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最終遊戲之歌(2)
是齊朝歌, 不是齊朝月。🎄🐼 ➅9s卄ùx.ČόM 😾🐟
這三個血肉留下的字,在童琢失去了部分記憶後,依然通過痛楚提醒了他。
「月」字比「歌」字不知道少了多少筆, 這樣慘痛的留痕方式, 童琢就算現在想不起來了, 也不覺得當時的自己會蠢到搞錯人。
他想提示的就是齊朝歌,並非現在的齊朝月。
在這個已經死去的前s級玩家齊朝歌身上, 有他們不曾得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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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惜言之所以要把齊朝月的身份曝光,或許也正是因為不希望他們窺視到齊朝歌的秘密。
想要得到齊朝歌的消息,唯一的路子還是找齊朝月。
只是尋找齊朝月的過程這麼艱難是童琢沒想到的。
他深更半夜地在輕王侯閒逛,足足等了一晚上都沒把齊朝月等到。
童琢都後悔當時沒有加個齊朝月的好友, 不然現在起碼能聯繫上人。
不過仔細想想, 第一次被綁到輕王侯的時候,別說加好友了, 童琢都恨不得把齊朝月千刀萬剮。
等到天蒙蒙亮,童琢意識到不能這麼被動的等下去了, 要不了多久老師他們就會進入最終遊戲,到時候不管他發現什麼秘密也來不及了。
現在唯一的希望,是積分排名大會。
大會一般由團隊貢獻最高的玩家代表團隊出席, 有條件的團隊也可以多來幾個人, 洛潯是因為要挑戰最終遊戲不會出席大會,但齊朝月沒這個煩惱,她每個月應該都會參加這場大會。
童琢希望她這次也會去。
會場設立在協會附屬的獨立建築里, 進入會場並登記後依次入座, 入座後的座位會自動顯示團隊名, 代表這裡有人了。
童琢很早就到了, 距離開場還有很久, 進場後他徑直找到自己常坐的座位,這個位置很好,正好足夠俯瞰全場。
誰知這才剛坐下,就有怪人怪事出現了。
「你是新人?不懂規矩?」
一個童琢從沒見過的男人突然攔在他的面前,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
「你這塊地是視野是最好的,是特地留給有名次的s級團隊大神坐的,你可別以為自己來得早啊先到先得,我們早就到了,誰知道一個不留意就被你這小屁孩給搶了位置。」
童琢翻了個白眼。
這潛規則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不知道,但是,從第一屆積分大會開始,這裡就一直是他的座位。
童琢回都懶得回,直接勾出脖子上掛著的s牌在人眼前晃了晃。
「喲,這麼年輕的s牌,不會是使了什麼手段吧……」男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在童琢臉上跳舞:「看著還挺嫩,成年沒?男孩我還從沒玩過,看來有機會可以試試啊。」
「……」
原諒童琢這麼多年都在裴逐陽的庇佑下,沒有機會接觸到這些骯髒的東西,他壓根聽不懂眼前這個傻逼在說什麼。
僵持了一會兒,男人身邊不知再怎麼的又多了個人,應該是他的同伴。
同伴認出了童琢的身份,拼命想把男人拉走:「你瘋了,惹他幹什麼?你自己想想這麼年輕的s級玩家,除了小太子還有誰?」
「小,小太子啊……」男人這下也嚇傻了:「不是,小太子怎麼不跟著萬魂了?你看這座位牌,才是個f級團隊啊。」
「哎呀是啊,這不著名的f級團隊愛洛斯之刃嗎,大家都知道小太子退出萬魂加了f級團隊啊。」
男人還想支撐一下,於是對童琢說:「既然人都走了也該有點自覺吧,這裡可是積分排名會,這連前一百名都排不上的團隊代表也該自覺點往角落待著,別影響領獎。」
童琢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撤下無奈扶額的右手,張開五根手指攤在男人面前。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男人:「?」
一根手指折了過去,於是5變成了4。
一秒後四變三,再一秒後三變二。
五秒鐘過去後,童琢的倒數歸零,與此同時,大會正中央的主屏幕上出現了這次排名前十的團隊名。
童琢用眼神示意男人回頭看,男人也意識到童琢之前的倒數是什麼意思了,但等回了頭他卻徹底傻了。
只見大屏幕上,赫然寫著本月積分排名第一:F級團隊——愛洛斯之刃。
全場——包括正在進場的團隊代表,全都沸騰了。
F級團隊居然能獲得團隊排名第一的殊榮?
是顯示屏壞了還是他們瘋了?
聽著同伴驚恐的吸氣聲,男人也被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
他居然還說童琢坐的位置不對,人家那是名至實歸好吧。
男人這下再無理由,只能老老實實只能道歉道:「額,對不起啊,小太子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您這實力簡直,簡直是……」
童琢懶得再理,乾脆站起身離開了座位:「不是要座位嗎,還給你。」
他的目的本就不是積分大會,而是為了逮住齊朝月。
謝天謝地,逛了一圈又一圈無功而返後,直到大會證進行到一辦,童琢總算找到了令他印象深刻的身影。
「喂!你來得也太晚了了吧?」
童琢攔住齊朝月的時候,對方都還沒在坐得滿滿的會場裡找到輕王侯所在的位置。
「是你?」齊朝月詫異道:「我來得早晚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好像管得太寬了吧。」
「我找你有事!」
童琢也是無語了,齊朝月之前根本不是這樣的態度,怕不是因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已經暴露,連演都懶得演了。
齊朝月不以為然道:「我為什麼要配合你?你不會還想使用暴力吧,這裡這麼多人和NPC,你猜你能堅持幾秒?」
童琢自知理虧,支支吾吾道:「我又不是暴力狂……」
當時在輕王侯,他在短時間裡受到太多刺激,一下子心態崩了,現在他情緒穩定,怎麼說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下對齊朝月動手。
即使不來硬的,童琢已有說服齊朝月的辦法。
「許惜言他們今天就要挑戰最終遊戲,這一次你不幫我,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齊朝月愣了下,卻沒有太多吃驚的情緒:「其實我早就沒有機會了……他不會幫我的,他的心裡只有姐姐,況且我也幫不上你的,我只是條無能的寄生蟲。」
童琢頓時急了:「這一次真的不一樣,許惜言他有能讓人失憶的能力,他把最重要的事隱瞞了!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我有非常不好的預感,這一次的最終遊戲一定會出大事!」
不知道是哪句話說動了齊朝月,她的態度稍稍鬆動了些。
齊朝月問:「既然都失憶了,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件事?」
童琢沒多糾結,直接把袖子擼了起來,齊朝歌三個字赫然出現在齊朝月眼前。
這道由童琢自己造成的傷口,即使不用任何藥劑療傷,在半天內也能完全痊癒,直到現在還清晰如初的原因,是童琢在不斷通過自傷重複加深這道傷疤。
因為他害怕。
他害怕傷疤消失的那一刻,他又會什麼都忘記。
又會什麼都錯過,什麼都趕不上。
齊朝月從這道傷痕上收回目光,輕聲說道:「姐姐去世以後,大部分遺物都已經遺失了,只剩下那間畫室,或許還能剩下些秘密。」
她不是什麼好人,但她仍會對英雄側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