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最終遊戲之歌(1)

  第一百六十六章 最終遊戲之歌(1)

  ——事實證明完全不行。♛🍮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別說拖延了, 郝州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童琢直到天亮了還沒回來,而許惜言一發現童琢失蹤就大發雷霆。

  「我說你們到底想幹嘛,這麼大個人, 三天失蹤兩次?」

  ——這是大發雷霆的許惜言。

  「你也說了這麼大個人, 他想去哪裡誰也管不著。」

  ——這是冷眼旁觀的裴逐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這兩人一旦吵了起來, 基本就沒旁人什麼事了。

  別說郝州了,洛潯都遠遠地避開主戰場防止被誤傷。

  兩人都躲在廚房慢悠悠地泡茶切水果,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上兩句。

  洛潯問:「童琢離開前有沒有找過你?」

  郝州也不瞞他:「找了,他還是想去最終遊戲,我琢磨他意思是讓白夜給我們倆套個幻境,讓你們以為我是童琢, 童琢是我, 然後他就能代替我進最終遊戲了。」

  洛潯不贊同道:「簡直是胡鬧,你沒有答應他吧?」

  郝州無奈攤手:「是啊, 我當然不可能同意,太兒戲了。」

  這要是平時也就算了, 就當是進了遊戲再給大家一個驚喜,有陽神和洛潯在,總歸問題不大。

  但這畢竟是最終遊戲, 不可能放著童琢胡來。

  況且就算他能同意, 白夜能同意嗎?

  白夜的主人是洛潯和裴逐陽,童琢想要繞過這兩人使用白夜,根本就不現實。

  「童琢有沒有和你說他要去哪裡, 什麼時候回來?」

  「他……他沒說, 我也沒想到他現在還不回來。」

  郝州對於童琢的去向大概有一個猜測, 但他也說不好。

  當時童琢只說讓他拖一會兒就行, 但現在距離約好開啟最終遊戲的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童琢還一點消息都沒有。

  現在這個點,郝州都打算準備眾人的午餐了,要知道原本可是約好吃過早飯就開啟最終遊戲的。

  不得不說,童琢還是低估了大家對他的關心,其實根本用不著郝州想辦法拖時間,童琢憑一己之力就能讓兩位老牌s級大神吵了足足半天,而且看這個架勢,吵到晚上也不是沒有可能。

  廚房外傳來一聲自暴自棄般的話。

  「算了,沒什麼好等的,既然他想不來就算了,我們自己開始吧。」

  是許惜言。

  接著,裴逐陽說道:「他已經成年了,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許惜言說:「行吧行吧,那就你和洛潯,還有你郝州?」

  裴逐陽矜持地嗯了聲。

  許惜言又問:「你確定不用我跟著?我現在也是一大戰力。」

  裴逐陽:「算了吧,都到最終遊戲了,沒必要再帶著個拖油瓶。」

  許惜言:「啊呸,你才是拖油瓶,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說話聲卻不知怎麼的好像是被按下了休止符一樣,突然消失了。

  半晌,許惜言說:「咳,好吧,那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郝州正在購買食物的手一抖。

  他從廚房探出腦袋,正好對上兩人看過來的視線。

  「那個……食材都準備好了,不然我們先吃個午餐再說?總不能餓著肚子上戰場對吧?」

  童琢尋找齊朝月的旅程非常不順利。

  他滿以為第二天就是團隊積分排名出來的時候,齊朝月這時候一定乖乖待在輕王侯里做最後的排名預估。

  然而等他把輕王侯翻了個底朝天,並且冒著被警衛隊抓走的風險攔了好幾個團隊成員詢問情況,這才知道齊朝月從一天前開始就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童琢簡直想罵人。

  一個團隊最關鍵的時刻就是明天,團長在這種時候失蹤,實在是當不起s級團隊的名號,隨便一個d級以上的團隊團長都比她負責。

  更讓童琢生氣地是,輕王侯成員告訴童琢,之前的團隊事物本來就是柏青彥在管,齊朝歌只需要把「齊朝歌」三個大字簽在文件署名上就完成了她所有的工作,就這她還一天到晚發脾氣說手酸不想簽字,換個三歲小孩都能幹得比她好。

  後來的事就更不提了,柏青彥死後,齊朝歌像是失憶了一樣,根本就想不起她還有個團隊要管,直接鬧起了失蹤。

  童琢聽到這裡實在是按耐不住了:「這是個什麼人啊!為什麼選這種垃圾當團長?不是有聯名更換團長的制度嗎,為什麼不把她換了?」

  輕王侯成員無奈地說:「唉沒辦法啊,齊朝歌那積分貢獻在我們團隊是一騎絕塵,人家有本事,我們不服不行,這破地方我早不想待了,你們萬魂還招人嗎,我前兩天才拿的s牌。」

  

  童琢:「……」

  神特麼萬魂招不招人。

  他早八百年不是萬魂的人了。

  說到積分貢獻,由於身邊有現成的例子,童琢一下子就想到了讓分。

  他試探的問道:「齊朝歌一般都是一個人進遊戲,還是和其他人一起?」

  「這都平台期了一般都是兩兩組隊吧,齊朝歌就是和柏青彥唄,不過柏哥別的方面挺能幹,積分貢獻那是完全不行,就齊朝歌的零頭,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可拉倒吧。

  童琢在心裡腹誹。

  百分百是讓分,柏青彥在死命給齊朝歌讓分,所以齊朝歌的積分才能比其他人高,因為她實際上一個人拿了兩個人的分。

  這還是雙人組隊遊戲,像他們能五人組隊的,要是四個人有意識給一個人讓分,最後那個人的積分能高到嚇死人。

  有了對比,童琢才知道許惜言和裴逐陽的合作方式是多麼合理。

  柏青彥和齊朝歌,簡直就是奴隸和奴隸主的關係,柏青彥又要承擔契約者的身份不斷替傷,又要有意識給齊朝歌讓分,最後還要替齊朝歌去死。

  說奴隸都高看了他,其實就是個用廢就丟的工具人。

  相比起來,裴逐陽基本是踩在許惜言身上才獲得了這麼多的成就,在遊戲裡,他把許惜言安置到安全的地方,減少受傷可能降低妨礙他通關遊戲的可能;在主城,他讓許惜言走理論研究的路線為他提供一些助力,順便團隊的初期事物也有一部分是許惜言在打理。

  曾經童琢還一直很奇怪許惜言為什麼要這麼無私地奉獻,直到他知道了死神契約的存在。

  沒什麼奉獻不奉獻的,就是算不上公平的交易而已。

  還得是對裴逐陽不公平。

  沒人會自願成為契約者,想也知道許惜言當年一定是通過欺瞞的手段讓裴逐陽成為契約者的,就像齊朝歌對童琢做的事一樣。

  哦,是齊朝月才對。

  童琢到現在還會無意識搞混這兩個名字。

  但他不認為自己在極度清醒的時候,還能記錯名字。

  尤其是在他偷聽到許惜言和白夜聊到的驚天秘密時。

  在那個時候,許惜言要求和白夜單獨說話,洛潯帶著童琢提前離開,童琢在最後關頭把逐日擲到許惜言腳邊。

  這並不全是為了恐嚇許惜言。

  在逐日繁雜的槍面花紋里,藏著一顆童琢粘上去的竊聽道具。

  如果許惜言有心,或許會發現這個道具,但就和童琢想的一樣,許惜言並沒有防備他。

  他們從不覺得他是需要防備的對方,是出於信任,也是出於輕視。

  童琢無比感激那一刻自己的選擇。

  那天在電梯裡,童琢一邊窩在角落裡種蘑菇,一邊悄悄地打開了竊聽道具。

  但等他清醒時,他卻失去了竊聽時候的記憶。

  確切地說,是部分記憶。

  裴逐陽在開小會的時候說的內容,他是有印象的。

  雖然有印象,但因為害怕露餡,他只能在裴逐陽面前演了一場戲。

  他甚至還知道裴逐陽沒有說的部分,那是許惜言說他在第二次通關最終遊戲的時候,拿到了可以回到過去的輪迴之鏡,道具描述是使用後可以回溯時光,但是代價不明,只寫了非常巨大。

  他說如果裴逐陽在最終遊戲內鏡化,他會回溯時光,再次尋找讓所有人一起活著通關的方法。

  當時白夜就表示不贊同許惜言的做法,因為就算回溯了時光,他們也會走上同樣的道路,除了讓痛苦重複一遍以外毫無用處。

  童琢不知道裴逐陽怎麼想,他自己是同意許惜言在萬不得已的時候使用這個道具的,就算痛苦的事一遍一遍地發生,他都不想放棄希望。

  之所以童琢能確定他失去了部分記憶,因為他清醒時不僅心率飆過一百八,整個人處於又緊張又悲傷的狀態。

  輪迴之鏡的內容,顯然不足以讓童琢出現這樣的情況。

  並且還有一件證據讓童琢百分百確認他失去了記憶。

  他用指甲劃破皮肉,在手臂內側靠近自己的那側硬生生留下了一個被血液浸透的名字。

  齊朝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