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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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緊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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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對面兩個人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不免生出了一種想法。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呸呸呸,誰是太監呢?他才不是,他才不會承認呢。

  看袁威那著急的樣子,顧朝陽倒是沒說什麼,只是笑著。

  司暮則拉住了袁威那因為太過激動而顫抖的雙手。

  「袁主任,我們心裡有數,你就放心吧。」

  即使司暮的心裡有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淡定和有數。

  但是,顧朝陽的面子,他是絕對不會撫了的。

  搖了搖頭,「行吧,我也不是專業的,我也不是很了解你們的領域。

  我就問你們一點,有把握嗎?」男人的視線在司暮的身上,而後,又轉到了顧朝陽的身上。

  袁威那真誠的目光盯著她看,顧朝陽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

  「把握嘛,到時候就知道了。」聳了聳肩,顧朝陽並沒有直接說有多少。

  聽顧朝陽這麼說,袁威的心裡瞬間咯噔了一下。

  這麼說,那就是沒有什麼把握嘍?

  皺起了眉頭,男子的視線一直盯著顧朝陽看。

  「要不,我們直接放棄?

  那樣其實也行的,就找個理由,找個藉口就行了。

  起碼,不用去比賽,也就不會輸得很難看,學校的聲譽,還是保得住的。」

  轉悠轉悠了幾圈眼珠子,袁威似是想起來什麼一般,激動地看著兩個人說出了句這個。

  「袁主任,你這是小瞧誰呢?」

  聲音從袁威的後邊傳來。

  顧朝陽和司暮還沒說啥呢。

  香雪蘭倒是好,突然就跳出來了。

  袁威一個轉身,看到了後邊抱著胸,看著他有臉嫌棄的香雪蘭。

  「我這是就事論事,怎麼了?難不成都像你一樣?活在夢幻的世界裡?」

  袁威看到是香雪蘭,想都沒想,直接就懟過去。

  香雪蘭似是生氣了,「你說啥呢你,有本事我們打賭啊。

  這個比賽,朝陽肯定會應了的,就算她不應,那我也替她應了。

  我們就賭這個,若是朝陽贏了,我以後見到你就走動繞道走,或許,你想怎麼差遣我都行。

  但是,如果是你輸了的話,你以後看見我就繞著走,不准出現在我的面前,聽見沒有?」

  香雪蘭一臉狠意地看著袁威。

  就當她以為袁威要答應了的時候。

  「想啥呢,不可能的,我才不跟你打賭,還打這樣的賭,幼稚。」

  袁威抱著胸,別過了身,就是不應。

  香雪蘭一聽,自己的計劃並沒有實現,也別過了頭,嘀咕著。

  「切,說得這麼好聽,其實不就是不敢比嗎?

  難道我會看不出來嗎?真是的,不敢比直說不就好了,那剛剛就不要嗶嗶呀。

  這麼好的證明自己的機會都不要。

  分明就是自己沒本事,還愛說別人。

  真是的,無語了,要是真有本事就比啊,幹嘛剛剛說那麼些七七八八的東西,真是聽著就讓人火大呢。

  說的什麼話嗎?也虧得我不是朝陽,我要是朝陽,我才不可能這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肯定懟也要懟死你。

  雖然,現在朝陽不說,但是我說也是一樣的。

  不敢就是不敢,膽小鬼就是膽小鬼,怎麼都改不了膽小鬼的本質,哼。」

  說完,她似是更生氣了一般,嘴皮子翹得高高的。

  「說完了?」袁威面帶笑容,看著高深莫測的。

  香雪蘭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說完了,怎麼地?想反駁我,還是想找些什麼東西來壓我啊?

  我告訴你,事實就是事實,事實勝於雄辯,你就算是反駁我了就怎麼樣?

  我不在乎,誰讓你剛剛不過腦子的,自顧自地說那些話。

  我倒是要看看,怎麼地,你還能拿我這麼樣是吧?」

  香雪蘭昂著腦袋,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瞧著袁威。

  直接拿鼻孔對著人應該就是現在這種感覺了。

  袁威當然也感覺到了不快,但是還是握緊拳頭忍了下來。

  「行了,香雪蘭,鬧也鬧夠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不要以為是你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

  再說,我就不能提提意見?怎麼的,你的想法就一定是對的?

  你最好不要那麼自信,你可別忘了,上次」

  說到這,女子的眼睛突然猛地放大,男子也停了下來,說的話似是一下子就頓住了,硬生生沒有說出來。

  「你不准說,你不准說!」女子眼神示意的同時,直接將男子拉到了一邊,當著眾人的面,捂住了男子的嘴巴,捂得死死的,連縫都不留的那種。

  「嗚嗚」叫了幾聲,男子沒有辦法張開嘴巴,只能靠著聲帶振動發出些聲音。

  香雪蘭一幅兇巴巴地樣子瞪著他,瞪得袁威瞬間是連脾氣都沒有了。

  其他人就當做沒有看到一般,任由香雪蘭拉著他跑到角落裡邊捂住嘴巴。

  看了看周圍,似是確定了其他人沒有看著他(她)們。

  香雪蘭立馬將視線聚集到了袁威的身上。

  「你答應過我的,這件事不能說的,怎麼?你想反悔?

  就算那確實是我先做的沒錯,但是不代表你就也一點兒錯都沒有。

  我不管,你不准說,你不准說,你要是說出去了我絕對跟你沒完,我就算是」

  袁威此時的嘴被死死地捂住,他也沒辦法說什麼,只能通過眼神來表示。

  剛剛確實是他的錯,他差點就說了出來,但是,他還是在關鍵時刻想了起來,打住了自己要說的話。

  還好其他的似乎並沒有那麼在意他剛剛到底要說的是什麼。

  這倒是一件好事,起碼他(她)們不用費勁功夫地去解釋。

  覺得慶幸的同時他也不免暗暗地無奈。

  每次跟香雪蘭在一起都是這樣。

  他其實也發現了,好像跟香雪蘭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在別人面前都能始終保持住一幅假笑的他,被香雪蘭隨便激一激就會情緒變化得很明顯。

  只要有香雪蘭在,他的表情就是一個心情的表述器。

  但是當香雪蘭不在的時候,那就是他的表情天下了。

  一幅誰也讀不懂的表情,一直以來都是他引以為豪的驕傲。

  但是,驕傲卻就這麼毀在了香雪蘭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