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白芷的手腳很麻利,打包盒裡的飯菜很快就被分成了兩部分。
「香講師,我吃的比較少,你看看,這些,你會不會覺得多?」
示意香雪蘭看了看她分的飯菜。
香雪蘭搖了搖頭,「可以,我吃得下,差不多也夠我吃的。」
看了眼,別說,還真是恰到好處的符合她平時的飯量。
但是,要是對比一下,就能夠明顯地看出差別了。
「不過,你真的就吃這麼少嗎?能吃飽嗎?」
香雪蘭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季白芷碗筷里的飯菜,半碗的量,甚至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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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一個成年女性的胃嗎?
怕不是假的吧?
「啊,我夠了呀。」眨巴眨巴了眼睛,季白芷看著自己碗筷裡邊的飯菜,「這就是我平尺的飯量吶。
我米飯吃得比較少,因為容易長胖。」季白芷笑了笑,說了句。
「沒事,這確實是她的飯量,你不用管她。」
香雪蘭其實還是不相信,突然,季白芷的後邊就響起了一道聲音,是顧南庭的。
他就站在季白芷的後邊,看了眼季白芷碗筷裡邊的東西,就說了這麼一句。
顧南庭都這麼說了,她還能說什麼呢?
再次感嘆了一下季白芷的飯量,香雪蘭就不說話了。
她這個飯桶,還是不說比較好,再說,她就不像是一個女的了。
人家的飯量那么小,整個一個大家閨秀,再看看她?
哪裡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乾飯人。
飯量人家的幾倍,妥妥的一個乾飯魂。
默默地拿著自己的碗筷到了一邊。
她才不要跟季白芷坐在一塊吃飯呢。
那樣顯得她的胃口更大了。
俗話說得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她坐得遠了,別人看不這麼真切,自然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果然,她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呢。
季白芷似是也覺得在大眾看著下吃飯不太好,拿著自己的碗筷,很快便向著廚房去了。
還示意了一下香雪蘭,問了下她要不要一起去。
本就不願意跟季白芷一起的香雪蘭自然是搖了搖頭,拒絕了,自己躲到了一邊,一處角落吃飯。
跟大家說話了讓他(她)們隨意,季白芷便消失在了客廳。
顧朝陽看著,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什麼來。
隨意地坐在了一出空著的單人沙發上,拿起了茶几上一個果盤裡的車厘子便啃了起來。
一口一個,水潤潤的車厘子亮亮的,紅紅的,看起來就誘人不已。
緩緩地吐出了口中的核,小小的,圓圓的核,用手掌接住,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裡邊。
連著吃了幾個,便也沒了什麼繼續吃下去的欲望。
拿出了手機,周圍的人都在幹著自己的事,她也不例外。
「誒,對了,小暮兒。」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她似是想起了什麼,立馬就叫起了司暮。
司暮本來就站著的,很快便走到了顧朝陽的旁邊。
其實他一直就在她的附近。
只是看她沒有叫他,似是在干自己的事情,他不好打擾她才沒有時時刻刻站在她的旁邊讓她看到的。
只見顧朝陽將手機的屏幕朝著他。
看了好幾眼,男子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教授姐姐,你這是打算?」
男子的唇抿了抿,咬住,看著顧朝陽。
顧朝陽則是一手托著下巴,在司暮看到手機里的內容後就把手機收回到了手裡,看著他。
「我們一起去吧?」
不是疑問是肯定。
司暮眨巴眨巴了眼睛,「可是,教授姐姐,我不是專業的,我怕我幫不上什麼忙,若是連累到了你,我不想」
男子顯然是擔心的。
只見他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看了看顧朝陽,視線又急忙躲開,又看了看顧朝陽。
所以,這就是她把這個給他看的原因?
「怎麼了嗎?」袁威看到司暮和顧朝陽那欲拒還迎的樣子,不免也好奇了起來。
顧朝陽的視線轉到了袁威的身上。
「嗷,沒什麼,袁主任,就是,我之前報名的一個項目,有一個學校想跟我們搶名額,給我們下了挑戰書。」
聳了聳肩,顧朝陽一幅很輕鬆的樣子,似是壓根就沒有把這件事當成一回事。
「哦?還有這種事?什麼學校什麼項目啊?」袁威的眼睛眯了眯。
倒是沒聽說,還有什麼學校敢給他們學校下挑戰書的。
畢竟,它們京大可是京都最好的學校了。
顧朝陽笑了笑,「古聖保定大學。
一個生物競賽的項目。」
「古聖保定大學?」袁威的臉色一變。
若是說它們京大是京都最好的大學,那麼古聖保定大學就是B市最好的大學。
跟它們京大確實還是有得一拼的。
但是,到底是什麼生物項目,連它們京大和古聖保定大學參與都還要比試的呢?
他著實是有些無法想像了。
「是什麼生物項目?」不由自主地,他就先行問出了。
只是,這次,回答他的不是顧朝陽,而是司暮了。
「其實就是之前和朱校長說好的一個項目。
當初我們起了點爭執,就說了這個事。
不久前教授姐姐就報好了名,只是,沒想到,都要確定名單這個關節了,這個學校又跳出來了。」
司暮說話的表情看起來無奈極了。
而袁威則是更好奇了,什麼比賽,連報名都這麼難的嗎?還要再三確定名單?
「那這豈不是相當於直接進入決賽的比賽?」他似是聽懂了這個報名的想法了。
「可以這麼說吧。
但是這個決賽裡邊還有初賽、複賽和決賽呢。
要想在裡邊脫穎而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聳了聳肩,顧朝陽也這麼說了。
「所以?你真的打算帶著你們系,你班上那兩個學生去參加那種大型比賽?
你們不是在做夢吧?」雖然知道這麼說不太好,但是袁威還是忍不住就是這麼說了。
看顧朝陽和司暮兩個人似是還是一點意識都沒有。
他不免扶了扶額,「我知道你們很有想法。
但是,你們班上的學生,才學了多久呀?
一個學期?哦,不,是半個學期,或則說,準確來說,是半個學期都不到啊。
奇蹟是那麼容易創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