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功將林徹從兩個妖精手中解救出來,趙菫心中一陣竊喜。
雖然從觀念來說,她並不介意林徹會有許多女人,但見到林徹被其他女人吸引,心中又很自然的吃味。
恰好,嫣然的舞蹈也結束了,唐婉挑出最後一個弦音,收起了雙手。
劇烈運動之後的嫣然,面泛潮紅,嬌 喘著粗氣,山峰也隨之起伏不定,顫顫巍巍,著實費人口水。
林徹沒敢多看,開口道,「兩位姐姐,今天就到這裡吧,是時候休息了。」
果然還是毛頭小子,老娘這麼賣力,居然……,算了,反正目的達到了。
嫣然想著,不由徵詢地看向唐婉,唐婉輕輕點頭,然後起身說道,「那我送你們去客院吧。」
這都大半夜了,懶得折騰,林徹五人也就客隨主便,離開小院,跟著唐婉去了安排好的院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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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外大樹上,已經冷得發抖的朱吉璐看到這一幕,精神一振,灌下了最後一大口酒。
然後又將目光緊緊盯著嫣然所在的房間,等待著最後時機。
片刻之後,頭上裹著一圈細布的紅袖也退了出來,不過房中依然亮著燈光,沒多久,嫣然的身影又映在了窗紙上,然後又響起了悠揚的琴聲。
這臭婊 子怎麼還不睡?朱吉璐再將衣服扯緊了一些,心中暗罵著。
林徹的兩個護衛身手實在嚇人,朱吉璐想要達成目的,唯有偷偷潛入,現在他只能繼續等待。
這個時間,已經子時正了,也就是凌晨零點,林徹也就沒有練功,隨便洗漱了一番,便要睡下了。
敲門聲卻響起,打開門之後,卻見趙菫抱著個枕頭站在門口。
「菫娘,你不去睡覺,過來幹嘛?」林徹奇怪道。
趙菫撅撅嘴,「這陌生的地方,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林徹眼白一翻,「不是還有小柔麼?」
「小柔是下人,怎麼敢和我一起睡?」
「那你的意思是要和我睡囉?」
「嗯嗯嗯。」
趙菫小雞啄米一般點頭著,瞪著楚楚可憐的大眼睛,滿是祈求。
不是小女孩有什麼特殊想法,只是她有點危機感。
畢竟,兩個非常漂亮的妖精就在附近,萬一,晚上她們來鑽自己徹哥哥的被窩怎麼辦?
於是她決定搶先占領陣地,保護林徹。
林徹隨便一想,就猜到了她的小心思,一起就一起吧,反正兩個小孩能幹嘛?
見到林徹點頭,趙菫笑顏綻放,小兔子般蹦進了房間,往床榻上跳去。
林徹搖著頭,將門關好,返身回來的時候,正看見趙菫跪坐在床榻上,撇著白生生的小腿,下巴撐在懷中的枕頭上,含羞帶怯地望著林徹,「徹哥哥,快來呀。」
「嗷嗚…」林徹『化身為狼』,「小白兔,你完蛋了!狼來了!」
說完便撲上去,抓著小巧玲瓏的身子,就是一陣撓痒痒……
「咯咯咯咯……」銀鈴般的笑聲,歡快無比。
笑鬧了一陣,兩人總算安靜了下來,鑽進了暖和的被窩中。
趙菫美滋滋的摟著林徹的脖子,把小腦袋枕在他肩膀上,還時不時用頭頂蹭蹭他的下巴。
林徹閉著眼睛,體會著似曾相識的感覺,緊了緊懷中香軟的身子,香甜入夢。
就在這時,沒人注意到,唐宅另外一邊,一扇小門打開,一架不起眼的驢車駛出,消失在夜幕中。
嫣然院中,琴聲總算停了下來,再過了兩刻鐘後,燈火一一被吹滅。
樹上的朱吉璐,此時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晃著醉醺醺的腦袋,強忍住衝進去的欲望,決定再等半個時辰。
他在這樹上吃著冷風,他老爹朱煥此時卻正在接待『貴賓』。
明月樓一處獨門小院裡,觥籌交錯,朱煥和孫良臣頻頻舉杯,向席中之人邀酒。
而對面坐著的,正是白起追蹤之人。
其中一人文氣略重,舉起酒杯,「赫巍兄,兄弟此行多虧你的關照,才能如此順利。」
「承志兄言重了,你我二十餘載未見,感情還是在的嘛,些許小事,無需多言,來,飲勝!」
朱煥說完,兩人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這承志兄放下酒杯,「說來,當年你毅然離鄉,南來大宋,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少年意氣嘛,現在也就這樣,如今大宋也是風雨飄搖,哎……」
……
才過了兩刻鐘,朱吉璐實在等不下去了。
說來,這小子和普通書生還不一樣,身體還算不錯,不然也爬不上樹。
他離開待了近兩個時辰的枝椏,抱著樹幹,慢慢溜下。
一身華貴的錦袍被磳得稀爛,他卻毫不在意,勾著身子竄到了牆角下。
對於這次行動,他算是半有預謀了,沿著牆根摸索了一番,掀開一塊木板,露出一條小洞。
二話不說鑽了進去,來到了唐宅裡面。
躡手躡腳的慢慢移動,最後總算到了那個院子外。
畢竟是宅子裡的小院,院牆也就一人多高,朱吉璐還算靈巧的攀了上去。
翻進院裡後,他越發小心翼翼,踩著花圃的泥地,來到了房前。
這時候,他乾脆把鞋都脫了,躡手躡腳來到一扇窗戶外面。
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巧纖薄的裁紙刀,沿著窗縫插了進去,上下慢慢挪動。
『咔噠。』
一聲輕響,插銷被撩開了,朱吉璐停止了一切動作,連呼吸都屏住了。
過了小半晌,沒有異動,他心頭大松,深吸幾口氣,緩緩推開窗。
進了屋後,四周黑漆漆的,他擔心碰到東西弄出聲音,乾脆趴在地上,手腳並用的往大床方向爬。
屋中點著檀香,這火頭便是唯一的光源。
朱吉璐隱約能看到床上躺著的嫣然,心頭猶如澆了一勺熱油,再也忍不住了。
一個箭步竄上了床,把嫣然撲在了懷裡。
嫣然被驚醒了,「啊…」
叫聲剛剛出口,朱吉璐慌忙捂住。
嘶!
掌中劇痛,可能是捂嘴的手勢不到位,居然被嫣然狠狠的咬了一口。
他甚至感覺到被咬掉了一大塊皮肉,但是緊張之下,根本不敢鬆手,反而捂得更嚴實。
嫣然開始劇烈掙扎,四肢推搡劃拉著。
朱吉璐全部精神都擰成了一根線,拼盡全力壓制嫣然。
但是他一隻手按在嫣然的嘴上不敢鬆開,所以沒法同時控制她的兩隻手。
混亂中,嫣然左手從朱吉璐臉上狠狠撓過,擦著他的眼眶,抓出了幾條血槽。
朱吉璐痛得怒火中燒,眼睛瞬間充血。
嫣然的手腳依然胡亂劃拉著,不知道怎麼就把朱吉璐懷中的裁紙刀扒拉了出來。
朱吉璐空著的手順勢將其撿了起來,繃簧一按,甩掉了刀鞘,胡亂往身下捅。
利刃入深,嫣然痛得劇烈一扭,刀斷了。
朱吉璐聽到了刀斷的聲響,感覺手上一輕,乾脆就把刀柄丟開。
惶急之中,抄起床頭的瓷枕,狠狠砸在了嫣然的頭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
血沫橫飛!
一通亂砸,甚至砸到了自己的手。
身下的軀體漸漸不動了。
只剩一陣抽蓄。
朱吉璐精疲力竭,身體開始發軟。
臉上濺滿的血,開始變得冰涼起來,讓他不禁劇烈的打了個哆嗦。
激情消退,理智回歸。
他傻眼了!
殺人了!?我殺人了!?
朱吉璐心中只剩下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