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楓讓巫麗萍不要給天方酒店打電話,其實是為了不讓巫麗萍太過丟面子。
現在巫麗萍的脾氣消了一些,再一仔細琢磨寒楓剛才的話,卻誤會了寒楓的意思。
巫麗萍意識到寒楓這算是服軟了,於是又開始陰陽怪氣地嘲諷:「怎麼,剛才不還是很牛嗎?區區天方酒店不在話下!現在我一說打電話確認,這就怕了?」
寒楓有些無奈,剛要跟岳母解釋,卻被安月晨一個眼神制止了。
在安月晨看來,無論寒楓說什麼,都只會讓母親更加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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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現在寒楓低頭服軟了,母親的脾氣也消了一些,現在替寒楓求情,這件事情說不定就能圓過去。
安振剛與女兒心照不宣,寬慰妻子道:「你也別那麼大脾氣,年輕人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也正常,只要他能真心對月晨好,肩負起身為父親的責任,你又何必總跟一個小輩過不去。」
不提思思還好,一提到思思,巫麗萍不由得又想起來自己那苦命的大女兒。
「你到底有沒有良心,這傢伙把月清害得多慘你不知道嗎?可憐思思那小丫頭,一出生就沒見過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現在還想來害我僅剩下的一個女兒,不可能!」巫麗萍聲帶哭腔道。
安振剛被妻子的話反駁,一時間無話可說。
他雖然知道一些寒楓與安月晨之間的事情,但有些話卻不能跟妻子說。
如果讓巫麗萍知道,安月晨與寒楓只是假結婚的話,那事情恐怕會更麻煩。
之後,巫麗萍又指著寒楓的鼻子罵道:「身為一個男人,你能不能有些骨氣,自己說過的話,要負責!」
寒楓有些無奈,他不是不敢對自己的話負責,他是怕巫麗萍待會兒下不來台。
巫麗萍冷哼一聲道:「還是按照剛才的約定,你如果沒有訂到天方酒店的婚宴,立馬給我滾蛋,你要是訂到了,我從這個家滾!」
安振剛一看妻子鬧這麼厲害,又開始好言相勸。
可是,巫麗萍看寒楓,覺得得哪都不順眼,剛才這場「吹牛」又認慫,徹底讓她對寒楓厭惡了。
現在說什麼也要讓寒楓離開安家,安振剛怎麼勸也沒有用。
對於這個局面,安月晨跟是頭疼,如果家裡這些事情處理不好的話,研究所那邊的工作同樣也進行不下去。
「媽,寒楓其實……」
「月晨,你住口,今天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你說什麼也沒有用,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裡跳。」
安月晨剛想替寒楓求情,話說一半就被母親打斷,之後更是劈頭蓋臉地責怪一通。
安月晨無奈,責備地看了寒楓一眼,之後與父親對視,雙方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事情鬧成這樣,安月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事實上,被巫麗萍接二連三地指責,寒楓也有些脾氣。
出於對方的身份,他一直選擇默默地忍耐,可是他也容不得,別人這麼一而再地羞辱自己。
於是,寒楓冷冷開口道:「我不讓你打電話,是因為沒那個必要,並不是說我沒有能力訂到天方酒店的婚宴!」
巫麗萍一聽,脾氣立馬又上來了:「就你這廢物,自己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量,也把我們都當成傻子不成,不去打電話給酒店確認,難不成要聽你信口雌黃,在這裡胡扯!」
寒楓不屑一笑,從懷中拿出一張精美地卡片,之後放到了茶几上,任由安家三人查看。
安月晨有些狐疑,從桌子上拿起了那張卡片,簡單看了一下之後,臉色頓時就變了。
一旁的安振剛也看到了卡片上的內容,雖然沒有安月晨那麼失態,但神情也有些許的動容。
之後再看向寒楓,安振剛的眼神當中多出了一絲不明的意味。
「什麼東西?」巫麗萍察覺到父女兩個得情緒變化,一把從安月晨手中把卡片奪了過來。
「這,這怎麼可能!」巫麗萍的心情大起大落,看到卡片上的內容以後,直接忍不住驚呼出了聲音。
那張卡片,是天方酒店出的憑證,卡片外側的花紋,是酒店特有的設計,而且上面還有酒店的蓋的公章。
憑證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寒楓不僅在天方酒店訂到了婚宴,而且還是包場!
到時候,除了安家的親朋好友以外,其他閒雜人等會被一律請離。
開玩笑,閒雜人等?
有資格住天方酒店的客人,有幾個會是閒雜人等?
恐怕那裡的客人躲一躲腳,整個安家都不一定承受得起。
巫麗萍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可以看出這張憑證不像是做假,只是上面的內容在她看來,實在是匪夷所思。
巫麗萍依舊嘴硬,冷哼一聲,不屑道:「你倒是有心計,只不過這憑證做得也太假了吧?在天方酒店包場,難道就憑你嗎?」
說完,巫麗萍就抓過來茶几上的座機,要給天方酒店的客服打電話。
安振剛一把按在了電話上,看了一眼寒楓,之後又沉聲道:「麗萍,差不多就行了,事情再鬧下去,會很難看。」
寒楓依舊是一副從容淡然的樣子,仿佛是在等著看巫麗萍要怎麼收場。
巫麗萍一看寒楓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不行,我倒要看看他能怎麼收場,我們一家子,不能被他當一個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
安振剛又嘆了口氣,巫麗萍這時候已經把電話撥通了。
電話那頭,是天方酒店客服甜美又禮貌的聲音。
畢竟對方是天方酒店,巫麗萍也不敢把在家裡的脾氣發泄到客服身上。
於是,巫麗萍醞釀著措辭,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您好,我女婿說是在您這裡訂了婚宴的酒席,您幫忙看一看有沒有這回事,真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女婿?」客服那邊先是一愣,之後聲音顯得更加地客氣禮貌,甚至是有些諂媚:「您是安夫人吧,您放心寒先生訂的婚宴我們十分重視,一切都會按照最高規格來對待的,真不好意思,是我們招待不周,又麻煩您親自打電話過問……」
電話那頭變得十分客氣,巫麗萍只能更加客氣地回著客服小姐的話,兩人互相客氣了半天,巫麗萍才小心翼翼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