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小太子的生死局
童琢發現, 洛潯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裴逐陽很像。
確切地說,是裴逐陽——他的老師, 給他的感覺, 和洛潯很像。
溫柔, 強大,令人下意識想要依靠。
但是又不太一樣。
裴逐陽是字面意義上的強大, 最早的s級玩家之一,號稱太陽底下沒有敵手的陽神。
而洛潯只是個半新人,一共才來鏡像世界不到一個月,沒有強力的道具, 沒有強悍的體魄, 沒有經驗,沒有S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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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讓人安心。
如果是裴逐陽是撕裂黑夜的利刃, 代表絕對的力量,那麼洛潯, 就有點像破曉前銜著橄欖枝騰飛的白鴿,代表柔軟的希望。
許惜言:「既然人已經齊了,我們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吧。」
說罷, 許惜言看向洛潯, 洛潯點頭後,許惜言才繼續說道:「那我就啟動團隊道具了,大家在指引之鏡上確認一下。」
「等, 等等。」唯一不在狀態的郝州驚恐道:「這是要……開始什麼?」
許惜言理所當然到道:「遊戲啊。」
郝州:「現在就來?會不會太快了……」
至少給他一點準備的時間吧!
難道只有他一個對完全未知的高級遊戲感到非常害怕嗎?
郝州絕望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三個s級玩家, 然後在洛潯堅定的神情中自慚形穢。
由於不夠大佬而和在座的各位格格不入是種什麼體驗。
許惜言說:「鏡像遊戲這個東西吧, 害怕的玩家不管是低級遊戲還是高級遊戲都會害怕, 理論說得再多也沒用, 實踐大過天,放輕鬆,抱著平常心去對待就行了。」
郝州欲哭無淚,他倒是想平常心,但他的心臟根本不受控制,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洛潯說了句公道話:「郝哥,這件事和你關係不大,如果你實在不願意,也不用勉強。」
他和裴逐陽關係匪淺,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自然義不容辭,但郝州實屬被牽連,實在沒必要為了一群不熟的人冒險。
郝州:「倒也沒有那麼勉強,就是太突然了,有點緊張……」
要真讓郝州在去與不去里做個選擇,郝州倒也不是真的不想去。
如果不是有洛潯這個意外,他根本沒可能搭上裴逐陽許惜言這條大船,如今都已經上了船,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肯下來的了。
退一步說,一場遊戲三個s級玩家保駕護航,整個銀河艦隊隨行的待遇,別說他一個沒有名氣的普通玩家了,就連鏡像世界最有名的交際花走辦不到吧。
哪怕是高級遊戲,在這三個人面前,也該是不夠看的。
再者,出於普通玩家對s級玩家的迷信,放在現實世界裡就是普通人對成功人士的盲目崇拜,郝州也傾向於大佬的決定肯定是最佳方案。
他只是,只是單純的比較緊張……
郝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答應下來,一旁的童琢突然舉起了手。
「那個我……」
許惜言挑眉:「哦?你也緊張?」
「不是!」童琢炸毛都炸得很委屈:「我是想說,我的生死局快到了,應該就在今天晚上到明天白天的時間。」
此話一出,許惜言頓時兩眼放光:「你不早說?」
童琢:「你又沒問……這還是我剛想起來的。」
→
一般的玩家到了童琢這個程度的,由於平台期太長,對生死局時候到來已經完全無法掌控了,但童琢不一樣,他日常活躍在遊戲第一線,和遊戲之間的聯繫非常密切,對於生死局也就還像新人時那樣敏[gǎn]。
生死局之於童琢,除了積分多一點以外,和普通的遊戲別無二致。
這也就是他現在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件事的原因,換成別的玩家,要是提前知道第二天有生死局,恐怕前一天晚上連覺都睡不著。
許惜言拍拍手:「各位各位,計劃有變,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我們再等等,到晚上一起進童琢的生死局。」
郝州頓時有一種絕處逢生的感覺。
雖然只是延長了短短的幾個小時,但也給了他不小的安慰。
許惜言又說:「各位可不能小看童琢的生死局啊,這可比用遊戲石開啟的高級遊戲的遊戲體驗要好多了。」
郝州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總感覺許惜言的意思是童琢的生死局要比普通的高級遊戲難多了。
然而許惜言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可能就是為了他誤會,特地解釋道:
「遊戲石開啟的高級遊戲很容易匹配到第一次進入高級遊戲的玩家,那些玩家很容易犯新手才犯的錯,並且自己還不知道。
「但是能參加童琢生死局的,幾乎都是平台期玩家,那些玩家的經驗和操作都很成熟了,會大大增加通過遊戲的概率。
「鏡像世界針對玩家的分割線,並不是低級遊戲和高級遊戲,而是平台期,從遊戲質量和遊戲體驗來說,一定是高於普通高級遊戲的,當然難度也會低不少,畢竟沒有隊友拖後腿。」
這麼一說,郝州這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了。
其他人都沒有什麼意見。
「既然還有時間,那在進高級遊戲之前再做一點準備工作,正好我在萬魂時期寫過全套新人守則,內容不一樣不過也沒關係,來來一人一本。」
許惜言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取出幾本小冊子,分別遞給洛潯和郝州。
洛潯摸了下冊子的封皮,不太像是紙的觸感,裝訂上非常粗糙,其上甚至有星星點點的血跡,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的小冊子。
於是洛潯順理成章地猜到這應該也是一種道具,是道具,就能從指引之鏡里取出來。
指引之鏡可以存放的只有遊戲道具,必須是遊戲本身或者商城出產的東西,鏡像主城裡的很多東西都沒辦法收進指引之鏡。
能把遊戲道具利用到這個地步的,除了許惜言之外應該沒有第二個了。
童琢眼巴巴地伸出手,沒拿到小冊子,只拿到許惜言的一記狠拍:「你還要看這個?」
童琢訕訕地收回手:「我也可以學習學習吧……」
許惜言:「現在知道學習了,晚了,繼續跟著你師傅莽去吧。」
童琢可憐巴巴,委委屈屈,又難以反駁。
他是裴逐陽帶的,裴逐陽和許惜言一直是互相嫌棄的關係,他又怎麼可能腆著臉去向許惜言求教。
況且許惜言那路數根本不適合他,他比較適合大力出奇蹟。
洛潯說:「沒事童琢,來我這,我們一起看。」
童琢眼前一亮,再次堅定了抱大腿的決心。
有師母真好,人生都充滿了盼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