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哦,那我不行?

  第5章 哦,那我不行?

  凌影月臉一下子紅透到了耳根,伸出手指彈了彈她腦門。

  田萌萌隱隱約約知道她有個神秘情人,但是卻沒有聽她提起過。

  「看來我說對了。」她調侃道。

  「剛剛李老的課點名,我掐著喉嚨給你喊的到。」

  「謝謝啦!」凌影月拍拍她的肩。

  其實現在準備實習階段,老師對於沒來上課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她並沒有太擔心翹課的影響。

  「,畢業設計借我看看唄,我沒啥思路。」

  凌影月把手提包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她整理了一半的畢業設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糟糕,不會落在觀城公館了吧!」她捂著臉,垂頭喪氣。

  「什麼館?」田萌萌沒聽清。

  「沒什麼。」

  於是放學後,凌影月第一次在柯靳燃沒有叫她來的情況下,主動來到了觀城公館。

  一進屋,畢業設計就放在椅子上,她看著看著皺起了眉。

  不對啊,昨兒個她根本沒有把它拿出來過,難不成它還自己長腿了?

  想不明白她就不想了,把它塞進包里就急匆匆往外走。

  手剛剛碰到門把手,門竟然自己開了。

  猝不及防的,她沒反應過來,額頭左側被門撞了一下,疼得她眥牙咧嘴的。

  嘴巴比腦子更快,她脫口而出:「哪個混球————」

  門被推開,柯靳燃那張深邃立體的臉出現在眼前。

  「球————求饒————」

  她捂著額頭睜大眼,剛剛的氣勢瞬間消失,好像兔子見到大灰狼。

  柯靳燃眉頭一挑,「嗯?」

  「沒沒沒————你怎麼回來了?」

  平日裡他沒有召見她時,他都是回柯家老宅的。

  男人當作沒聽見她罵他,直接將人推進去。

  凌影月扭扭捏捏不肯走。

  柯靳燃已經在脫羊絨外套:「去洗澡。」

  凌影月心臟又開始加速狂跳:「我東西落這了回來取,現在還得趕回學校。」

  按照以往的頻率,倆人昨天才做過,他今天應該沒需求了才是。

  柯靳燃把外套放在沙發扶手上,見她站在原地不動,直接單臂將人扛上肩,進了浴室。

  「我明天還有早課呢————」她不死心錘著他。

  「明天送你。」

  柯靳燃三兩下已經把她剝了個精光。

  想到昨夜那場鏖戰,凌影月腿都打抖,又想出個藉口:「你、你得節制點,都快三十了。」

  男人解扣子的手忽然停了下來。

  「人家說年輕時重欲,老了容易不行的————」她見他停下動作,以為他聽進去了,又

  補充一句。

  柯靳燃低低嗤笑了一聲,聽得她心裡發毛。

  他把人翻轉摁在牆壁上,俯身貼上,在她耳邊呼氣說道:「怎麼,怕我不行啊?」

  她被刺得頭皮發麻,小腿徒勞掙扎,「靳燃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狗男人聽人說話怎麼只聽後面一半!

  「哦?那妹妹是什麼意思?」

  柯靳燃濕潤的手指從腰窩一路往上,掐住了女人雪白的脖頸。

  凌影月一僵,情事上他鮮少會說哥哥妹妹。

  僅有的幾次也是自己不小心說錯話或者做錯事把他惹毛了。

  還沒等她求饒,男人握著她脖子的寬大手掌已經慢慢收攏,微微一用力,凌影月便仰起了頭。

  那種掌控人生死的感覺讓他很受用。

  他沒理會女人快要窒息的顫抖,自顧自地逞凶,極致愉悅讓他心情舒暢,全身毛孔通透。

  凌影月終於受不住,哭著開始掙扎,眼角的淚順著牆壁大顆大顆滾下來。

  「靳燃哥————」

  柯靳燃不應,把人轉個身一手撈起她一條腿,一手抓牢了她的腰。

  她纖細的腰肢幾乎要被完全掌控住。

  「我老?」

  凌影月一愣,急忙討好,「不老不老,你小鮮肉。」

  他冷哼一聲,「哦,那我不行?」

  「哪能啊!你身強體健!孔武有力!風華正茂啊!」她想盡畢生所學的形容詞服軟。

  但服軟顯然並沒有催生出男人半點的憐憫之心,他依舊變著花樣,換著地點告訴她他到底行不行,老不老。

  凌影月昏過去兩次,直到黎明將至,饜足後的柯靳燃終於將人抱到浴室,里里外外得清洗乾淨。

  整個過程她都是意識模糊的,手腳發軟沒有一絲力氣,挨著床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身邊依舊空蕩蕩沒人。

  她全身像是被拆散架,又重新粗暴地拼湊起來。

  尤其是腰和腿,酸軟得根本使不上勁,仿佛那已經不是自己的肢體。

  不是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嗎?這狗男人怎麼還這麼能折騰。

  凌影月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撐著床墊起床洗漱。

  站在洗手台前正準備擠牙膏,鏡子裡的人脖子上一條亮閃閃的項鍊映入眼帘。

  「這————」

  柯靳燃總是打了個巴掌後再給個棗,但總好過連棗都沒有。

  凌影月對著鏡子又是摸又是看,材質像是鉑金的,中間的鑽石跟拇指頭那麼大,該不會是人造的吧?

  她心裡琢磨著這項鍊能值幾個錢,賣了能還多少債。

  要是靠她自己攢的五毛三分錢,得還到猴年馬月。

  正想著,手機鬧鐘響起。

  她今天早上其實並沒有課,昨晚純粹是糊弄柯靳燃的,但她答應了田萌萌今天早上回學校和她一起去圖書館找資料。

  眼下時間緊迫,她只好三兩下洗漱好。

  剛出門,就見徐助理端端正正站在門外,見到她微微彎腰頷首,「凌小姐,柯總讓我送您去學校。」

  徐助理三十歲出頭的年紀,長相斯斯文文的,看著就平易近人。

  有車坐不用她花錢打車,她當然樂意,於是屁顛屁顛跟著人上了車。

  到了宿舍,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女人的哭泣叫罵聲。

  凌影月正詫異著,走近一看,屁大點的地方站了五個人一她的三個舍友、輔導員和班主任。

  她一進去,原本就不寬敞的地方變得更擁擠了。

  田萌萌站在一旁焦急地看著她,沖她使眼色。

  還沒等凌影月反應過來說一句話,哭得稀里嘩啦的雷雅婷見到她,倏地睜大了眼,伸出食指指向她。

  「你還有臉回來!一定就是你偷了我的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