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凜傾身向她靠近,周圍的氣氛越來越濃烈,檁雪稍微往後退了一步。
她感覺到時凜有一絲的不正常……
時凜越靠越近,兩個人的氣息相互交叉。
她的手腕被禁錮住,動彈不得,檁雪察覺他不對勁的時候。
他已經攬住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溫熱的手掌附在她的腰上。
時凜在她的腰間的衣服撩起,眼神緊緊的將她鎖定住,眼底蔓延出來的占有欲是瘋狂的。
突如其來的畫風突變,檁雪有點措手不及。
精緻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悅,低聲吼道。
「時凜,你幹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她搞不明白時凜又怎麼了。
「寶寶,我好擔心你。」
時凜漆黑的雙眸暗了暗,心底的醋意早已經暗潮湧動了。
擔心?
檁雪不明白他是擔心自己的感冒還是有其他事情。
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離開那一一會時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想起來,但卻被時凜死死壓住,絲毫沒有動彈的空間。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了嗎?」
檁雪掙扎了一會,使的時凜更加不快了,眸底暗了暗。
他忽然想到自己一回到原位的時候,找不到她的恐慌感,他心底的害怕又在悄悄蔓延。
他害怕她會離開自己,借著自己不在她身邊的一瞬間,悄無聲息的離開。
那一刻,他的整個世界都是崩塌的,心悶的感覺充斥著全身。
當他看到檁雪出現在他面前那一刻的救贖感。
心底的火氣跟擔心一併衝擊著大腦。
想對著她發火,但又捨不得傷她,那隻好……
「寶寶,別離開我。」
他淡淡的吐出這幾個字,手上的動作卻加重了力道,微微俯身,在耳邊吹氣,咬了咬她的耳根。
檁雪頓時整個人都染上一層紅暈。
時凜這個變態,在幹什麼。
時凜目光停留在腰間那裡,嘴角突然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時凜在她腰間咬了下,不輕不重,動作卻足以讓檁雪害羞到爆炸。
狹小的空間,曖昧的氣息飄散四處。
檁雪身邊都圍繞著時凜的氣息強勢且占有。
檁雪嘗試著跟他溝通。
「等一下時凜。」
「我當時就是甜品弄到了衣服上,去處理了下。」
「真的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複雜。」
她也不知道時凜在想什麼,只好先快速解釋一通,至少會好過一點。
聽到這話,時凜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寶寶她沒有想著要離開我。
不過,即使她有這種想法,我也斷了她的念頭。
這種想法想都不要想。
過了一會,時檁才將信將疑的鬆開了她的禁錮,還沒等她放鬆一會。
時凜就強勢壓了過來,瘋狂索吻,堵住她的唇。
「唔……」
時凜很用力的在吻。
到底是在索吻還是懲罰。
檁雪心裡有一百個無奈。
突然手機響了,是季伊!
這個名字刻在她的腦海中許久了,最近一直在找他的蹤跡,不過後面聯繫到了。
他現在給檁雪發了條消息。
「檁小姐,我明天回國,可以見面詳談。」
檁雪幾乎內心是開心的。
終於時凜的病,可以治療了。
她開心的忘卻所有,甚至是抱著時凜回吻了回去。
時凜被她這麼一慣動作整愣住了。
但他還是很享受這個吻的。
「寶寶,剛剛給你發消息的誰?」
很敏感的捕捉到主題,時凜的敏銳能力許少有人能超越。
「嗯……」
檁雪躊躇了一會,還是決定告訴他。
「你之前不是答應治療嗎?」
時凜點頭。
「我聯繫到了那位醫生。」
時凜略微好奇,挑了挑眉。
「噢?誰?」
檁雪很激情的介紹。
「季伊,頂尖心理醫生。」
忽然,時凜輕笑起來。
她微微一愣,不明白什麼情況的時候,時凜指尖捏了捏她的臉。
「寶寶,你說季伊?」
「我朋友。」
正值高興的檁雪,聽到回復,有一刻的僵住了。
面部表情不知該做什麼才好,有不解,有驚訝。
張了張嘴,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時凜這下是憋不住笑了,平日的高冷矜持到這會,也發出了笑聲。
她怎麼這麼可愛。
她不解的眼神望向時凜。
「原來你們兩個認識?」
那她之前辛辛苦苦托關係找人是什麼情況,算什麼?
她突然有點氣餒了,找半天,原來枕邊人才是那個大佬。
屬實是沒招了。
她表情略微表現出一副生氣的模樣,稍微用力拍他的肩膀,然後扭過頭去不看他。
時凜趕緊過來哄她,指尖戳了戳她的臉蛋。
「好了,寶寶,不生氣了。」
檁雪趁熱打鐵,趕緊揪住他問。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認識的?」
「之前你有沒有找他看過你的病?」
看著她認真的神情,他也不好再做敷衍,每一個答案都完完整整的回覆。
「之前出差認識的。」
「有。」因為你,我差點要瘋了。
檁雪眼巴巴看著他的回覆,突然又沉思了起來。
「結果怎麼樣?」
時凜睫毛微垂,故作輕鬆的道。
「嗯,我放棄治療了。」
那三年基本每一天都在煎熬的感覺,很難受,想她想她到發瘋。
夢裡面剛看到她來夢裡,差一點就要抓住了,她又消失了。
所以,情緒崩潰是常有的事情,早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了。
檁雪聽到這個答案,先是擔心,後是生氣。
「那你怎麼能不治療呢?」
「你不要命了?」
時凜心頭是甜的,她在關心自己。
檁雪不是很想理他了,心裡感覺有點難受。
他握住檁雪的手,親了下手背,安撫道。
「現在有你了,治不治療都無所謂了。」
他雙眼飽含深情的直視她,心裡暖暖的,只要她在身邊就好了。
其他的不重要。
檁雪氣的想打他一拳,但到底還是軟了下來,沒有打,語氣依舊是比較凶的。
「這次一定要治療,知道嗎?」
時凜乖的跟小孩子一樣,點點頭。
什麼都答應。
時凜摟著她,心裡才有安全感,他痴迷的聞著她的發香。
檁雪微微有點不適,靜靜的看著他好一會,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寶寶,只能愛我。」
他睫毛微垂,專注的盯著她的手,骨節分明,但是捏起來軟軟的,很讓人喜歡。
往後,時凜的病會得到解決的。
檁雪心裡默默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