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這何意啊?」
看著晉陽公主那嚴肅的表情,魏叔玉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本宮問你,父皇為何會沒派人護送本宮?」
晉陽公主問道。
「額,為了保密,公主尚未出閣,要是讓人知道公主住在我家,對公主名聲不好」
魏叔玉趕緊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本宮再問你,我皇兄為何讓你從宮門口派人迎接?」
晉陽公主再次開口。
「這個,應該是為了公主的安全吧」
魏叔玉猶豫了一下,好像明白了!
「那方才你這麼做,豈不是已經暴露了本宮的身份,你說這事,父皇要是知道了,會如何?」
晉陽公主卻繼續說道。
「啊,公主,這,這」
魏叔玉眼睛一瞪。
「嘿嘿,這不還在公主殿下麼?」
隨後才一臉奸詐道。
剛才的事,雖然是自己請公主出來的,但這得看公主怎麼說了。
她要說是自己出來的,那就沒問題了。
「可我有什麼好處呢?」
公主戲虐笑笑。
魏叔玉感覺到一絲陰謀的氣息。
「公主想要什麼」
但還是開口道!
「嘻嘻,魏大哥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這可是你說的哦,那就如同之前那樣的詩,你再給我做一首」
晉陽公主這才臉上露出笑容,調皮說道!
「好啊公主,你剛才在坑我啊」
魏叔玉立刻明白了,這老李家,全是挖坑埋人的好手。
自己不知不覺得,已經被晉陽公主給坑了。
「嘻嘻,誰讓魏大哥那麼笨來著,說話可要算數,快點給我做詩」
晉陽公主有些迫不及待。
自從上次聽了魏叔玉的詩,她對魏叔玉的文采,就已經很佩服了。
所以剛才,才故意的。
「嘿嘿,做就做,誰怕誰啊」
魏叔玉笑笑,沉吟了一下,這才道: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不就是作詩麼,這對魏叔玉一個穿越者來說,那還不隨便抄的事!
而晉陽公主,此時,卻黛眉侷促,好像若有所思一樣!
甚至一會,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畢竟,她可是很小就沒有母親的。
這會聽到這,不傷感才怪。
「公主,你,你沒事吧?」
魏叔玉卻臉色大變道。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晉陽公主的病了,這絕對是一心情不好就發作啊。
「沒,沒事,魏大哥的詩太好了,讓兕子都有些想母后了」
晉陽公主難受道。
「嗨,這有什麼難的,公主你知道長孫皇后樣子吧,回頭公主描述,我幫公主畫一幅長孫皇后的畫像」
魏叔玉卻笑著道。
別的他不會,可畫畫還是可以的。
畢竟他上初中的時候,他們學校有個美術老師,以前是警察局專門畫圖影的,水平那叫一個高。
魏叔玉因為家裡窮,經常會給那老師打下手,時間長了,也是學了不少的。
「啊,魏大哥還會作畫?」
晉陽公主驚訝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魏叔玉。
「略懂,略懂」
魏叔玉笑笑。
「那還等什麼,快跟兕子走」
晉陽公主卻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拉著魏叔玉進了魏府。
她一直想為自己母親做一副畫,只是宮裡的畫師都畫不出來!
現在,魏叔玉居然說可以,她還真激動了!
「額,月如,你看著安排一下府里」
魏叔玉沒轍,只好對著李月如喊了一句,跟著晉陽公主去了房間!
「魏大哥,可以了嗎?」
剛到房間,晉陽公主便激動問道!
「恩」
魏叔玉點頭,當即,晉陽公主描述,魏叔玉來畫。
只是一會,一副長孫皇后的畫像便畫了出來!
「是不是這樣?」
魏叔玉笑笑,對著晉陽公主道!
與此同時,他也有些震撼,因為,如果晉陽公主說的都沒錯的話,那歷史上的長孫皇后,絕對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
因為此時,他面前的畫上,一個優雅的美婦,懷裡抱著個孩童,滿是慈愛。
那樣子,看的魏叔玉都有些出神。
「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魏大哥,我找了很多畫師,就連閻立本大師都說自己畫不出來,魏大哥居然可以」
晉陽公主顫抖的拿著那畫像道。
這會,她眼眶中滿是淚水。
從小,她就希望自己有個母親,可一直都是父皇照顧。
此時看見長孫皇后的畫像,就好像是看見了絕世寶物一樣!
「公主,淡定,淡定,這其實不算什麼的」
魏叔玉卻笑笑道!
這會還真怕公主再有個什麼閃失。
「恩,兕子知道,兕子知道」
「魏大哥,謝謝你」
晉陽公主擦了擦眼淚,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上,看的有些入神。
「公主慢慢看吧,我先出去了哈」
魏叔玉則是笑笑,退出了房間。
「夫君,公主沒什麼事吧?」
剛出去,李月如就在外面等著道!
「沒事,家裡都安排好了嗎」
魏叔玉點頭道!
「恩,都安排好了,只有公主的房間,還沒有定下」
李月如點頭。
人家畢竟是公主,她也不好隨意的指定。
「哈,這個啊,就這間吧,反正公主不在意」
魏叔玉笑笑道!
晉陽公主這會,估計正抱著畫像呢,哪有功夫搭理這些事!
「額」
李月如愣了一下。
「哈哈哈,走走走,累了一天了,我們也該歇歇了」
魏叔玉卻是大笑著,抱著李月如便進了自己的房間!
李月如想要代夫守孝,魏叔玉也不好說什麼。
一夜,魏叔玉也只能抱著李月如,感受那份讓自己溫暖的寧靜!
「還真是這樣,靠近月如,我體內的陰陽之氣,便會增長一點」
「這是怎麼回事?」
第二天早上,魏叔玉剛起床,準備到院子練功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陰陽之氣又漲了點。
雖然距離突破還早,但卻比之前多了不少。
這讓他疑惑了!
「什麼怎麼回事啊?哈哈哈」
但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李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得飄了進來!
這傢伙,還真不愧是皇子,去別人家,一點都不帶敲門的。
「臥槽,你就不能別這麼神出鬼沒嗎」
魏叔玉嚇了一跳,怪笑道!
「嘿嘿,我這可是從門口走到這的,只是大哥你沒發現而已」
「話說兕子還好吧,本來昨天就想來的,只是昨天有事」
李治咧嘴笑笑,問道!
「皇兄」
話剛說完,晉陽公主便從房間出來了!
「皇兄,快點來看」
隨後更是激動的拿著長孫皇后的畫像道!
「什麼?」
李治愣神看了過去!
「這,母后」
頓時,整個人也呆了!
「這是誰畫的?」
隨後更是激動的看著晉陽公主道!
他和晉陽公主,都是長孫皇后的孩子,對母親的思念,一點都不比別人少!
「魏大哥」
晉陽公主笑笑!
「魏大哥?你,真是你畫的?」
李治驚訝的看向魏叔玉!
「嘿嘿」
魏叔玉咧嘴笑笑!
「魏大哥,謝謝,謝謝」
李治感動的道。
「都是自己人,客氣啥」
魏叔玉咧嘴一笑,這才道:「你大清早來,有什麼事嗎?」
「哈哈,我啊,我這自然是來給你送地契的,怎麼,不想去看看嗎?」
李治笑笑,手裡拿出一張鋪面的地契。
「去,怎麼不去」
魏叔玉精神抖擻,激動說道!
「哈哈哈,走」
話剛說完,便和李治一起出了魏府,朝著那鋪面趕去!
李治的鋪面在東市,距離天香樓和香兒的酒坊也不算很遠。
只是一會的功夫,兩人便到了李治的鋪面門口!
「殿下」
鄭管事早就已經在這等著了,看著李治和魏叔玉過來,恭敬道!
「恩,把門打開吧」
李治點頭。
對著魏叔玉道:「我這裡一直沒用,只是儲存一些東西,雖然有點亂,但整理一下還是可以的」
「恩,位置看起來還不錯」
魏叔玉笑笑,說話的功夫,兩人已經進入了鋪子。
「臥槽,這,這是?」
但剛進去,魏叔玉就震撼了,嘴巴張的老大,整個人都興奮了一樣爆了句粗口道。
這會的他,眼中精芒四射,無比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