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為我獻上一枝花（13）
關於BOSS的問題, 沈鏡其實也猜到了一點。§.•´¨'°÷•..× ➅９𝓼Ⓗยχ.𝕔ｏ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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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靠推理，而是靠經驗。
一般低級遊戲的BOSS都比較明顯，不難發現。
沒從肉眼可見的資料里翻到和林艾洛相關的東西時, 沈鏡就已經覺得不對了。這也是他直接讓白夜去找BOSS的原因。
這場遊戲原本沒那麼難, 問題是節奏一開始就被帶跑偏了。
雀斑女發現的那本日記明顯是有問題的, 仔細想想就能發現。
如果日記上記錄的超度儀式是正確的，那麼日記的主人早就解決怨靈了, 哪裡還需要等到他們來實施？
玩家們現在正在走的，其實是失敗者探索出來的失敗道路。
結局顯而易見。
在高級場，老玩家如果發現了什麼特殊的線索，一般不會輕易分享給別人, 因為這樣反而會害了所有人。
往往一個人的失誤, 就能帶領整個隊伍走向團滅。
鏡像遊戲要求的合作性，其實沒有看上去那麼強, 只有一個人發現的線索，大概率是個陷阱。
但是低級場則不是這樣, 低級場裡，如果不是只有重要的NPC才有臉，這些新手玩家甚至會在沒有做任何事的情況下, 直接GG。
不是因為找不到線索, 而是因為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線索。
鏡像遊戲的難點都不是沒有線索，而是線索溢出。
相比其他的新人玩家，洛潯已經很不錯了。
不僅直覺很準, 還擁有強烈的質疑精神。
沈鏡對洛潯的評價一直都很高, 他毫不懷疑洛潯會成為二代遊戲最強的玩家, 但白夜卻認為這些都是他的男友濾鏡, 實際上洛潯就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玩家。
此刻, 普通玩家洛潯同學，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眼前是堆成山的檔案袋，一摞又一摞。
他從兩個小時前就在這裡，足足找了兩個小時，都沒能找到林艾洛的檔案。
他還不是一個人找的。
在群里發了林艾洛的用藥記錄後，除了林芊芊依然是那種陰陽怪氣的態度，其他玩家都漸漸開始認可洛潯的說法，也贊成洛潯調查林艾洛檔案的計劃，雀斑女下午正好也沒課，於是便來和洛潯一起找。
洛潯本以為有班級和姓名，找個檔案不是什麼難事，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所學校的檔案管理員是個只拿錢不幹事的人，別說按照班級分類了，連年級分類都沒有。
兩人在堆成山的兩千多份檔案里翻找了足足兩個小時，呼吸中全是灰塵的味道，苦不堪言。
「啊，是不是這個！」
雀斑女的驚呼喚醒了洛潯，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林艾洛的個人檔案終於被找到了。
但令人失望的是，這份檔案里並沒有重要的東西，只有林艾洛在校期間的成績單和入學的時候要填的資料。
有關她和老師之間的恩怨，檔案資料里一筆都沒有提到。
雀斑女有些氣餒，但卻沒有多說什麼。
洛潯安慰她：「這樣吧，我再去找找別的線索，找到了我就放在群里。」
雀斑女嗯了聲：「群里多聯繫，我回去休息一會兒。」
洛潯：「好的，辛苦了。」
在尋找林艾洛檔案期間，他還順便翻看了大部分林艾洛同班同學的檔案，也沒發現什麼重要的內容。
由於洛潯懷疑過家暴，所以他特地關注了林艾洛的家庭情況，但是入學資料採集的信息非常簡陋，看不出林艾洛的父母是否離異，只能看見雙方的學歷都不高。
到此，洛潯只剩下最後一條線索了。
沈鏡發現的，那個有臉的學生。
直播間裡其實已經有觀眾發現問題了。
觀眾的視角一直跟著洛潯，所以觀眾們能得到的線索從一開始就帶著洛潯的主觀性。
比方說眼前有一個畫室和一個教室，洛潯的時間只夠調查一個，要是洛潯選了畫室，那麼觀眾們就沒辦法知道教室里是什麼情況。
如果說洛潯是被隊友帶跑偏的，那麼觀眾，就是被洛潯帶偏的。
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至理名言可不說說說的，觀眾再怎麼被帶偏，只要基數夠大，總有能幾個聰明一點的能發現問題。
而且大部分觀眾都是比洛潯要專業不少的一代玩家。
搜查線索的方向壓根是錯的，這對於新手玩家來說可太致命了。
嗅到真相的觀眾們很想提醒洛潯，但卻被屏蔽機制阻止了。
直播間的玩法可以說是二代玩具新手時期最大的助力，但鏡像遊戲的獠牙卻不是這麼柔軟的屏障就能抵擋住的。
觀眾發現了重要線索有用嗎？
不讓你發彈幕。
所有直接涉及真相的彈幕不能發也就算了，換詞、加斜槓、反說、比喻、影射型也都會被屏蔽，甚至壓根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正好提到幾個關鍵詞的彈幕也也沒能倖免於難，多試幾次就是警告加封號套餐。
一時間，洛潯的直播間哀嚎遍野。
【啊，兄弟們，我已經被屏了十條彈幕了】
【是的，怎麼都發不出東西，只能發這種沒意義的內容摔】
【別提了，我基友已經被封號了】
【前面的兄弟們這是怎麼了？】
【哦，我好像有點知道了】
洛潯光看彈幕是完全看不出問題來的。
大量沒有發現真相的觀眾在那裡嘻嘻哈哈，而發現真相的觀眾各個心急如焚，卻發不出彈幕來。
發現了真相卻不能告訴主播，實在是太痛苦了。
難以抑制心中傾訴欲的觀眾們嘗試到論壇開一個討論帖，卻發現2333直接變成了屏蔽詞。
觀眾們紛紛感到其中的兇險。
連直播間的名字都能屏蔽，說明2333直播間的情況，已經到了水深火熱的境地，遊戲不允許任何節外生枝的情況為一步步走向失敗的玩家提供一線生機，所以自動把屏蔽等級拉到了最高級。
二代遊戲的難度是否低於一代遊戲還沒有定論，但殘酷程度，絕對當仁不讓。
觀眾們也清楚不可能靠論壇挽救主播的性命，他們也沒這個打算，只是單純的想要找個地方傾訴或者討論一下最新的猜測，畢竟2333直播間已經進入了高危模式，很難發相關彈幕出去了。
突然，不知道哪個小機靈鬼想到了一個點子。
2333是不能發，但如果有東西能代替2333呢？
如果能起一個看上去是在閒聊，但卻能讓知道的一眼就能認出這是2333直播間的標題呢？
屏蔽機制是個很神奇的東西，但沒有真的智能到沒有漏洞。
在洛潯直播間發「林艾洛不是BOSS」的彈幕會被屏蔽，但如果到別的直播間裡發這句話，屏蔽機制就不會啟動。
同樣的，論壇的屏蔽，也只有自開標題帖而已，如果到一個別人家的帖子裡跟帖「林艾洛XXX」，就不會被屏蔽。
既然現在和洛潯有關的帖子連開都開不出來，那麼反過來理解，只要能開出一個屏蔽機制識別不出來的標題帖，後面無論怎麼跟帖都不會被屏蔽。
要騙過屏蔽機制，就要想出屏蔽機制不知道的、而觀眾可以識別的標題來。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標題限制字數，發揮的空間非常小，而且加斜槓之類的低級方式根本無法通過屏蔽機制的屏障，搞不好還會被封號。
直播間模式才開啟不久，無法占據論壇的主要板塊，但論壇里討論直播間內容的人不少，其中也有直接討論遊戲內容的，無一例外都是排名前十的直播間，觀眾的數量夠大，標題什麼都不用寫，主樓里直接切入主題，自然有人明白。
但這樣的好事可輪不到洛潯這樣的十八線小主播，如果直接起一個「主播危，速來」之類的標題，很快就會因為無人跟帖而被清理掉。
好在，洛潯的直播間確實和其他人有質的不同，這種特殊的特性讓他在以萬為單位的主播中脫穎而出。
很快，一個標題為「茶藝直播間」的帖子，在論壇飄紅。
1L 發現真相的人；
終於發出來了，懂的都懂；
2L；
樓主絕活；
3L；
一眼認出，emmm；
4L；
在這裡不會被屏蔽嗎？
5L發現真相的人；
茶藝直播間的主播可能走錯了路，不知道大家怎麼看？
6L；
BOSS找錯了，林大概率不是BOSS。
7L；
！！還可以這樣嗎，大哥厲害啊。
8L；
感覺發現了某種漏洞。
9L；
是哪個小機靈鬼想出來的茶藝直播間啊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10L；
時間好像不夠了，這樣下去主播要涼了啊。
11L；
哦這標題，這撲面而來的茶香。
12L；
就我一個人不關心遊戲，只關心綠茶女啥時候涼嗎？
13L；
樓上加我一個，實在是太嘔了。
14L 道具愛好者；
話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鐲子有點問題？
15L；
樓上想說啥；
16L 道具愛好者；
我覺得那個鐲子很可能是高級道具，我好像在S級團隊的內部資料里見過這個東西，可以抵擋十次致命攻擊，3S級的頂級道具。
17L；
搞錯了吧，綠茶女才是個新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18L；
就算有也不會給主播的好吧；
19L；
磚家來了啊；
20L；
XSWL，接下來是不是要說綠茶女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大佬，一直都在暗中幫主播？
𝟨𝟫🆂🅷🆄🆇.🅲🅾🅼
21L；
HHHHH有那味了；
22L；
您擱這兒寫小說呢？
23L；
hhhh；
24L；
大家千萬不要客氣，往死里捶；
35L 道具愛好者；
好吧好吧，應該是我看錯了；
36L；
別管什麼鐲子了，繼續討論吧；
37L；
討論啥啊，綠茶女啥時候涼？
38L；
BOSS是誰還不好說，林艾洛肯定也和BOSS有關係；
39L；
二代的遊戲實在是複雜，想我們當年，就比誰拳頭硬；
40L；
樓上喚起了我不好的回憶，萬人角斗場，排第一的那個，媽的其他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人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過；
41L；
好了別歪樓了，快關心下主播啊；
42L；
時間快不夠了啊，關心也沒用了；
43L；
雖然沒直接說時限，但按照經驗，放學百分百就是節點，主播要是連BOSS都找不到，必死無疑；
44L；
唉看人遊戲比自己上還緊張；
45L；
只能為主播祈福了；
洛潯並不知道自己在論壇里火了，他正努力地尋找那個特殊的學生。
雀斑女臨走前承諾，在洛潯找到決定性的線索之前，不會貿然和其他人一起舉行超度儀式，這安慰到了洛潯，但並沒有徹底讓他放下心來。
他能看出來雀斑女不是個立場堅定的人，而他們團隊裡，恰巧就有一個立場非常堅定並且擅長一條道走到黑的人，林芊芊。
就這搭配，洛潯想不擔心都難。
上課期間所有的學生都乖乖坐在位置上，即使是不情願也得抬頭看向黑板，
很快，洛潯就在某個班級里發現了這個學生。
是個女生，留著乾淨利落的短髮，老師在上面兢兢業業地講課，她在下面正大光明地開小差。
人倒是坐得筆直，可是目光已經飄了，迷茫又執著地凝視著黑板的角落，仿佛在思考著什麼高深的數學定理。
可惜這是語文課，黑板上一個字都沒有。
洛潯在走廊里看了一會兒，正好下課鈴響起，學生們陸陸續續往外走。
女生也走出了教室，但她並沒有在這層樓遊蕩，而是悄悄避開眾人，往樓上走去。
洛潯趕緊跟上。
這一跟就跟到了天台。
通往天台的小門位置偏僻還掛著鎖，平時沒什麼學生經過，但這女生居然有鑰匙，輕輕鬆鬆地打開門進入了天台。
洛潯心裡咯噔一聲。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女生去天台要做什麼？能做什麼？
跳，跳樓？
洛潯的大腦充斥著最壞的猜測，想都來不及想，三步並兩步沖入天台，大吼道：「不要做傻事！」
砰。
物體落地的聲音。
這聲音在洛潯聽來宛若喪聲，然而他還來不及露出悲傷的表情，就看見全須全尾的女生安然無恙地站在他面前。
洛潯：「……」
女生怔愣地和洛潯對視，雙手保持著拿著手機的姿勢，但手中空空，手機已不在她的手裡。
剛才那聲音正是她手機落地的聲音。
從天台直接摔進底樓花壇，屏幕摔得粉碎，基本沒有繼續使用的可能性了。
洛潯這才明白過來自己鬧了一個巨大的烏龍，頓時漲紅了臉：
「對，對不起，我以為……」
「臥槽我算是知道學姐是怎麼掉下去的了。」
兩個人同時說道。
洛潯：「？」
女生滿臉的驚恐，瑟瑟發抖道：「老師，我錯了，我不該偷玩手機，我認錯，我檢討！」
洛潯：「我不罰你寫檢討，你把事情說清楚就行。」
說清楚？
女生思忖半晌，茫然而艱難地開口道：「9月3日15時52分，我於教學樓三樓偷玩手機……夠清楚了嗎老師？」
洛潯：「對不起，害你手機掉下去了。」
女生肉疼道：「是啊老師，我才換的屏，八百呢。」
洛潯感到非常愧疚：「對不起。」
女生見洛潯道歉也挺疑惑的，哪有老師給學生道歉的？
「沒事老師，我一會兒去把手機撿回來就是了，本來就是我不好，我不該偷偷玩手機。」女生說道。
洛潯基本也搞懂前因後果了，這就是個學校不讓玩手機但非要玩的調皮的學生罷了。
「你為什麼要到天台來玩手機？我看下課老師盯得也不緊。」洛潯問。
這種類似的禁令他當年也經歷過，禁止玩手機禁止點外賣禁止談戀愛，但還是會有聰明的小朋友找到避開老師法眼的小竅門，偷偷玩。
洛潯當年就是這種小朋友，現在更是不覺得女生的行為有什麼問題了。
「別提了，學校裝了屏蔽器，教室里壓根沒信號，簡訊都發不出去。而且有巡邏的老師，被看見的話就完蛋了，我們班上都沒人敢偷偷用手機了，要不是我有天台鑰匙，我也不敢玩。」
女生見洛潯好像和別的老師不太一樣，漸漸的膽子也大了，開始說學校的壞話：「這學校也是有毛病，管的這麼嚴，就不怕再出第二個跳樓的學姐？」
洛潯一驚：「什麼學姐？你不是高二嗎？」
林艾洛也是高二，和她是同屆。
「咦？老師你不知道啊，哦哦老師你是新來的吧。」女生眨巴眨巴眼睛：「是我們學校高三的一個學姐，呃，要是活著的話今年高三，這個學姐其實也不是跳樓的，據說是玩手機的時候被老師發現，雙方一爭執，結果人沒站穩從護欄翻出去了。」
洛潯：「……」
女生繼續說道：「老師你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我手機這不就掉下去了，要是我去救手機，說不定我現在就是第二個學姐了。」
洛潯：「對不起。」
女生大度道：「沒關係，只要老師幫我保密，不要告訴我班主任就好啦。」
「行，我答應你。」
洛潯心中感慨萬千。
鏡像世界的NPC實在是太能說會道了。
「學姐的事，你能不能再說詳細點，任何和她有關的事情都行，比如她叫什麼名字？」
「名字……好像姓俞，俞湘吧？好像是這個名。我聽過一個說法，這個學姐家裡好像……不太好，就不怎麼管她還是什麼的，人沒了家屬也沒來鬧，遺體也不認領，最後還是學校處理的。」
女生努力地回憶，基本把事情說清楚了。
洛潯基本心裡有數了。
「謝謝你，我還有一個問題，你認識林艾洛嗎？」
「林艾洛？」女生的神色變了，悲傷蔓延到她的臉上：「分班前我們是同學，我們是一起偷玩手機的戰友，天台的鑰匙還是她給我的。」
洛潯明白為什麼這個女生會有臉了。
既知道俞湘，又知道林艾洛，實在是至關重要的NPC！
洛潯趕緊拿出指引之鏡，在群里寫下俞湘的名字。
最初的日記本上是這麼寫的【林艾洛死了以後怪事開始發生了】，所有人都認為引發怪事的就是林艾洛，實際上林艾洛的死只是契機，怨靈的名字一直都是俞湘！
他們都搞錯了，從頭到尾都搞錯了。
直播間裡彈幕瘋狂刷過。
【主播終於發現啦！】
【我被放出來了】
【封號解除了？】
【原來直播間是這樣的設定】
【主播開竅了嗚嗚嗚，還以為主播要涼了】
【前面的兄弟們在說什麼，我怎麼看不懂】
【看不懂的你退下吧】
【155551太為主播感動了】
洛潯的話剛發到群里，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我也覺得怨靈不是林艾洛。」
首先是雀斑女，她早就有倒戈洛潯的意思了，雖然她是第一個說出林艾洛名字的人，但她並不是個堅持己見的人。
眼鏡女早已不會回話了，胖子則有些搖擺不定，突然冒出這麼個陌生的名字，他更傾向於所有人都查了很久的林艾洛一點。
剩下的，則是林芊芊。
「你們為什麼都要聽洛潯的，他除了會搗亂還會幹嘛？怨靈到底是誰關鍵嗎？反正不管是誰，只要超度了不久好了？糾結這些東西的人腦子是有什麼問題？反正我是一定要進行超度儀式的，你們要是想被洛潯害死就聽他的好了。」
洛潯都氣笑了。
林芊芊這送死的思路真是清晰到他難以反駁。
洛潯也不準備反駁，林芊芊是死是活與他無關。
他已經盡到了責任，把收集到的線索分享給隊友，也算對得起良心。
醫務室。
沈鏡躺著耗時間期間，白夜幫他拿著指引之鏡，正好洛潯發出了消息，看著那一點點可憐巴巴的真相，白夜忍不住吐槽道：「從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你男神總算知道BOSS叫什麼了！」
沈鏡強辯道：「從0到1本來就是最困難的一件事，有了他開頭，從1到100就會簡單的多。」
白夜冷笑一聲：「不，從0到100都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沈鏡表示不信。
白夜呵呵：「勞資這就給你證明一下。」
正好醫務室老師回來了，白夜模仿沈鏡的聲音問道：「老師我想問一下，這兩年學校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
在醫務室老師眼裡，卻是沈鏡自己開口問的。
醫務室老師思考片刻，答道：「有，去年有個學生跳樓了，名字也好記，是鬱金香刪掉中間一個字，俞湘。」
沈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