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拜訪柴家

    李荊棘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➅➈𝕤нux.Cό爪 ↦↦↦↦↦

    李瑜癟著嘴,雙手攤開,伏在柴員外牆頭,一副打死都不肯走,今天一定要見到的模樣。

    李荊棘也只能繼續敲門了,畢竟是爹託夢交代的事情,如果就這麼回去了,可沒法交差。

    「咚咚咚!」

    他連叩了十幾下,宅門再度打開。

    宋管家探出腦袋,有些無奈:「李家二郎,你還賴著做什麼?」

    「家中老母讓我來送桃果,順道帶侄兒來拜會柴員外,怎能不進門呢。」

    李荊棘見宋管家不讓進門,不由眉頭微蹙。

    「李家二郎,我這是為你好,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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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管家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門內就傳出了一道女聲。

    「放他進來吧,既然是員外近鄰,便不該如此怠慢。」

    女人聲音很好聽,隱隱有酥媚入骨的感覺。

    宋管家聽到這聲音,老臉一顫,似有些畏懼,不敢多言,只能放行。

    中門大開,李荊棘這才看到出言女人的全貌。

    她穿著一身廣袖青鳥裙,三千青絲綰髮成髻,身姿婀娜,極有風情。

    只一眼,便讓李荊棘,連帶著李瑜都略有些失神。

    「姐姐真好看。」

    李瑜稚童,百無禁忌,直接說了出來。••¤(`×[¤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小傢伙嘴真甜。」

    青蘿裙女子低頭一笑,媚態橫生。

    「這位是?」

    李荊棘疑惑的望了一眼宋管家。

    他對柴家並不陌生,父親尚在世的時候,逢年過節都會托他跑腿送禮,可從沒見過這樣一位女子。

    「這是員外新納的妾,許氏。」

    宋管家不敢抬頭看許氏,壓低聲音說道,似乎在顧忌什麼。

    「柴員外居然納了妾?」

    聽到這個消息,他越發不解,在他印象中,柴員外和髮妻舉案齊眉,如膠似漆,成親十幾年都從未納妾,一生鍾情於一人,怎會忽然納妾了?

    但這個疑惑,早已被許氏的美貌給沖淡,李荊棘也沒覺得太離譜。

    若有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投懷送抱,是個男人都很難把持住。

    「老宋,你去忙吧,我來招待客人。」

    許氏牽著李瑜,對宋管家吩咐道。

    宋管家如釋重負,連忙拔腳離開。

    「你們過來是拜會老爺嗎?」

    許氏走在前面,替兩人引路,漫不經心的問道。

    「對的,有日子沒見到柴員外了,想走動走動,另外,我家侄兒半個月不見柴芳出門了,也怪想念的,總纏著讓我帶他來見見。69shux.com」

    李荊棘望著員外宅邸的陳設,一切如常,可空氣中,總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似乎有些像南山深處野狐的騷味。

    念及此處,他用手掌捂著口鼻,輕咳了兩聲。

    「老爺身子不太好,這些日子都躺在家中,極少出門。」

    「至於芳兒,家裡怕她一個人出去不安全,便暫時禁足呆在家中。」

    許氏轉過頭來,巧笑嫣然:「先帶你們去見芳兒吧。」

    很快,三人來到柴家最右側的一間屋子裡。

    「芳兒,你朋友來看你了。」

    許氏將門推開,柴芳正趴在地上。

    地上擺著漿糊,篾,紗紙條等物件,她很認真的用紙刀裁布,居然是在做風箏。

    「姨娘。」

    見姨娘進來,柴芳抬起頭興致缺缺,可當她的目光順著李荊棘身後,落在李瑜身上,立刻雀躍起來。

    「小瑜子,你怎麼過來了。」

    柴芳丟開紙刀,竹骨,立刻跑過來,拉著李瑜的手,兩個稚童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

    主要是柴芳在說話,她似炫耀般的給李瑜看了她做的風箏,又約定等些日子,兩人一塊去田裡試飛。

    李瑜連連點頭,哪還有半點在長輩面前的機靈勁,只知道望著柴芳傻樂呵。

    「對了,這些桃果是家裡剛熟的,特地送些過來,給柴員外嘗嘗鮮。」

    李荊棘看了半天,才想起,將手裡的果籃託付出去。

    「柴員外身子不好,我可否去瞧瞧?」

    這一趟的目的主要是讓李瑜見到自己的小青梅,可聽說柴員外病了,李荊棘又不免想去看看。

    在他印象中,柴員外身子骨一向硬朗,怎麼會忽然病的不能出門了?

    而且,他感覺這次來柴家,雖說表面一切如常,但氣氛里,總有種說不出的怪誕感。

    「也好,你隨我來。」

    許氏並未拒絕,留兩個小傢伙在房裡自己玩耍,她帶著李荊棘來到主屋。

    「老爺,李家二郎想來看看你,你見是不見?」

    隔著紙窗,許氏問道。

    「咳咳,讓他進來吧。」

    屋裡傳來急促的咳嗽聲,柴員外的嗓音有些沙啞。

    許氏推門而入,柴員外正躺在床上休憩。

    七月天,正是盛夏時節,南山村酷暑難耐,行人大都短打扮,可柴員外卻裹著厚厚的棉絮,很是畏寒。

    「柴叔,您怎麼」

    李荊棘面色錯愕,短短几個月不見,柴員外判若兩人,本是春秋鼎盛的年紀,精力旺盛,可如今卻面容慘白,枯槁無肉,儼然像個病入膏肓之人。

    「出去!」

    柴員外面容肅穆,喊了句:「我與李世侄說幾句話,你不用在一旁候著。」

    「老爺,您身子不好,若有什麼不適,我在側也好第一時間照顧您。」

    許氏站在原地,並未拔步,似乎不願離開屋子。

    「出去。」

    柴員外以手撐床,勉強站起,花了很大的氣力才重複了這句話。

    兩人對峙約三息時間,許氏主動服軟,向柴員外,李荊棘做了個萬福的姿勢,轉身離開。

    柴員外和髮妻恩愛半生,本該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神仙眷侶,卻忽然納了個妾,按理說,這許氏能讓柴員外做出這麼大的改變,兩人感情應當極好才對。

    可眼下,柴員外似乎並不喜歡許氏,反倒有些牴觸和厭惡。

    還真是怪事一樁。

    李荊棘心裡越發疑惑,但嘴上卻沒有貿然詢問。

    「這人活一世呀,草木一秋,明明還有這麼多想做的事,怎麼就快活到頭了呢。」

    柴員外扶著床欄,自嘲笑道。

    「柴叔,您的病當真有如此嚴重?究竟是患了什麼病症?」

    李荊棘忍不住問道。

    「絕症,無藥石可醫了。」

    柴員外抬頭望了一眼窗外,對究竟患了何種重疾避而不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