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上的聲音很嘈雜,但檁雪的心思卻不在這裡。
來這裡,多點的戲碼,不過是因為那個徐悠然罷了。
正當她坐著無聊的時候,時凜緊跟在她身後,距離不到半步。
檁雪只是抬眼望了一眼宴會廳某個男士,時凜的眼神冰冷的可怕,將她的視線擋住,語氣帶著一絲威脅。
「寶寶再看其他男人試試?」
檁雪瞬間回神,不好意思的看著時凜,抿著嘴巴,不講話。
時凜警告了之後,檁雪再也沒有看了,只是百無聊賴的看著旁邊桌上的甜品。
突然靈感爆發,感覺這個可以帶入店內的菜單上。
應該不是很難做,去學學看。
檁雪看著甜品出了神,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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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凜微微蹙眉,單手牽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不讓她有一絲的逃離。
葉涵涵一看到檁雪就是小跑過來。
「嗨,雪雪。」
被叫喚聲回過神來,檁雪微微抬眸一看,看到是自家小姐妹,順勢打了個招呼。
「你怎麼跑過來這邊了?」
嗯?葉母不拉著她介紹聯姻對象了嗎?
今天的場合可是很多青年才俊都在啊。
葉涵涵嘟著嘴巴,裝作生氣。
「怎麼?你不想要我過來陪你呀?」
檁雪被她逗笑,解釋道。
「沒有啊,徐阿姨不急著給你找對象?」
說起這個,葉涵涵就煩躁,收起了剛剛的模樣。
「我媽?她給我找的我都不喜歡,緣分到了自會相遇的。」
說著,她睫毛微垂,有點黯然失色,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了。
「你呢?你沒什麼事吧?」
檁雪納悶。
「我能有什麼事。」
「別擔心,那個人我不在意的。」
兩個人的聊天跟謎團一樣,在一旁的時凜被忽略了,有點不高興。
他既聽不懂,也不理解,但最多的是,他現在被忽略了。
他心裡暗暗不爽,捏了捏她的手,眼神有一絲委屈的模樣。
一邊的葉涵涵都感受到了,她調侃道。
「你不哄哄你家那位呀?他都委屈的不要不要的了。」
時凜被這麼一打趣,輕輕咳了一下,微微挽回自己的形象。
檁雪這才注意到,撫摸著他的臉,輕輕的說道。
「時凜乖。」
就這三個字,時凜就好似很聽話一般,不再打擾她了。
「咦,你們……」
忽然,身後響起了徐悠然的聲音。
徐悠然略微是有點小臉紅,語氣嗲嗲的。
「時哥哥,你跟我去切蛋糕好不好?」
時凜看了一眼檁雪,語氣淡淡的,散發出一種清冷矜貴的感覺。
「好。」
聽到時凜的回答,徐悠然的第一反應是開心的,心裡悄悄激動。
檁雪心裡倒沒什麼感受,挑了挑眉。
「去吧。」
時凜捏了捏她的手心,軟軟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迴蕩。
他漆黑的雙眸是那麼的專注。
「寶寶,等我回來。」
檁雪淺淺一笑。
「好,我會的。」
徐悠然看見這副場景,心裡是嫉妒的,但奈何也做不出什麼大動作,只能強顏歡笑。
「時哥哥,我們走吧 」
隨即,時凜轉身跟著徐悠然就走了。
一直在旁邊看瓜的葉涵涵微微愣神,放下手中的甜品,肩膀碰了碰檁雪。
「雪雪,沒事吧?」
檁雪無奈,她看著這個傻丫頭。
「沒事,別擔心。」
她好像比自己更加擔心這個事情,但說實在的,不在意是假的,只能把這些都露出水面罷了。
她淡淡的搖了搖頭,面色不改,看不出什麼。
葉涵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心裡的擔憂還是不減的。
一個愣神,不小心將甜品的奶油沾到了裙擺上。
檁雪讓葉涵涵在這裡等她一會,她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
洗手間內,她正處理著沾在衣服上的奶油的時候,有水滴潑到了她的身上。
檁雪微微蹙眉,抬眸就看到了徐悠然的身影。
她略微無語,怎麼在哪都能見到她。
在徐悠然回國之後,頻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找存在感嗎?
檁雪好聲好氣的跟她講。
「徐小姐,水灑到我身上了。」
「噢,這樣嗎?」
徐悠然絲毫不在意的繼續補妝,不把檁雪放在眼裡。
這是光明正大挑釁來了。
檁雪心底的怒火微微冒頭,強壓火氣,冷冷道。
「道歉。」
她什麼都不需要,只需要她一個道歉,畢竟她本身也不是什麼軟弱的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有人騎到她的頭上,她也定然不會輕饒。
徐悠然挑釁的輕哼一聲,故意說出刺激檁雪的話語。
「你知不知道時哥哥要跟我聯姻了?」
檁雪不以為然,淡淡道。
「嗯,所以呢?」
看著她這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徐悠然就生氣,她迫不及待想撕下她的偽裝。
「那你怎麼還跟舔狗一樣揪著時哥哥不放。」
檁雪簡直無奈,不知道她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邏輯,看呆子的眼神看著她。
「所以,你的時哥哥答應了麼?」
一句戳破她的幻想。
徐悠然氣急敗壞,抬手就要扇了過去。
檁雪向後退了幾步,冷靜挑眉。
「就這?」
隨即,眼神逐漸變的冰冷。
「你沒有什麼把握就不要在我面前晃。」
「而且你的妝花了。」
雖然剛剛補完妝,但是徐悠然還是照了照鏡子,妝沒花,意識到這個女人耍自己,更加氣憤了。
剛抬眸,就被檁雪潑了水過來。
「行了,現在花了。」
她不是不講素質的,只是她過於過分,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現在輪到徐悠然撒潑了,她快被檁雪這個瘋女人氣死了。
「檁雪!你給我等著!」
「噢,我等著。」
檁雪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語氣隨心所欲,然後拿出手帕擦了擦雙手,眉毛微蹙。
神經的女人……
往後兩個人的矛盾只會加深。
檁雪本來也沒指望能跟這位有公主病和好。
兩人相看相厭,最好還是不要接觸。
當她剛走到主廳,時凜在那邊焦急的等待,一看到她的身影就小跑了過來。
他發現了她身上禮服濕了一大半的痕跡。
他略微心疼,蹙眉問道。
「寶寶怎麼回事?」
檁雪不在意的擺擺手,看了身下的禮服裙。
「沒什麼,被狗潑了。」
時凜還是擔心,挽著她的手就離場了。
檁雪不解,問道。
「不繼續參加了嗎?」
「不了,沒什麼重要的,回家吧,先把你的禮服換下來,都濕了。」
「好吧。」
一直到坐回車上,時凜周遭的氣壓都是低的,眉毛一直都沒有舒緩過。
檁雪全當他是擔心自己感冒才這樣,哄了句。
「好了,時凜,別擔心了,抱抱?」
忽然,時凜漆黑的雙眸看向她,仿佛要將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