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晌午,魏叔玉還在院裡,讓趙欣兒把炸雞的流程再演示一遍的時候,葉凌宇從外面回來了。💢😝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恩,事情都辦妥了?」
魏叔玉笑笑。
「恩,都辦妥了」
葉凌宇點頭,看了看自己帶回來的兩輛馬車。
「這就好,既然這樣,那就出發吧」
魏叔玉嘴角笑意,開口說道。
話剛說完,便進了房間,幫李月如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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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之後,小窪村魏叔玉家,除了趙欣兒,秋月,陳三留下之外,其他人全部跟著魏叔玉朝著長安趕去。
此時,魏叔玉騎著飛雪走在最前。
其他奴隸分散四周,如同護衛一般將兩輛馬車夾在中間。
因為有馬車需要照顧,魏叔玉一行人走的很慢,直到傍晚時分,才出現在永興坊魏府門口。
「哈哈哈,魏叔玉,你可總算來了」
但剛到門口,魏叔玉耳邊就是這麼一聲。
抬頭看去,只見劉仁實那廝,滿臉笑意,眉心黑痣快速抖動的正盯著他。
與此同時,在劉仁實的邊上,還有一群衣著光鮮的狐朋狗友,以及一輛華蓋裝飾,金銀鑲邊,四馬並駕齊驅的馬車。
馬車正好停在魏叔玉家門口,將門口堵了個嚴實。
「劉仁實,你幹什麼?」
看到這,魏叔玉臉色一沉,爆喝道。
身邊葉凌宇等人,也是警惕了起來。
「哈哈,不幹什麼,聽說魏大少今天入住魏府,我特意來慶祝,只是很不巧的,這馬走到門口,說怎麼就不願意動了」
「魏大少,要不這樣,麻煩你受點累,從這馬車下面鑽過去?」
劉仁實臉上滿是古怪的笑著。
「哈哈哈」
周圍那些狐朋狗友也是一樣。
很顯然,他們就是故意來這裡羞辱魏叔玉的。
「一輛破馬車,就想堵了我家的門,你想的也太簡單了」
魏叔玉冷笑著,又如何不明白這劉仁實這會,是什麼意思。
「去,給我把那馬車砸了」
隨後更是對著魏東幾個人道。
「大哥且慢」
但話剛說完,身邊葉凌宇卻是趕緊制止道:「大哥,這馬車四馬並駕,看規格,應該是屬於國公級別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可能正是夔國公的馬車」
「按照大唐律例,三品以上官員的車馬,普通官員或者百姓,未經允許,不得靠近,否則等同於行刺!」
葉凌宇臉色難看。
魏叔玉也是一愣:「還有這說法?」
大唐律例他了解的不多。
但葉凌宇的為人他知道。
所以此時,他也相信葉凌宇不會說謊!
一時間,魏叔玉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哈哈,魏叔玉,怎麼著,剛才不是說要砸了這馬車麼?有本事來啊,你一個小小的遼東縣男,也敢砸當朝夔國公的馬車,來啊」
劉仁實卻是哈哈大笑著,臉上滿是興奮。
今早知道魏叔玉被封了遼東縣男,今天就會入住魏府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這個辦法。
他是什麼人,夔國公劉弘基的兒子,未來夔國公的繼承人。
而魏叔玉,哪怕是有著魏徵長子的身份,那也是過了氣的。
但就是這樣一個螻蟻,居然敢在天香樓不給自己面子,搶他想要的女人。
這樣的事,劉仁實要是不找回場子,那才是怪事兒呢。
所以,他用了自己父親的馬車來堵門。
在他看來,魏叔玉自然不敢把自己父親的馬車怎麼樣。
而如果不敢的話,那就只能從馬車下面鑽過去了!
這樣一來,魏叔玉這個本來在長安城,就已經成為笑話的魏家長公子,要想在長安立足,除非他的臉皮能有城牆那麼厚。
「怎麼著,剛才不是還說要砸了馬車麼?怎麼不敢砸了嗎,你倒是來啊,不要慫!」
看魏叔玉不吭聲,劉仁實更是大聲笑著道。
「各位,你們瞅瞅看,就這樣的貨色,這就是魏徵的兒子,哈哈哈,還真是虎父有犬子啊」
隨後更是對著周圍的人調侃道!
「哈哈哈,劉少說的極是」
周圍都是一些紈絝,雖然沒有劉仁實這麼能量巨大,但也都是有頭有臉的。
這會聽著劉仁實的話,一個個的也都高興了起來。
畢竟,魏家現在,確實沒落了!
「哎,魏叔玉,我說你,要是不敢砸,就趕緊從這馬車下面爬過去吧」
「我們在這可是等了你很久了,趕緊給我們表演一場雜耍」
劉仁實繼續笑著。
看著這會的魏叔玉,只覺得心裡格外的爽。
敢跟自己斗,簡直就是找死!
「誰說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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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刻,他的話剛說完,一直沒有說話的魏叔玉,卻忽然爆喝一聲道。
「斷龍」
隨後,更是臉色一沉,手掌陡然變成斬刀,朝著那馬車劈了過去!
轟隆。
只是一聲巨響,剛才還在魏叔玉門口的馬車,直接成了兩半。
所有的馬好像受到了驚嚇一樣,四處竄去。
「這」
周圍的人,這會也都驚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魏叔玉!
「這傢伙真砸了?」
隨後更是震撼道!
夔國公的馬車,哪裡是他魏叔玉一個小小的遼東縣男敢砸的。
這傢伙是找死嗎?
大家心裡都是一個想法。
「魏叔玉,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當著眾人的面,毀掉我父親的馬車,你是想造反嗎」
劉仁實更是暴躁的道!
他也沒想到魏叔玉會這樣。
但這樣,其實更好,甚至比那從馬車下面鑽過去,還要好上很多!
畢竟那樣只是羞辱了魏叔玉。
但這樣,魏叔玉可是要有大難的。
「對,魏叔玉,你這是要造反」
「就這一條,便已經夠殺你滿門的了」
其他的人也大聲吼著道。
他們都是劉仁實請來的,這會自然是向著劉仁實。
「你們說我造反??」
而魏叔玉,卻是嘴角一個戲虐,開口說道!
就好像剛才的事情,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一樣!
「難道不是嗎?毀掉當朝國公的馬車,等同於行刺,行刺朝廷大臣,不是造反是什麼」
劉仁實冷冷笑著。
只覺得魏叔玉也不過如此。
自己還高看了這個傢伙!
「如果,如果這樣算造反的話,那你們這些人,聚眾阻擋公主鑾駕,又算什麼,顛覆皇室嗎?」
魏叔玉嘴角一個弧度,陡然一步上前,目光一掃眾人,爆喝說道!
話剛說完,目光就落在了劉仁實的臉上!
「恩?」
頓時,所有人都愣了。
劉仁實更是。
「什麼公主,魏叔玉,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隨後更是咬牙道!
這會他也不知道,公主是怎麼回事!
「呵呵,血口噴人嗎?」
魏叔玉冷冷一笑,走向最後面的馬車,隨後,更是恭敬道:「晉陽公主殿下,夔國公劉弘基協同其子劉仁實攔街擋駕,意欲以胯下之行羞辱公主,實乃藐視皇權,目無皇族,妄圖顛覆我大唐江山之大大不敬之罪」
「魏卿所言,本宮知曉了」
魏叔玉話剛說完,馬車內,如同天籟一般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晉陽公主那面帶病容,但正因為這,卻更讓人我見猶憐的絕世身姿從馬車內走了出來!
「晉,晉陽公,晉陽公主」
劉仁實臉色大變,顫抖著結巴道。
「參見公主」
其他人也是趕緊跪在地上!
「劉公子,魏卿所言,可屬實?」
與此同時,晉陽公主那清澈的眼睛,已經落在了劉仁實的身上,淡漠問道!
「公,公主,小人知錯,小人知錯.」
劉仁實噗通一聲,趕緊跪在地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擋個魏叔玉,居然連帶著把皇帝最寵愛的晉陽公主也給擋了。
「這可不是一句知錯就能了事的」
魏叔玉嘴角笑笑。
心裡暗中慶幸,得虧李治昨晚提醒他,公主這次入住魏府是暗中進行,皇室不會派人相送,讓他去接一下。
要不然這會,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公主殿下,劉仁實大逆不道,實乃該誅九族」
隨後更是古怪笑著,對著晉陽公主道。
晉陽公主和魏叔玉也是認識的,此時,聽到魏叔玉這樣說,差點就笑了!
但還是淡漠道:「此事本宮會稟告父皇」
「劉公子,還不準備給本宮把路讓開嗎?」
隨後更是看著劉仁實道!
「啊,公主,讓,讓,來人,快把這馬車弄走,快,快」
劉仁實嚇壞了,驚恐的看著晉陽公主,下一刻,才大聲對著自己身邊的人吼道!
一時間眾人亂做一團,慌了似的拉起已經壞的不成樣的馬車離開!
「哈哈哈,劉大少,下次再搞這樣的事,最好先問你下夔國公,可別把他也給坑了」
魏叔玉則是大聲笑著,滿臉得意。
「魏卿,你大禍臨頭了」
但晉陽公主,卻忽然戲虐的看著魏叔玉道!
「啊」
瞬間,魏叔玉嘴巴張的老大,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