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活人藥鼎3

  進山的路我們來回走了幾次,就在水驛轉山路一處山谷,周圍有幾處林子,荒草也深得緊,適合埋伏。

  一不做二不休,我和暗夜換了一身夜行衣,準備去劫人,吩咐其他人去買好一艏船,在水驛渡頭回合,劫了人便走。

  翠松林。

  冬日驕陽不烈,我和暗夜二人一人埋伏在一側的大松樹後面,等著他們的人入山過此。

  遠遠見到荊城帶著騎在馬上,身後連馬軍、馬明六人跟著,中間還有一匹馬上,斜拉的搭著一個人事不省的人,正是沈三。

  他們由遠及近,到了這片松林中間的馬道,馬明和另一個我們不認識的寨民內急,離了群,跟著奔向了我所在的松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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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城在馬山對著他二人道:「我們在前面的林子裡歇腳等你們,快些跟上來。」

  「好的,二長老。」馬明大聲回道。

  好在他二人沒走進,只在一側的野蒿林子邊上,解了褲子就尿,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嘩嘩嘩的撒尿之聲傳來,兩個人的對話也盡入耳中。

  「你說祖棺真的被打開了?」那人在馬明一側問道。

  馬明回道:「可不是嘛,那姓李的將軍身上有那打開祖墓的鑰匙,寨子裡比武上島都比完了。」

  那人疑惑道:「你說這都打開了祖墓,能進山了,還抓這藥鼎幹嘛?我們這不是出來瞎折騰嗎?」

  馬明道:「這你就不知道,那祖墓的棺材裡,只有一副盔甲,說是穿上能進山去,一次進去一個人,能拿多少財寶出來?要是把藥鼎抓回去,多做幾次實驗,成功了,就能喝他們的血進山了,什麼瘟疫也不怕,大家一起進去找寶藏,豈不更好。

  再說了,誰知道那祖棺里的盔甲頂不頂用,萬一第一個人進去就死在裡面了,我們還不是需要藥鼎。」

  那人聞言,笑道:「果然還是寨主考慮的周全。咦,對了,進山的那姓李的將軍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有祖棺的鑰匙?」

  馬明回道:「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好像是和前些日子那個戴面具的高手是一夥的,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不過他們中間那個年輕的小娘皮倒是漂亮的緊,一路上,我可是看得口水咽了不少,就是性子冷了些,那

  姓李的也真有福氣」

  我聽他二人說什麼藥鼎,又喝血的,一時間不明白,藥鼎不就是熬藥的器皿嗎?怎麼還能喝血?又聽他們議論影兒,粗鄙不堪,心下有些不滿。

  看他二人系好了褲腰帶,轉身邊走還在邊議論,踩動草叢勢必驚擾他二人,我奔出松樹後面,幾個快步,奔到其二人身後,在他們發現的一瞬間直接敲暈一個,點住一個。

  我迅速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直接卡在了他的脖子上,「別喊,只要你一出聲,我就殺了你。」他聞言,不敢吱聲。

  那荊城帶著其他人已經繞過山坳口進林子去了,看不到這邊的情況,暗夜見我得手,奔了過來。

  「這個也敲暈了,直接去前面的林子搶人吧。」暗夜看著我道。

  我回道:「先別急,問問他們抓沈三的目的。」

  我和暗夜都是蒙面黑衣,馬明也不知道我們是誰,被點了穴,我的匕首還在他脖子上架著。

  「說,你們為什麼要抓沈三?」我的匕首貼著他的脖子,卡出了一點血痕。

  馬明嚇得回道:「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麼都告訴你們,那沈三是我們寨子裡的藥鼎。」

  「藥鼎?」暗夜也納悶,「活人做什麼藥鼎?老實說清楚!」

  馬明回道:「我們寨子裡有個翠湖,湖裡有個龍樓島,島上鬧瘟疫,很多年了,寨子裡一直在抓人做實驗,用各種藥材餵養我們抓到的人,試圖找出破解島上瘟疫的辦法,這些人整天和藥吃飯,不是藥鼎是什麼?兩位饒命,你們還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求求二位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我問道:「這麼說沈三也是你們的藥鼎?」

  馬明回道:「正是,而且這廝還是沒有死的藥鼎,多數人吃了太多的藥,早就毒死了,只有這個藥鼎沒有死,而且他進去島上過,出來也只感染了左手一邊,還活的好好的所以他的命對我們非常重要.不過他失憶了,應該是當初追殺他的時候,撞擊到了腦袋,竟然不認識二長老了。」

  我心道原來如此,抓活人做研究試藥,看來這寨子裡見不得光的事情也不少。

  收了匕首,伸手直接將之敲暈了過去,我和暗夜直奔前面的林子,搶人。

  一個二長老荊城,四個小嘍囉,我和暗夜二人應付得來,奔入林子,我二人分襲那正在歇腳的幾個寨民。

  廖廖幾招,輕鬆撂倒。

  那荊城奔上來和我對了幾招,自知不是對手,急忙扔了手中長刀,迅速跑開了去,直接躍上沈三所在的馬,拉開馬韁繩,一揚,那馬便奔了出去,他要逃。

  我和暗夜疾疾邁步,施展輕功跟上,追了半里的路程,趕到了前面,我飛身一腳踢在馬頭上,那馬吃疼,揚起身子,直接將暈厥的沈三和荊城抖了下去,隨即落下來,站定。

  荊城怒目看著我們,說道:「二人,敢搶我盤縣四寨的人,可敢報出姓名來?」

  我二人對視一眼,並不管他,直接奔了過去,要搶人。

  荊城全力回防,奈何我和暗夜二人功夫比他強了太多,三招未過,將之打暈在了一邊,牽了馬,將沈三帶上,脫了黑衣,一路順著馬道奔了出來。

  巫溪水驛,影兒他們早已雇了一艏大船在渡頭等著,我們下了馬,將沈三扶著直奔碼頭,上了船,沿江回婁底縣定遠城。

  船內踏板臥床之上,沈三昏迷不醒,我運了幾絲真氣給他溫養身子,又讓船上的丫鬟侍兒去熬些補身子的湯來準備著,等沈三醒來後喝下。

  水路尚且有兩三日的時間,我們需要在客船上渡過,客船乃是兩層的大船,船上船夫、水手、侍兒、丫鬟、食物、酒水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