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道人奔了過去和駱駝一起幫助冬爺驅趕蚓螈幼蟲,聽了冬爺的罵聲,瘋道人回道:「青流蘇這個婆娘不是擅長巫術和蠱術嗎,興許啊,咱們是中了巫蠱了!」
沒等瘋道人說完,駱駝指了指牆壁上,喊道:「好像有什麼東西爬出來了!」
「是活屍!」李長庚和季無虛一樣的冷靜,遠沒有天洛沙漠裡面裝出來的膽怯,「有屍體從哪些小鼎裡面爬出來了,不對,不可能,那些鼎不過拳頭大小,不可能裝的下人的屍體,遭了,是巫術!」
我聞言,見了那些小鼎爆開完了之後,落了一地像是蛆蟲一般的蚓螈幼蟲,滿地扭動著,顯得極其噁心。
好在爆開的時間不長只有短短的幾個瞬間,眾人擋開了一些之後,便安靜了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聽了李長庚的話,看了看那搖晃的懸浮盤,對著眾人道:「我們上去,好歹能夠避開地面上的蚓螈。」
牆壁上無數爆開的小鼎裡面開始出現一隻只潰爛的手,不斷的伸了出來,緩緩的開始從裡面爬出許多長發的屍體一般,顯得尤為恐怖,整個宮殿呈半球形,滿牆壁都是那種小三足鼎,這時候,便是滿牆壁的屍體從那些鼎裡面緩緩的往外爬,顯得尤為詭異。
我們起身向著那搖晃的懸浮盤上飛了上去,腳一落地,不料那兩塊懸浮盤不在穩定,人一站上去,自然便傾斜了下去,根本站不穩!
周圍濺射落下來的蚓螈也在向著我們蠕動。
「啊!」冬爺一聲嚎叫,他的右腿手傷,被幾隻小蚓螈鑽了進去。
「冬老頭!」瘋道人走了過去,伸手在在他的大腿幾處大穴上點了幾下,封住了他的經脈。
懸浮盤上面站不穩,只得作罷,上面濺射的蚓螈反倒是落了我們一身,有好些鑽進了我們的衣服裡面,像是吸血的螞蟥一樣,黏在了上面,蠕動著,在尋找小洞往裡面鑽。
我感覺的自己屁股上有東西,心裡暗道不好,有蚓螈要鑽肛,急忙運氣,猛的一震,將之震落,「影兒,匕首!」
影兒聞言,伸手將匕首給了我,我劃開褲子大腿縫,伸手將那蚓螈抓了出來。
「不好,越來越多!」影兒也急得跺腳,跺死一些算一些,那些蚓螈源源不斷的涌了過來,好在他們的攻擊性不強,只有鑽洞的本事。
「大家動起來,別呆在原地,被蚓螈包裹了。」我對著眾人喊道。
眾人聞言開始跑動,繞圈。
蚓螈蠕動的速度不快,自然構成的威脅小了許多,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沾上了蚓螈幼蟲,都各自處理掉了。
唯獨冬爺行動不便,似乎已經中招了,瘋道人和駱駝依舊拉著他不斷的跑,他的大腿上的鮮血已經浸潤了褲子。
蚓螈見了血,更加躁動,一路順著冬爺的血跡緩緩蠕動。
我和暗夜、季無虛直奔那道關閉了門,希望能打開。
誰知剛剛一奔到那道門前,牆壁上原本丈許的門瞬間煙消雲散,變成了布滿破碎小鼎的牆壁,牆壁上的鼎裡面爬出來的屍體也爬出了半截身子,繼續向著外面蠕動。
「那是什麼!」杜艮嚇得惶恐,指著空中的浮盤。
眾人聞言看了過去,只見周圍散落的屍塵緩緩匯聚到了一起,再次慢慢形成了兩個人影,一個是孝王姬辟方,一個是巫族女王青流蘇。
兩個人背對著背,緩緩的合二而一,成了一個指甲修長,兩頭四臂四足的怪物,面目也變得極其猙獰,怒吼著向著眾人撲了過來。
「擋住它!」我對著對著駱駝和影兒喊道,瘋道人、李長庚、杜艮也拔劍撲了上去,圍攻那個撲過來的怪物。
暗夜對著季無虛道:「快,運劍,找門,看看能不能打開!」
季無虛在我二人的掩護之下,在牆壁上幾處划過,甚至切開了幾個爬出來的屍體,流了一地的屍血,也不知是真是假,畢竟一個小鼎裡面容納不下屍體,這小鼎是假的還是這些屍體是假的?誰也不知道,我們到底什麼時候中了的巫術也不知道。
或許是我取下位眼的時候,也或許我們開門進來的時候就已經中招了。
季無虛幾招劍招過後,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無奈的的搖了搖頭。
蚓螈蠕動,牆壁上無數的屍體爬了出來,有的已經開始撲向他們,情況危急之下,暗夜急中生智,道:「既然是巫術,我們看到的東西便不一定是真的,只是恐懼罷了,你將蒙臉的布拉上去,既然是巫術,看到的便
不一定是真的,不如不看,聽聲音,躲避危險,注意腳下的蟲子。聽劍聲找門,我二人掩護你,找到之後,我們也蒙上眼睛,一同運掌破門。」
「有道理,就這麼幹!」我跟著道。
季無虛伸手將裹在嘴邊的布匹拉了上去,遮住了眼睛,拿著劍貼著牆,一路劃,準備沿著整個大殿之內劃一個圈。
我和暗夜在前面替他開路,見蟲滅蟲,見屍斷屍。
終於,他在一處頓了下來。
「這裡!厚度不同!應該是門!」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能開嗎?」暗夜皺眉。
季無虛順著那牆壁縱橫六道劍法使出,隨後幾個呼吸之後,他回道:「開不了,是死鎖,不過最中間最薄弱,和二位之掌力,應該能轟開。」
我和暗夜一看,這裡感覺像是最厚的一塊牆壁,尤其是他指著的位置,乃是主殿正北位,那些三足小鼎最密的地方,明顯比周圍厚了一尺左右。
「果然,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來,閉上眼睛!動手!」我和暗夜準備運掌轟門。
季無虛退開了去,解下了自己的遮眼布,在我們後面為我二人驅趕撲過來的乾屍和蟲子。
本以為他內力不錯,連同我二人之掌力,應該可以打開門了,哪知他來了一句,「我不會掌法,劍氣也做不到將軍的那種地步,所以無能為力。」
看來只能靠我和暗夜了。
我二人也只是學了一點粗淺的掌法,力道應該不夠,咦,對了,臨虛劍指第四層!
「少商劍指」篇重於真氣的蓄積,過於雄渾,殺傷力十足,但是靈活度不高。我最先學會的便是這一指,氣勁雄渾,遠比一般的掌法殺傷力足。
暗夜側重於抗毒的神藏功,在劍法上的造詣也頗高,掌法之上卻是遠遠不夠,方法不對,打不出來雄渾的力道,自然也就破不開門。
我對著他道:「來,讓我先試試,臨虛劍指的少商指力不逼一般的掌法差,或許我能打開!」
暗夜聞言,睜開眼睛,站在一側,替我護法,季無虛去幫助其他人對付遊走的活屍、或是那青流蘇、姬辟方合成的怪物。
我氣沉丹田,內力在體內遊走,真氣全力凝聚於食指和中指指尖,蓄力良久,一道雄渾的真氣劍意射了出去!
「咣當」一聲巨響!
厚重的牆壁被我射開了一個小小的凹洞。
暗夜在一側道:「這門是青銅所鑄,只開了一個小口子,再來!」
我再次運力,真氣雲集,又是一招少商劍指射了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無數拳頭厚重的銅板碎裂出去。
暗夜喜道:「行了,有狗洞那麼大了,可以鑽出去了!」
暗夜說的豪放,平時聽了這句狗洞那麼大,可以鑽出去了,肯定能引來眾人的笑話,可這時候,生死之時,誰也笑不出來!
我睜開眼睛,對著眾人道:「來,受傷的先出去!」他們一路砍殺過來,我和暗夜飛身過去,來到了慕影和駱駝身側,接手對戰那雙頭怪物!
瘋道人手臂受傷,杜艮中毒體質虛弱,冬爺腿受了傷,他們需要先出去。
冬爺最先被送了出去,接二連三,最後便是我和暗夜。
不分先後,暗夜最先靠近那個洞,縱身一躍筆直的射了出去,我隨後也跟了上去。
我們猛的落在了外面的地上,兩側還是那珍珠鋪就的護殿河。
真假不定,亦真亦幻,實在厲害。
從那洞口看了進去,突然,猛的一隻手和一個腦袋沖了出來!是姬辟方的腦袋,黑血淋漓,皇冠也不知道落到哪裡去,面目猙獰的對著我們吼叫。
「大家快退!」杜艮嚇得連退了幾步,最後站定,「咦,別著急,卡住了!不用擔心。」
我們站了起來,傷的傷,血的血,十分狼狽。
冬爺在一側道:「瘋老頭,我體內鑽了好多蟲子,看來是不行了。」
瘋道人罵道:「老子體內也鑽了不少,你擔心個什麼勁兒,咱們出去再想辦法!」
暗夜點了點頭,回道:「我體內也有。」
「看來大家都或多或少被鑽了蟲子到了體內了,我們先想辦法出去再說,之後再找名醫除蟲吧!」我對著眾人說道。
其實我吸了那屍塵,能夠明顯感到經脈內的氣息有躁亂之感,應該是中毒了。
屍塵入腹,又有蠱蟲入體,不知道我會不會蠱變,畢竟最初那青銅壁上有記錄巫族煉屍之物,一是屍毒,二便是蠱蟲,蚓螈真是蠱蟲。
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我直接疼得倒了下去,捂著肚子。
暗夜和駱駝、影兒撲了過來,將我扶起,暗夜運了一道真氣順著我體內遊走,替我把脈。
「是中毒了!體內又有蚓螈幼蟲!情況不妙。」暗夜伸手將我扶正,「來你們幫我扶著他,我來傳些神藏功的真氣給他,先壓制住他體內的毒不復發,否則蠱蟲和屍毒結合,再入心臟肺腑,再要治療就難了。」
慕影和駱駝站了過來,伸手封住了我心脈,暗夜坐下,運起體內的真氣,雙掌貼背,給我灌輸了過來。
我體內的崑崙真氣已經在兩次攻擊那道銅門的時候,幾乎消磨殆盡,這時候體虛乏力,受了他的真氣,感覺好了不少。
他在我的背上『靈台』『至陽』『魂門』『府分』幾處大穴灌入了四道真氣,我能清晰的感到他的真氣一道,疼痛瞬間止住。
「我的真氣封住了你體內的毒素蔓延,真氣只能維持十幾日,只等出了這裡,我們再想辦法解決你體內的毒!」暗夜將我扶了起來,說道。
我點了點頭,運了功內力在自己體內走了一個小周天,衍生了一點自己的真氣,算是恢復體力。
「牆上那玩意兒咋辦?」瘋道人看著那洞口還在對著我們嘶吼的怪物問道。
暗夜回道:「不用管了,倘若把它砍了,裡面的那些玩意兒也不知道真假,萬一爬了出來,我們反倒不好應付,不如留著它堵著那個口子,我們也好安心的找出口離開。」
眾人聞言,點頭,轉身出了地宮,來到了那鐵索橋邊,看著向下奔騰的水流瀑布。
我將夜明珠拿了出來,交個影兒拿著,作為照明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