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消滅叛徒梅苔麗絲,是他真正走到舞台上的第一步,在之後,他會接連用匪夷所思的殘忍手段,用壓倒性的恐怖力量擊敗同時代大部分的超級巫師,讓任何和他交手的人在第一瞬間就產生無比的絕望,在絕望和求饒中被他慢慢殺死,這是他的樂趣。他就這麼一直無敵者,這一切,只不過是遇到那個,他本人都期待了很久的,同樣站在巔峰的,另一個來自巫塔的強者前的前戲罷了。
行刑官將火把扔進木柴堆里,點燃,燃燒,熊熊燃燒,紅艷艷的燃燒
梅苔麗絲開始還本能的躲避那些火苗,但是很快火勢已經將她包圍。
火焰侵蝕她的肌膚,破壞了她的美貌,也席捲了她的軀幹……
她被淹沒在火焰里
最先燒盡的是頭髮,然後是皮膚……
兩個小時候,在鐵棍上,只剩下了個如同焦炭一樣的黑色軀體。
膽大的人可能要費好大勁才能辨識出這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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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到場的觀眾們陸續都散去,排隊離開鸚鵡城,擁擠的人流緩慢的移動,像是一群統一製造的木偶,嘉賓也先後離開,偌大的廣場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做完了這一切,夏莫長澤終於鬆了一口氣,幾個月的戰事讓他衰老的身體不堪重負,雖然最後的結果不是很滿意,但是他總算可以稍微休息一段時間了,這使他無比輕鬆。
周圍的鸚鵡宮衛士還在忙碌,接下來是犒軍,大量的農戶和農奴被臨時徵召參與聯軍,現在要把他們遣散,這又是個大工程。
法官正在和胡雄說話。
「哼,這個撿人便宜的老傢伙。」夏莫長澤在心裡罵了一句,在和叛軍的作戰里,明明是他身先士卒,險些丟了老命,這個老傢伙龜縮在費城裡像個娘們,最後瞎貓碰個死耗子,功勞竟然全讓他占去了,自己落了個用兵不力的罪名。
這讓夏莫長澤十分惱火,恨不得提劍跟胡雄決鬥。
正在他咬牙切齒的時候,忽然看到胡雄身邊的幾個小兵在向天空上指指點點,胡雄和法官一先一後,順著他們指的方向看去,有的在場的女眷看到了天上的東西,嚇得捂住了嘴巴。
夏莫長澤也抬起了頭,他看到,在西方的遙遠的天際,一群奇怪的東西正在向這裡飛來,越飛越近,眨眼睛,似乎能看到它們有巨大的蝙蝠似的翅膀、狹長的頭顱,尖銳的爪子……
25、宴會
就在其他人用驚恐的語氣互相詢問這是什麼的時候,那些怪獸出現的地方,憑白出現了幾道細碎的雷電,雷電過後,這些怪物改變了方向,有的掉落了下來,有的折返回去,有的轉道向南。
「領主,我帶騎兵去查一查!」鸚鵡城騎兵統帥托尼在台階下指著那個方向跟夏莫長澤請示。
「哦,不用!」夏莫長澤接連說了幾個不字:「不用,不用,你趕快回去,這沒你的事!」
托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遵從了領主的指令。
而胡雄和金城法官此時和夏莫長澤一樣的驚詫呆滯,過了好久之後,他們才互相對視,說出了同一句話:「龍庭,翼龍戰鬥團?」
關於多年沒有消息、幾乎被認為滅絕了的翼龍戰鬥團突然出現在夏末王族境內的消息,深深的埋藏在這幾個老官員的心裡,他們沒有對別人說出各自的猜想,不過這些怪獸在相當長的日子裡只出現了這一次,要不是在場有很多人同時圍觀,後來夏莫長澤一度以為自己當時是疲勞過度出現了幻覺。
剿滅叛亂的之後一個月內,鸚鵡城開始恢復了久違的寧靜,年輕人們繼續交際、玩耍,
對他們來說,這種和平和安靜、美酒和唱歌才是熟悉的常態。
春天終於到來了。
夏丹經過名醫的治療,逐漸恢復了健康,只不過時常還會頭暈乏力。
初升的朝陽像個剛打碎外殼的生雞蛋,滾圓,但是有點霧氣。
農夫開始了每早晨的忙碌,
百鳥啟程整日的紛飛來去。
橘家的大小姐向來很準時,但是她今天似乎有點麻煩。在鸚鵡宮右邊遠遠的一處湖畔邊上,她是偷偷跑出來的。
一個瘦削的少年正在跟他喋喋不休的說話,顯然對話並不是很愉快,橘沫兒皺眉解釋,儘可能的保持禮貌。
少年蒼白的臉上浮上紅暈,大概是因為著急的原因,他在勸說,或者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任何一種方式。不過很明顯,他不能說動這個擁有極高的才華和少有的眉毛的冷艷公主。
最後,他幾乎是苦苦哀求。
橘顯得也很為難,直到夏丹出現在他們面前,更是掩飾不住尷尬和厭煩的神色。
「你就是白靈?」他的語氣很不友善
「夏丹公子?」見到夏丹,這個叫白靈的少年先矮了三寸。
「既然都是男子漢,就恕我直言:癩蛤蟆看到純白的天鵝,會流下奢望的口水。小貓見到別人家的魚缸,也會按捺不住自己的小爪子。」夏丹冷冰冰的對他說:「希望你保管好你的小爪子,這是我第一次見你,但是希望是最後一次!」
「夏丹公子,我……」白靈面容一般,但皮膚白皙,算的上漂亮,更兼為人老實忠厚,本是個不錯的男孩。可是此時眼神躲躲閃閃,不敢和他的目光相對,顯得傴僂侷促。在他這等身份的人看來,夏丹這樣貴族後裔,簡直是天神下凡一樣的存在。
「走」夏丹拉著橘沫兒的手離開,他曾聽說過,有個叫白靈的傢伙,和自己的未婚妻老早就認識,對她存有愛慕之心。這本來沒什麼,可是既然橘沫兒已經住進了鸚鵡宮,他還是糾纏著不放,這未免讓他惱火。
「丹……」
「你不用解釋,我說過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這個小雜碎。」夏丹說:「你也要心裡有個數,今天你為什麼單獨出來和他約會,告訴你,我很不滿意!」
「……」
「今天去參加舞會,你先回去,把衣服換了……」
橘沫兒舉起水晶酒杯,和一個穿著白色深晚禮服的美女碰杯,橘沫兒穿著黑色的晚禮服,恰到好處的露出剛剛發育完成的胸脯和豐滿的大腿,在場的男士都微笑不失禮貌的朝她點頭微笑,和他碰杯。
一個身材高挑、面容、衣著無不精緻到極點的男士來和白色禮服的美女碰杯,相互十分熟悉的樣子。
「弗雷,你過來,我給你介紹啊,這是橘沫兒,在去年的明星會上,她可是拿了「星媛」的人哦。」白禮服女子做出個誇張的表情,夏丹彬彬有禮的和橘沫兒舉杯:「橘沫兒小姐,聽弗雷小姐說起過你,早就想和你見一面了。」
橘沫兒很是含蓄的笑了,同時微妙的做出欠身謙虛的動作:「哪裡哪裡,碰運氣罷了。」
星媛是夏末王族在基層評選優秀、有學識、有美貌的女子的一年一度的比賽,能拿上這個稱號,證明要麼有點關係背景,要麼有點文化,要麼美貌出眾,而且需要三者的力量都不差,眼前這個女孩,也不過十四五歲,很讓他產生好感。
白衣女子微笑著繼續補充道:「和叛軍單槍匹馬談判的,也是她哦!」
弗雷和周圍被吸引過來的人都表示出誇張的神色。
夏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在旁邊,聽見大家都在夸自己的未婚妻,他覺得很高興。
「有這樣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子相配,夏丹,你真的是好運氣。」弗雷對夏丹說:「橘沫兒第一次參加我們的就會,剛開始這裡的人還一個都不認識呢,我們也是剛剛見面,夏丹,你可得把我們的橘小姐陪好了,得讓他每一個人都見到,讓每一個人。」弗雷用酒杯邊笑邊指點金色大殿裡錯落的四五十個男女「要每個人都見識到我們橘小姐的聰明和美貌」
夏丹笑道:「沒問題啊,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橘沫兒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個身著寶石點綴的白衣女子,是夏末王族東雪城領主的二女兒,弗雷則是金城的貴族,這次特地跑到西境來踏春。弗雷家在夏末王族擁有諸多產業,和鸚鵡宮也有一些交易合作。
弗雷囑託好夏丹,就不再和兩人交談,去和一個和主動和他打招呼的年老紳士攀談。
夏丹和橘沫兒站在一起,可能是因為人多加上病癒的緣故,他最近的陰沉氣息很快被熱情替代,終於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樣子。
他不斷的給橘沫兒介紹各種各樣的酒,告訴她最適合的飲用方法。
夏丹嘴角浮出一絲暖意,轉身走在前面,帶著橘沫兒似是漫無目的隨意散步、聊天,間或和酒宴里的某人碰杯,也不會忘順便把某某人介紹給橘沫兒認識。
「你們家族主要涉及建造行業?最近做的怎麼樣?」夏丹曾見過橘沫兒的父母一次,但是沒有太多了解,聽說女婿是鸚鵡城的貴族,橘沫兒的父母對這門婚事簡直求之不得。
「我父親是白原的督造建築師,不過現在已經退休了」和鸚鵡宮這等貴族相比,在本地能呼風喚雨的橘沫兒的家庭簡直不算是個家族。
「橘青現在怎麼樣,聽說還在讀書?」夏丹邊從盤子裡撿食物邊問。
橘沫兒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叫橘青,這是夏丹見過的。
橘沫兒答道:「他最近在用功呢,明年要去北上學宮讀書了。」北上學宮是為闕王族的第一學府,和靈虓家族的靈上學宮並稱東帝國兩大人傑地靈的地方。
「我曾經在靈上學宮進修音樂和文學,北上學宮的兵學、製造、建築,要遠勝南方的靈上學宮,你弟弟要是能在北上學宮讀幾年後,完全可以繼承你父親的建造師職位,在夏末家族,職業的資歷往往也取決於父親的資格。」夏丹一邊吃食物一邊說話,眼睛卻向來往的人群里隨意轉動。
「是啊,家父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弟弟調皮,不肯努力讀書。」
夏丹點點頭,忽然問:「你上次的傷……好點了嗎?」
橘沫兒臉龐紅了些,她只是把上次的受傷當做是夏丹的一時失手,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我小時候也是頑皮的要死,ww.an.com 不知挨過父親多少打,有一次我調皮的實在太過分……」夏丹忽然從放鬆的肢體轉換為正式,腰杆挺著筆直,主動和一個中年婦人碰杯,中年婦人笑道:『夏丹公子,上次見你還是個嘴上有小鬍鬚的孩子,現在都長這麼高了。』
夏丹:「我就是再大在您身邊還是個小毛孩子,您的氣色簡直太棒了,比以前還要好,怪不得能將叔叔牢牢的拴在家裡呢」
中年婦女哈哈直樂:「你這孩子,盡沒大沒小」表情里的喜悅之情卻難以自持,她年紀雖老,但是平時自傲之處就是丈夫從不尋花問柳,夫妻恩愛有加,這點是別的再美再年輕的貴婦人都羨慕嫉妒的要死的。
「憐子阿姨,這是我的未婚妻橘沫兒小姐,她的父親是白原橘家族,曾經督造白鷺館,和您家曾經有過合作。橘沫兒,這是石川夫人。」
「當然了!小美人——」憐子張開雙手,親切的和橘沫兒擁抱:『我的丈夫常說,白鷺館是他一生中的驕傲,能將博物館督造的這麼完美,橘族的族長也一定是個優秀的男人。』
橘沫兒規規矩矩的彎腰行李:『夫人過獎了,橘沫兒一定會向我父親轉達您和石川先生的問候。』
兩人和憐子碰杯,
「石川家族是夏末王族的中層管理,石川先生今年五十歲,是從獅子團退役轉到建造府的,但是為人謙和內向,不喜歡交流,所以遇到這樣的社交場合,一般由他的夫人代為參加。」獅子團是夏末王族的衛戍軍隊,連夏丹都十分敬畏「對了——」他說:『你的弟弟畢業後除了建造師,有要參加獅子團的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