進來四箱碎銀子。何千軍把箱子打開,裡面快要溢出來的碎銀子閃爍著銀色光芒。
「哇-。」所有的百姓都被這幾箱銀子所吸引,沒人再喊冤。
何千軍鼓足了氣,放聲叫道:「我吳彥祖謝謝大家的幫助,壞蛋何千軍終於繩之於法。現在請大家脫掉孝服,把條幅也留下來,過來領銀子。」
有人喊道:「不是給過銀子了嗎?」
「吁——。」
「吁——。」
「這是哪個不開眼的?」
這些先前叫苦的百姓們七嘴八舌道:「人家官爺高興,你們管得著嗎?」
何千軍嘿嘿道:「大家來領銀子吧。」
白色的孝服和血粼粼的條幅被扔下,這些人有序排隊領銀子。朱厚照捂住嘴,笑中帶淚:「他奶奶的老何,流啤!」
劉謹的身子軟的像海綿,雙目無神的望向天空,又恢復到生無可戀的狀態。雜家就知道不能跟那個男人作對。
領了銀子的百姓被侍衛驅逐,留下一地的條幅白布,朱厚照命令小太監們將其聚在一起,全部焚燒。
何千軍看著空空如也的場地,腿發軟的坐在地上,王守仁先生厲害啊!
楊延和眯起眼睛,他真沒想到這件事會有解決之法!只是這個何千軍還是太胡鬧了,簡直不要臉!
躺在何千軍不遠處的張彩,眼裡在流血淚,完了,全完了。
就在眾人還在回味剛剛發生的事,一匹戰馬風塵僕僕的跑進宮城。
「咚咚。」
「啼,啼。」
一名輕裝上陣的甲士騎馬進來,在他的背上有一隻竹筒,竹筒上插著一根帶血的雞毛。
能夠騎馬入城,只有一種可能性,發生戰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