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利發被楚興這一巴掌打得有些發懵,一時間不明所以,但還是想為自己和外甥的事情狡辯。
「老闆,是這傢伙先動手的,我被打還是小事,可這傢伙是在藐視咱天方酒店……」趙利發捂著臉頰,一臉哭相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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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興冷哼一聲,壓壓切齒道:「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如果平白無故的,這位先生怎麼可能在酒店直接大打出手,肯定是我平時太慣著你們了,惹得貴客不高興!」
趙利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只能捂著臉直愣愣在原地,一時間哭笑不得。
其實楚興的猜測的方向大致沒錯,只是讓趙利發感到疑惑的是,老闆這是怎麼了?
如果是在平時,敢在天方酒店鬧事,管你有理沒理,誰會聽你講這麼多的前因後果。
可是今天,老闆竟然幫著鬧事的人講道理?
見趙利發被問得啞口無言,楚興有大聲喊道:「前台呢?死哪去了!」
那個之前答應租借部分酒店給寒楓,還因此被趙利發訓斥的前台,這才顫顫巍巍地走上前來。
「你一直在這裡看著,給老子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楚興說著,又補充道:「好好講講,千萬別冤枉了客人!」
一直置身事的前台,算是在場為數不多,看出些端倪的局外人,現在又聽見楚興這麼明顯的暗示,就更明白怎麼一回事兒了。
其實都不用前台添油加醋,只是把剛才的事情經過複述了一遍,趙利發已經臉色鐵青。
楚興陰沉著臉,根本不聽趙利發的一句廢話:「你被解僱了,敢利用酒店的背景攜私報復客人,之後我會好好跟你清算的!」
之後,楚興又指著那個戰戰兢兢的前台:「從現在開始,你暫代大堂經理!」
趙利發與程子昂現在又驚又懼,腦子已經轉不過圈來了。
至於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前台,一時間感覺喜從天降,這場鬧劇鬧到現在,自己竟然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天方酒店的大堂經理值多大份量?看看趙利發之前的嘴臉就能明白。
一個無權無勢,毫無背景的酒店前台,就因為現在給客人說了幾句「公道話」,就一躍成為了大堂經理。
這簡直是像做夢一般的感覺。
那老頭看完酒店內部的這齣鬧劇,樂呵呵地點評:「小楚啊,你這酒店的確該好好整治一番了,至於這次的事情,你還得看寒楓的意見,畢竟人家在你這裡受了委屈……」
楚興看著老人臉上的笑容,一時間心中有些害怕,只是不敢表現出來絲毫。
「您說得對,這群不長眼的東西肯定要收拾,我還是要跟您多學習才對。」楚興一臉義正言辭地拍著馬屁。
老人從楚興面前經過,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自為之。」
楚興一時間冷汗從背上直冒,向老人保證會處理妥當,還寒楓的一個公道。
老人跟寒楓打了個招呼,之後說自己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之後,楚興走到寒楓面前,低眉順眼道:「寒先生,實在抱歉,都是誤會,差點被一條看門狗給砸了酒店的招牌,放心我不會放過他的。」
一聽見這話,趙利發直接癱到了地上,這下子徹底完了。
在楚興的心中,一直在不住地犯嘀咕,這傢伙究竟跟老人是什麼關係?
寒楓看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大義凜然的楚興,覺得這傢伙還是有些手段的。
楚興並沒有見到情況不對,就直接跟寒楓認錯,而是先「秉公處理」。
算是既為寒楓報了仇,也把事情全部都推到了趙利發的身上。
對此,寒楓也懶得計較什麼,淡然道:「怎麼處理是你們酒店內部的事情,我今天來就一件事情,過段時間我結婚,要把這裡整個包下來。」
楚興的心中終於鬆了口氣,一口答應下來:「您放心,一切我都會給您安排妥當的,都按照最高規格來,絕對不會給您丟臉!」
「那,需要我先付一部分定金嗎?」寒楓詢問道。
張凱的那張信用卡已經還回去了,這裡肯定不會便宜,看來得用洛仙給他的那張卡了。
寒楓在心中,自己盤算著。
楚興笑道:「寒先生您這話可就是打我的臉了,您能夠在我們酒店舉辦婚禮,這是我們的榮幸,怎麼能收您費用呢!」
寒楓皺眉道:「我自己的婚禮,沒有讓你出錢的道理,再說我也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楚興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話不能這麼說,就算是我們酒店賠禮道歉的。再說,我跟您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場婚禮的費用,就當是我給您婚禮的份子錢!」
寒楓一時間再沒辦法拒絕,不得不感慨,這傢伙的確很會做人,怪不得能運營起這個盤根錯節的天方酒店。
張凱自知現在沒有他插話的份兒,只是乖乖地跟在寒楓身邊,充當一個小弟的身份。
現在,張凱的心中已經不是震驚可以形容的了,這傢伙究竟是什麼身份,居然連天方酒店的老闆,都要做到這個份兒上。
至於趙利發和程子昂,甥舅兩人一人斷了胳膊,一人被打斷了腿,而接下來等待著他們的,還會有天方酒店的「家規」。
兩人看著現在的情況,心中已經只剩下驚駭和恐懼。
尤其是趙利發,本來只是想著幫外甥出口惡氣,沒想到這下子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對於楚興的寒暄客套也好,其他人掩飾不住的訝異也罷,寒楓其實都不在乎。
把婚宴的事情搞定以後,寒楓拜託張凱再開車把自己送回安家。
回去的路上,張凱越發地對寒楓尊敬,同時又暗自慶幸自己當初還不算太蠢。
如果跟程子昂那樣,非得把事情鬧得沒辦法轉圜,那才是真正的找死……
在安家的門口,寒楓剛下車就碰見了同樣下班回來的安月晨。
對於張凱,安月晨現在也不算陌生,只是打招呼的時候,發現張凱似乎比以前更加狗腿……
安月晨看著寒楓,先是一皺眉:「你怎麼換衣服了?」
寒楓不想讓她擔心,隨口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張凱立馬在一旁點頭,表示自己可以為寒楓做證明。
安月晨也沒當回事,隨即換了個話題:「對了,婚宴的酒店已經聯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