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情動

    溫峋覺得他在給自己找罪受。

    她一截肩膀,一片蝴蝶骨就讓他快要發瘋。

    整個世界以他為中心,掀起了一場足以毀滅一切的海嘯。

    他坐在沙發上,捏著紅花油瓶子的手指緊得發白。

    房間裡的暖氣似乎開得很足,烤得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翻湧。

    鷹隼般的雙眸緊緊盯著她裸露出來的細膩皮膚,許久沒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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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星也很害羞,耳朵尖紅得快滴血,他都看好久了,怎麼還看啊?再看下去她就要把衣服拉起來了。

    她抓住睡衣下擺,小小聲叫他:「溫峋……」

    「閉嘴!」他聲音啞透,凶得要命,「誰他媽讓你說話的?!」

    許星:「……」

    他好兇,她不敢說話了。

    兩秒後,她聽見粗暴的擰瓶蓋的聲音,靜謐的空氣中漂浮著濃郁刺鼻的藥味。

    然後是刷刷搓手掌的聲音,藥味越來越濃烈。

    緊接著是他喑啞的話語:「有點疼,忍著,不許出聲。」

    她聽見一道長長的深呼吸,下一瞬,滾燙的指尖觸上她裸露的肩膀。

    她忍不住小小抖了一下,呼吸驟然急促,自鼻尖溢出一聲輕//哼。

    他的指尖好燙,像岩漿,灼燒她的皮膚。

    溫峋將另一隻手的手背搭在她衣著完整的肩膀上,用來固定她,不讓她亂跑。

    滾燙的掌心按在她肩膀和蝴蝶上,不輕不重地揉著。

    許星咬著牙,手指緊緊揪住胸前的睡衣,她裡面沒穿,小半圓…潤都在外面。只要手指放鬆,就徹底暴露。

    他掌心的溫度燙得要命,裹著藥,全都按進她皮膚裡面。她羞得低下頭,心臟跳得飛快,連帶著一截脖頸都變成了粉色。

    溫峋忍得要死,許星看不見,沒發現他額角的青筋都快爆開,額角,鼻尖,已經沁出一層熱汗,順著他堅硬的臉頰,快要淌到下巴。

    他不聲不響,任血液在身體裡翻滾,叫囂,然後不約而同朝著某一處匯聚。

    如果不是念著眼前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寶貝,他恐怕要嚇死她。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輕微的皮膚摩擦聲,還有彼此都稍顯沉重的呼吸和心跳聲。

    樓上那家人不知道在做什麼,總是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雪花安靜地落下,窗外有車鳴笛。

    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咬著牙,給她按了二十多分鐘,確保將手裡的紅花油都揉進她嬌嫩的皮膚里,他才輕輕鬆了口氣:「好了。」

    他的聲音已經不能用啞來形容,很含糊,很克制,混著悶熱的水汽。

    許星輕輕「嗯」了一聲,鼻音很重。

    溫峋擰瓶蓋的手一頓,鼻尖一顆汗珠滴落在他手背,他脹得發疼。

    漆黑的眸光落在她慢吞吞穿衣服的背上,看見被他揉出來的一片粉色漸漸消失於眼前,咬緊了牙關,閉了閉眼。

    「許星。」他叫她,低沉的聲音包含情//欲。

    「嗯?」許星下意識回應,連帶著轉了小半邊身子。

    她的睡衣扣子扣到第二顆,胸前一道明顯的陰影,從溫峋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見一點遮掩不住的白…皙。

    漆黑深眸瞬間變得幽暗,不待她反應,一把握住正在扣扣子的手腕,將她猛地往前一拉,拉進自己懷裡,大掌扣住她的後腦,胡亂地吻過去。

    含混的聲音在她唇際響起:「老子早晚被你玩死!」

    攬住她腰的手用力,將她一下抱起,讓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和自己緊緊貼著,然後往下按。

    許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跑,卻被他按住後腦,摟住腰往下壓,讓她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唔……」

    她有點慌,唇瓣溢出輕輕的哼聲,卻助長了對方的情//欲。

    扣在她後腰的手伸進她的睡衣下擺,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上,到她肋骨處停下,往前。

    再也不克制地握住她,有些粗糙的拇指按住她。

    女孩身體猛地一顫,指尖用力抓緊了他的衣服,連續不斷的輕//哼被他吞進唇齒間。

    

    她全身都開始發燙,尤其是臉頰,脖頸,耳朵,像被大火炙烤著。

    被烤得軟了,酥了,倒在他身上。

    濕//熱的吻從唇瓣到下巴,再到脖頸,鎖骨上被點上一點點硃砂的顏色,留下幾個淺淺的牙印。

    沒扣嚴實的睡衣被重新解開,吻落在胸骨。

    許星無力阻攔,也無意阻攔。

    他握住她緊緊扣住他肩膀的手,啞著嗓音半哄半騙:「乖,給我解皮帶。」

    她碰到他腰間的金屬扣,涼涼的。

    她不會,於是他教她:「尾端抽出來,那兒有個扣……」

    「咔噠——」

    金屬扣被解開。

    許星更羞了,埋在他肩膀上,感受他急促沉悶的呼吸,然後隔著毛衣在他肩上小小咬了一口。

    溫峋的命都差點交代給她。

    他用力抱緊她,閉著眼睛,親她的側頸和肩膀。

    待情緒平緩後,一把將女孩抱起,去衛生間洗手。

    許星羞得不敢看他,一直低著頭,一有機會就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他胸膛。

    她坐在洗手台上,溫峋用毛巾給她擦乾手指,然後將她的小手包裹進掌心裡,把羞得要死的姑娘摟進懷裡。

    低頭親吻她的發間:「這麼害羞?」

    他胸腔顫動,嗓音帶著笑。

    「嗯。」許星埋在他的胸膛,耳朵尖都還是紅的,她感覺她的掌心都快搓破皮了。

    他抱著她回到臥室,將女孩輕輕放到床上,低頭在她眉心親一下:「乖乖躺著,我去洗個澡。」

    許星兩隻小手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小半張臉,只留下兩隻濕漉漉的眼睛瞧著他,可憐巴巴眨眨眼,又輕輕「嗯」一聲。

    等溫峋走後,原本蓋住小半張臉的被子被她往上拉,這個整個人都蓋住了,只留下枕頭上烏黑的頭髮絲兒。

    不知道別人怎麼樣,但她覺得她將來可能要累死。

    浴室里傳來淅瀝瀝的水聲,她探出半個被捂紅的腦袋,拿過一旁的手機刷微博玩。

    今天整個網絡都在報導柳荷的醜態,也有人覺得法官判得太輕,畢竟她的畫現在市值並不低。

    但那已經是經過法官多方考量後得出的結果,她也不能再說什麼。

    聽說柳荷要上訴,但網友分析,在如此清晰明了的證據鏈下,法院大概率會駁回。

    許志舒經營一家日用品公司,聽說還沒收盤,就已經跌停板。

    網傳,這次事件過後,他的公司會退出證交所,並且已經被人盯上,準備收購。

    許星抿唇,其實她希望許志舒的公司再撐幾年,等溫峋的公司起來之後,她親自去收購。

    嘖,那感覺,一定很爽!

    可惜,他的公司恐怕活不了這麼久了。

    溫峋洗完澡出來,胡亂將頭髮吹乾,躺進被窩,一下將人摟進懷裡:「在看什麼?」

    「聽說有人要收購許志舒的公司。」許星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面對他,將手機舉到他面前。

    溫峋隨意看了一眼:「收就收吧,該。」

    許星按滅了手機:「我還想等你去收購。」

    男人笑聲愉悅,捏了捏她的鼻尖:「一天天的,做什麼白日夢?」

    他這還沒開始起步呢,就已經讓他去收購別的公司了。

    許星在他懷裡蹭蹭:「想想嘛。對了,你這次回來還要出去嗎?」

    「還有最後一趟,然後就回來陪你和外婆過年。」他拍了拍女孩的後背,「好了,睡吧,都大晚上了。」

    許星又往他懷裡鑽了鑽,輕輕「嗯」了聲,枕著他的手臂,進入睡眠。

    看著在他懷裡熟睡的女孩,他親了一下又一下。

    她想要的,他都會給她。

    他現在沒錢,買不起許志舒的公司,但有人買得起。

    等他將來有錢了,再買回來送給她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