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來得早,在天台練了近五個小時。袁亞棟練的是《凝心指法》,而耀君雯因為經脈淤塞的問題,暫時不能練凝心指法,此時正被華城指導著練《游龍掌》。
華城道:「今天就先教到這吧,游龍掌袁亞棟你就先不要去學了,貪多嚼不爛,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先把基礎的凝心指法練好。君雯,現在我就來幫你把淤塞的經絡疏通。」
耀君雯看著空曠的天台,疑惑道:「就在這嗎?會不會太開闊了?」
「你以為疏通經絡是躺在床上按摩嗎?沒那麼簡單。亞棟,你在一旁護法,有什麼需要我會叫你。」
「是。」袁亞棟也不懂什麼是護法,但他本能覺得這件事挺重要,所以急忙點頭應下,但他又不知道該護什麼法,便在一旁這看看那看看,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華城看著袁亞棟的樣子,有些想笑,但怕這一笑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儀就笑沒了,只能指著他道:「你去把上天台的門關好,然後在一旁守著就行。」
轉頭對耀君雯道:「你就站在中間,對,雙臂抬起,不要動,我要發功了。」
說著華城坐在原地盤膝吐納起來,耀君雯擺著「耶穌」的姿勢站在原地,面容緊繃,看起來十分緊張。而一旁站著的袁亞棟則無所事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過了十秒左右,華城吐納結束站起來,他指著耀君雯道。
「你我男女有別,等一下我將以內勁隔空衝擊你全身的穴位,將你的淤塞地方的血逼出來,你站在原地,一定要忍著疼,一動也不能動,動的話擊打點不准就前功盡棄,我的內勁每天只夠用這麼一次,今天失敗了,那就要再等一天,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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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君雯咬著牙關,點頭道:「教練,你來吧,我能忍住的!」
一旁的袁亞棟豎起大拇指,用鼓勵的眼神看著耀君雯,再捏拳道:「加油,表姐!」
「那麼開始吧。」華城雙手合十蓄力,隨後雙手捏拳僅伸出兩指向耀君雯的雙肩打去,她只覺一股勁力突然壓在自己雙肩上。
頓時便有千鈞的重量向自己壓來,忍不住就想往下蹲,但想起華城的話,便死死撐住壓力。
華城雙手急揮運用「中原一點紅」的內勁擲出法,連連出指,從雙肩開始逐步向胸腹、大腿、小腿點去。
點完前面,他一個空翻,在空中連指,又從耀君雯的腦後一直指到腳下。接著華城身形遊走,化指為掌,一掌一掌隔空將掌力拍擊在耀君雯的身上。
耀君雯仿佛一個人形沙袋,身體上的皮膚不斷被勁力打得凹了進去,又隨著肌肉的彈性再次還原。
這樣反覆的凹下彈起,凹下彈起,她不知經受了多少次,好在華城每一擊都收著力量,每一擊都控制得極為精準,勁力只壓到耀君雯的皮膚,並不會傷及她的骨骼、內臟。
隨著最後一擊結束,華城突然躍起,雙掌拍在耀君雯的雙手食指上,耀君雯頓時感覺自己身體氣血翻湧。一股腫脹的感覺從胸口一直延伸到雙手食指。
隨後就聽華成一道:「忍住,別動」,說完,雙手一揮,耀君雯的食指指尖馬上出現兩條傷痕。
華成再次揚起雙手一把拍在耀君雯的肩上,耀君雯頓時感覺肩上一股勁力湧入,直直向指尖涌去,隨後便感覺自己指尖一癢,指尖的傷口慢慢擠出了幾滴黑色的鮮血。
鮮血一經溢出,便腥臭異常,連一旁的袁亞棟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這時華城吐了口氣,臉上面容一松,抬起雙手道:「好了,完成。」說完華城便坐在地上,再次調息起來。袁亞棟給耀君雯遞上紙巾,耀君雯忙用紙巾把手指尖上沾著的幾滴黑血小心的擦了下來。
當初華城之所以說耀君雯經絡會淤塞,正是因為她當初練《凝心指法》練錯了,華城所知的完本,是從尾指開始練,而耀君雯卻拿著殘本從食指開始練起。
這樣一來,雖然也可以繼續往下練,但一開始的路都沒有走對,那麼隨著修煉的深入,經絡的淤塞會更加嚴重,甚至引發很嚴重的後果,並且這種結果越到後面,越不可逆,將來的武學成就也不會高到哪去。
好在耀君雯發現得及時,及時廢掉重練,總比後面殘廢的好。
華城這一調息,又用了近十分鐘,見氣息逐漸平穩下來,睜開雙眼後,耀君雯便有些焦急的對華城道:「教練,我的經脈疏通了嗎?」她也想儘快將經脈疏通,重新修煉完本的《凝心指法》。
華城沒有立即點頭,思考了一下後道:「你經絡淤塞有些嚴重,這次逼出來的血量有些少,我估計還得再疏通一次,你回去繼續服藥吧。」
耀君雯有些失落,然後感激道:「謝謝教練,我回去一定認真吃藥,那麼下一次什麼時候開始呢?」
「後天吧,明天你再喝一天藥,後天我應該能用內勁幫你再疏通一次。」
袁亞棟在一旁看著華城頭額上的汗珠,有些擔心的說:「教練,我看你也挺累的,不如今天你先休息一下,我的經絡按摩今天就先不做了。」
華城搖搖頭:「你真氣未成形,就整天只想著偷懶,那麼!武學之途,只有淚水和汗水,不要怕疼,你給我躺在床上,我立刻就給你按摩。我這次手法要重一些,君雯,你給我按著他。」
「啊,這麼急!等下表姐,不要這麼用力,哎呦,我疼!」耀君雯隨後把袁亞棟按在了床上,袁亞棟只能無奈屈服。
華城帶著內勁的按摩,直抵肌肉深處,就像是拿著個重錘往你身上敲,那怎麼能不疼呢?所以袁亞棟尖叫也屬正常。
隨後休息室里就聽到了袁亞棟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好在休息室隔音不錯,並沒有干擾到圖書館的安靜環境。
按摩結束後,袁亞棟跟條死狗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耀君雯全身剛經過易經洗髓,也是全身酸痛,剛一結束,耀君雯便倒在一旁的沙發上睡著了。
華城坐著休息片刻,便換了身便裝,準備外出逛一逛。
隨著他對這座城市的愈發了解,他也有了更多的想認識這座城市的衝動。
走到圖書館外,他閒庭信步,隨意在街道上漫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