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爺點了點頭,緩緩道:「巫族女王青流蘇,利用巫族的幻術和蠱術征服狼女月姬、毒女夜倉,他本身就是陰年陰月陰時生人,巫族並非被孝王征戰覆滅,而是和孝王結盟了,孝王姬辟方乃是陽年陽月陽時生的人,二人結盟,合葬成陰陽之勢,命卓實設計修建道祖至尊勢,取望月山山勢為門,沅江望月峽和急湍峽為點,斷足改風水成墓,活煉萬屍隨葬。
二人一陽一陰成合道,唯求萬世風水之機,佇立千載。
此處乃是巫族凝氣之處,萬人隨葬,只取其心,牆上的每一個鼎都是每一個人的心血所養的蚓螈幼蟲。
上面記載了這些幼蟲會在千年之後成為蠱蚓,突破青銅三足鼎,匯聚到他們二人體內,使之復活。此乃巫族秘術,至於如何復活,卻沒有記載。」
瘋道人皺眉看了看黑白浮盤上面站的青流蘇和姬辟方,皺眉道:「復活?巫術?不會是真的吧,你看這些孩子和那兩個玩意兒,氣色感覺還不錯,會不會沒有死啊?」
冬爺道:「上面記載,在天璣星纏陽的時候,其時陰陽均衡,他們甘願赴死的,為的就是千年之後復活長生不老,意圖一統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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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庚接口道:「會不會是活煉的行屍,只是他們巫族的煉屍之法高明,沒有傷及外表?」
冬爺點了點頭,「或許有這個可能。」
暗夜道:「我宗天師說過,位眼裡面的神光確實具有某種神奇的力量,只是書上記載不全,或許孝王能查出一二,要利用裡面的裡面作為復活的工具,也或可未知。」
瘋道人嘆道:「難道當年穆王求仙得西王母賜神物是真的?不是傳說?」
冬爺道:「也不一定,或許穆王找的只是具有某種讓人復活力量的東西,卻不是神給的,這天下奇奇怪怪的事情多得去了,演變成了傳說也有可能的。」
駱駝攙扶著冬爺坐下,看了看青流蘇和姬辟方對望供奉的半空中,緩緩旋轉的位眼,道:「我們要得不就是那玩意兒嗎,取了出去再說,總不能困死在這地下吧!」
冬爺回道:「說的也是。既然你們的目的是它,便取走吧,這墓里也沒有什麼可以尋找的了,如果可以出去的話,我和老瘋子還是想多活幾年的。」
暗夜看了我一眼,道:「左右都是要給李兄的,還請自便。」
人於墓中,豈能不備,看這陣勢,不知道有沒有危險,但是進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檢查過了這裡面確實沒有其他機關的存在,我不再猶豫,在石台階上猛的一踩,飛身而上,中間蜻蜓點水,踩了一下一兩個童子的頭冠,到了那青流蘇和姬辟方所在的位置上空,伸手對著位眼抓去。
拳頭大小,無數奇巧的奇門遁甲鎖鏈鋼條組成的正方體位眼,裡面禁錮著我所需要的神光。
東西到手,我反身在孝王肩上輕輕一點,準備離開。
「糟糕!」我踩在了孝王的肩上,但是感覺空無一物!
是瞬間消失了嗎?不對,是取走位眼的一瞬間,這上面的人和物全部頃刻之間化為灰燼。
我踩著灰燼落了下去。
仿佛這位眼就是支撐這上面所有人存在的力量,我取走它,他們便瞬間化為灰燼。
我踩空了下去,孝王身上的灰燼瞬間裹了我一聲,我急忙甩了甩腦袋,看了看對面的青流蘇,她的身體也開始墜落,臉上,舉起的雙手上,慢慢的變黑,最後化作灰燼落了下去,周圍所有男女孩童也都瞬間分崩離析,散了一地灰塵。
「將軍,小心!」影兒在地下喊了出來。
我取走了位眼,這裡的所有屍首感覺就像失去了支撐一般,瞬間煙消雲散,化為齏粉。
一時間整個大殿之內煙霧瀰漫,全是他們屍體化成的粉末飄散了一地,開始在空中慢慢匯聚。
兩個懸浮盤上面的屍體化為粉末之後,我落在上面,重心不穩,搖搖晃晃的,我腳尖在上面輕輕一點,抖落了一身的屍塵,飛身到了眾人所在的位置。
「到手了。」我對著眾人,微微一笑。
「不好,快走!」隨著空中兩塊九丈多長的黑白懸浮盤的搖晃,我們身後的那道青銅澆築的大門,猛的一聲合上了,「已經晚了,大家做好應對危險的準備。」
空中飄浮的兩塊圓盤玉石板搖搖晃晃的,隨著它們的搖晃,上面的屍塵漸漸匯聚,就連我身上沾上的也都開始跟著飄浮了上去,匯聚到了一起。
灰塵瀰漫,緩緩和眾成二,一龍一鳳,發出龍鳳悲鳴,相互纏繞而上,一黑一白,盤踞在搖晃的浮盤上空,突然之間,兩頭瑞獸分別左右飛開。
「吼」
「呀」
龍吼鳳嘶,兩者分別襲擊左右,繞著空中盤旋了幾圈,對著我們飛撲了過來。
「砰砰砰」
無數爆裂之聲傳來,牆上密布的那些三足小銅鼎炸裂開來。
「完了,是心血養的蚓螈幼蟲,當初喬二用來施展蠱毒死人暈厥的東西。」暗夜皺眉,「大家小心,別被蠱蟲上身了!否則必死無疑。」
「大家小心!捂住嘴巴!」我將位眼迅速揣在了懷裡,對著眾人喊道:「裹上剛剛取下來的布匹,別吸入了屍粉,這屍粉好像有毒。」
只有我上了那懸浮盤,並且裹了一身的屍粉,還吸入了不少,這時候感覺心口有些疼痛,確定應該是中毒了,只是這種毒不像是很快的毒,像是慢性的毒一般,我沒有立即斃命,說明還有救。
屍粉幻化而成的一龍一鳳對著我們撲將下來,眾人聞言,反應速度也快,瞬間閉氣,直接薅起別再腰間的布匹,便套在了臉上。
龍鳳潰散,一時間滿殿的屍塵瀰漫,有的都在了火光上面,燒得噼啪作響。
加上適才的兩聲嘶鳴,滿牆的青銅小鼎被震破,又是一個死局!
無數的蚓螈幼蟲被釋放了出來,濺射得遍地都是,眾人揮劍格擋擊殺著,蚓螈的幼蟲比成蟲更難對付,畢竟它們形體小,行動快了許多倍,鑽入人體的機率極大,而且不易發現。
一旦有人中了,蚓螈幼蟲在人體內慢慢存活,最後長大,食人肺腑,腸穿肚爛而死。
我凝氣為劍,雙手揮舞著,避免蚓螈幼蟲濺射到了我身上。
蚓螈幼蟲像極了蚯蚓,卻又十分的靈活,有的蟲子在我的劍氣之下直接斷了一地,有的卻是直接中了之後化成了灰燼,一如那些屍粉,又飄散開來。
冬爺在一側罵道:「媽的,這些蟲子到底哪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啊,我們這他娘是中了巫術了嗎?還是無意中中了毒蠱了,怎麼會產生幻覺,又是龍又是鳳的,這又來了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