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在浴桶里,被溫熱包裹著,有種說不出的舒坦,讓林徹忍不住發出一聲釋放性的低嚎。
蒲璇娘耳朵一紅,條件反射一般,一巴掌拍在林徹的後頸,「啪……」
打得不重,聲音卻不小。
對於林徹來說,就好像暢快放著水的時候,突然被打斷,不但爽快沒了,而且還蛋疼,自然惱怒不已,「你瘋了!?幹嘛打我?」
「我,我……」蒲璇娘支吾著,還不停看著自己的手掌,好似不能相信剛才那一巴掌是自己打得一樣,見林徹扭著頭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又驕橫起來,「哼!誰讓你發出下流的叫聲了,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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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怎麼就下流了?我覺得舒服還不能叫了!?」
林徹說著,又覺得哪裡不對,狐疑而探究地凝視蒲璇娘,「你為什麼對這個聲音敏感?還覺得下流,嘿嘿,老實交代,你是不是……」
蒲璇娘恨不得立刻把林徹的嘴縫起來,「你胡說什麼!」
「也是,你是大姑娘了,有過也正常。」林徹自以為是,還一副淡定的樣子,「食色性也,人倫天性而已,有啥不好承認的?」
「承認你個大頭鬼!你這是平白污人清白!」
蒲璇娘氣到了,特別是林徹的神情,讓她恨得牙痒痒,抓著林徹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上去。
林徹背對著蒲璇娘,沒料到她敢來這麼一手,額,不對,是這麼一嘴,一時痛得哇哇大叫,「住口!疼!疼!疼!你屬狗啊!?」
痛歸痛,但林徹倒也沒有掙扎,不然以他的力氣,怕是能把蒲璇娘的牙齒都扯掉,本質來說,林徹還是個憐香惜玉的『好男人』。
過了好一會,蒲璇娘氣撒得差不多了,才鬆開了嘴,看著深深的牙印中還冒著血絲,不由眼角一扯,有些心虛,但嘴上卻倔著,「讓你胡說!下次還敢的話,我就咬死你!」
「這女人怎麼都一個德性,都這麼愛咬人的麼?」林徹嘀咕著,「等哥長大了,讓你們咬個夠,從軟咬到硬,再從硬咬到軟!」
「你說什麼!?」蒲璇娘氣鼓鼓道。
林徹自然不會承認自己開車了,「沒什麼,有什麼就給你吃了!」
「哼!別以為我沒聽到!」
蒲璇娘嬌喝,其實她只聽到了前半句,後半句含含糊糊的,確實沒聽清,但自認為又抓到了林徹的把柄,「還有哪個女人咬你了?哼哼,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樂燕姐姐的事!你完蛋了,我一定要和她說!」
林徹根本不怕她的威脅,甚至還要逗兩句,「我小老婆咬的啊,你管得著麼?」
「小老婆?!?」蒲璇娘震驚了,「你你你……你不怕樂燕姐姐怪罪你!?」
「樂燕是大老婆,自然就有小老婆了,而且還有二老婆三老婆四老婆無數個老婆!」
林徹振振有詞,「我林家幾代單傳,我身負傳宗接代的重任,多找幾個老婆有錯嘛!?」
蒲璇娘一時間被懟得啞口無言,林徹的厚顏無恥讓她無從反駁,半晌才勉強開口,「可是你還這么小!?」
「小!?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林徹被刺激到了,畢竟離長大還得不少時間呢,當然他也知道蒲璇娘肯定不是那個意思,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那麼污,「建設祖國,要從娃娃抓起,找老婆當然也是!」
「什麼亂七八糟!」蒲璇娘見他又要開始鬼扯,在他背上又是一拍,「要不要搓背了!?趴好!」
才第二次做,蒲璇娘似乎已經熟門熟路了,捏著搓澡布,上下往復,動作十分流暢。
林徹墊著手,腦袋擱在浴桶沿上趴著,十分享受,哼哼唧唧道,「不錯不錯,手藝進步很大,成為金牌技師指日可待,下次哥還點你。」
對林徹口中冒出一些奇怪的話,蒲璇娘都有些免疫了,雖然聽不懂,卻也懶得問,一邊生著悶氣,一邊辛勤工作。
居然得不到回應,林徹放棄了撩撥,舒服感讓人昏昏欲睡。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了好一會,蒲璇娘替他把背上搓完,才用手指戳著林徹的後腦勺,「懶豬,把手伸出來!」
林徹迷迷糊糊換了個姿勢,張開了雙手放在浴桶沿上。
蒲璇娘又開始細緻地擦洗著林徹的胳膊,看到自己的咬痕依然深刻,滲著血絲,邊緣開始發青,莫名感覺有些心疼,腦海中不由冒出一些七七八八的思緒。
『這是我咬的?這麼深,一定很痛吧。』
『痛死了也是活該,居然說我有……哼哼,都怪兄長不檢點,和女人做那事也不關門,讓我不小心撞見!』
『哎呀,我咬得那麼重,他好像也沒真的怪我啊,不然他凶起來,簡直像個魔王,殺人就像割草一樣。』
『那是不是因為,他把我當成自己的女人了啊?』
『呸呸呸,想什麼呢?誰要做他的女人,他只不過是個小屁孩。』
『他這安靜的樣子,還挺好看的,為什麼一說話就那麼氣人呢?』
『等他長大了,一定會更好看吧……』
想著想著,手上不由停了下來,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眼神有些花痴。
「擦完了?!」林徹依然閉著眼。
這突然打破安靜的話,讓蒲璇娘猶如受驚的小鹿,「沒,沒……快了……馬上就好。」
趕緊低著頭恢復手上的動作,臉上燙得很。
林徹覺得氣氛有些古怪,便隨便找了個話題,「最近你哥都在幹嘛,都和什麼人往來啊?」
蒲璇娘也需要說話來緩解自己莫名的情緒,「我哪裡知道,不外就是那些蒙古的王公貴戚,哦,對了,他和那個和尚往來越來越頻繁,三天兩頭就聚在一起,也不知道搞什麼鬼,有時候那個和尚還跑到我們里,我也是不想看到他才經常躲到這裡來。」
「和尚?」林徹腦子還有些渾沌,「什麼和尚?」
「我的話你都不用心聽!」蒲璇娘又被氣到了,「上次我不是和你說過麼,那個叫楊璉真迦的和尚,實在讓人討厭!」
「什麼?」林徹一個激靈,「楊璉真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