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別怕,不會有人發現。

  第4章 別怕,不會有人發現。

  凌影月一驚,低著頭,「沒有。」

  她一天到晚除了學業就是打工賺錢,哪裡有時間思考這些。

  柯靳燃嘴角微微翹起,拿起一旁醒酒器給她倒了一杯,「會喝酒嗎?」

  凌影月搖頭,「剛剛在樓下喝了一杯,難喝。」

  「嘗嘗看這酒和樓下的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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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影月嘗了一口,又辣又嗆,皺起眉頭,「沒區別,都很難喝。」

  「能不喝嗎?我還是喜歡喝白開水。」她說。

  「你長大了,以後出來工作總會有需要喝酒的場合,得學習學習。」

  他肯抽空給自己過生日,凌影月大喜過望,不好不給他面子,於是強忍不適喝了幾口。

  小時候這麼難喝的中藥她都能一口喝完,這個真不算什麼了。

  「最近學業怎麼樣?」

  凌影月一邊吃著蛋糕一邊回答:「還行的,期末全班第一。」

  「不錯。」柯靳燃挑挑眉,舉杯跟她碰杯。

  「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的,謝謝靳燃哥。」

  凌影月沒喝過酒,這一下子喝了好幾杯,頭暈得厲害,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不清,搖搖欲墜。

  對面坐著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面前,把她打橫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凌影月用手揉著太陽穴,企圖讓視線清晰一些。

  待她一睜眼,男人正居高臨下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扣子。

  「靳燃哥,我頭疼————」

  男人沒回答她,濃郁陰影襲覆而上,大手拉開她身側的拉鏈。

  「靳燃哥————」

  她搖著頭,無力地伸手阻止,卻軟綿綿地搭上他的手臂。

  柯靳燃拇指指腹一點點按壓著她飽滿柔軟的唇,像在描摹它的形狀。

  凌影月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別怕,不會有人發現。」

  第二天,她強忍著劇烈的頭痛醒來,身旁男人手臂上一道道清晰醒目的抓痕印入眼帘。

  她眼睛都睜圓了,像被凍住了一樣在那裡半天沒反應。

  下身的疼痛後知後覺,昨夜的片段涮唰唰湧入腦海。

  最後是怎麼逃出柯宅的,凌影月已經沒印象了。

  但那之後整整一年多,她再沒敢回柯宅,柯靳燃聯繫過她幾次,都被她當做詐騙電話掛了。

  如果不是媽媽突然欠債一百萬,凌影月想,她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出現在柯家。

  只可惜,造化弄人。

  凌影月大半夜驚醒。

  記憶混亂不堪,她坐著緩了會兒,才分清楚此刻自己已經二十二歲。

  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四年之久。

  柯靳燃從來沒和她提過那件事,她也不敢找他對峙。

  昨晚為了趕時間沒吃飯,這會兒餓得胃疼。

  柯靳燃睡眠淺,聽到動靜打開燈坐了起來。

  凌影月眼角還有淚濕的痕跡,想起做的夢,眼睛又紅了,「我肚子餓了————」

  柯靳燃皺起眉,一副嫌棄的模樣。

  但還是起身,往廚房走去。

  「晚上沒吃飯?」他點起爐子,熟練地煮起意面。

  凌影月委屈地搖搖頭。

  「那你不說?」

  你給機會說了嗎?澡還沒洗完就急不可耐的。

  她這麼想卻不敢這麼說,你頂他一句嘴,他會頂你一百次嘴。

  柯靳燃用筷子攪拌著麵條,臉上帶著些煩躁。

  透過繚繞的霧白煙氣,女人絲綢睡裙吊帶松松垮垮掛在肩頭,上面一道道紅紅紫紫的指痕交錯分布。

  今晚火氣上頭,折磨得有些狠了。

  他心頭舒坦幾分。

  凌影月實在餓了,一盤意面沒幾分鐘被她消滅,看著她塞的滿滿的嘴,柯靳燃腦子裡忽地想到什麼,又開始心猿意馬。

  「吃飽了?」見她擦乾淨嘴,他手指輕輕敲打著餐桌,一眨不瞬看著她。

  那眼神太過露骨,凌影月一下子就明白了,急忙求饒:「饒了我吧,還疼著呢————」

  「嗯。」男人給她倒了杯水,「順順喉嚨。」

  凌影月舒了口氣,端起水杯一口一口喝了起來。

  見她喝完了水,他這才慢悠悠繞過餐桌站在她面前,伸手握著她的後腦勺。

  「把嘴張開。」

  飽餐一頓後,柯靳燃饜足放鬆,抱著懷裡的女人耐心地拿著紙巾給人擦嘴。

  凌影月別過臉,擺明生氣了。

  泛紅的眼蓄不住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柯靳燃嘖了一聲,用手掰過她的臉,逼著她看著自己,「還要再來一次?」

  凌影月一驚,即將流出的眼淚收了回去,頭搖得和螺旋槳一樣。

  他盯著她看了會兒,忽然開口問了句:「準備好去哪裡實習了嗎?」

  他是從來不過問她的學業跟工作的。

  這突然的關心,反倒叫凌影月有些懵,「沒有。」

  這段時間都在忙著畢業設計,她還真沒想實習的事。

  「柯氏」旗下的幾個外貿公司,你想進哪個我給你安排。」柯靳燃說。

  這話換做別人,可能會笑出聲,可凌影月笑不出來。

  京城裡名列前茅的外貿公司都在柯氏名下,管理人員全是國外頂尖學府的博士。

  她一個小小二流大學本科生,要真進去了憑什麼站穩腳跟?

  到時候被人發現自己是關係戶,還是被包養的情婦,她怎麼辦?

  「我還是自己找實習單位吧。」她說。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柯靳燃這個狗男人不會這麼好心。

  他玩弄她,其實就是厭惡她那個做情婦的媽媽,還有私生子柯義暢。

  說不定他就是想要把自己安排在身邊好控制住,把自己囚禁在他為她打造的金絲籠里。

  就算自己進不了很好的公司,一般的公司她還是有能力進的。

  到時候再努努力往上爬,省吃儉用些,攢夠錢還給他————

  光是這麼想想,她都感覺像是飛出籠子的鳥。

  第二天一早醒來,身邊空蕩蕩不見人。

  凌影月匆匆沖了個澡,打車回學校。

  宿舍里沒人,三個舍友都去上課了。

  她還有些不舒服,錯過了第一節課,索性就翹課在宿舍里補覺。

  柯靳燃折騰了她大半夜,她現在哪裡都疼,跟只燙熟的蝦一般躺在床上。

  睡了沒一會兒,鬧鐘響起,她收拾了一會兒,趕去教室上課。

  教室里,田萌萌看見她,沖她揮揮手。

  「不是,你這走路的姿勢怎麼這麼奇怪?就像是」

  她湊近凌影月耳邊,小小聲說道:「做了一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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