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老闆進來以後,寒楓就一直眯眼盯著那四個穿藍色西裝的黑臉保安。
在他看來,也就這四個人還算有點東西,至於其他人,人再多有什麼用?
不值一提!
天方酒店露面不多的老闆楚興,看了看十幾個到底的保安,又看向捂著斷掉的胳膊不住哀嚎的趙利發,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老趙你可真是個廢物,你怎麼辦事兒的,這究竟是什麼情況!」楚興皺眉道。
趙利發一看見老闆來了,也顧不得斷骨的疼痛,哭天喊地地爬到楚興身邊,用剩下的一條胳膊抱住楚興的腿,開始控訴起寒楓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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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您不知道啊,這傢伙好大的口氣,一上來就要包下酒店給他做婚宴,我就稍微解釋了兩句,他就要我跪下來給他磕頭認錯……」趙利發添油加醋地在那裡敘述。
寒楓一言不發,由著趙利發在那裡睜著眼睛說瞎話,肆意地寒血噴人。
張凱卻實在聽不下去了,硬著頭皮插話道:「姓趙的,你他媽還要不要一點臉,明明是你百般刁難,說半個位子都不會租給寒兄弟,還要寒兄弟跪下給你外甥磕頭,現在倒成了我們率先挑釁了。」
楚興看了一眼張凱,嚇得張凱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你不是萬州商會的理事長嗎,怎麼也摻和進來了?」楚興冷冷地問道。
自始至終,楚興都沒有正眼看過寒楓一眼,在他看來,寒楓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無異了。
他之所以還願意在這裡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是因為這將決定他對寒楓的家族實行什麼樣的制裁。
如果是像張凱說得那樣,那就只處理動手的寒楓就行。
可如果事情是趙利發說得那樣,可就不是只處理寒楓一個人就能解決的了……
趙利發深知老闆的心思,緊接著煽風點火道:「老闆,這傢伙讓我跪下道歉,可我是大堂經理,在酒店大堂給他道歉,不就是砸了您的面子嗎?我外甥看不過,就為我說了幾句公道話,誰知道這傢伙二話不說就把我外甥腿打斷了。」
楚興聽得直皺眉頭:「廢物,天方酒店什麼時候任人宰割了,你就不知道叫保安嗎?」
這話說完,楚興頓時覺得是自己有些氣急攻心了,保安不都在嘛,在大堂的地上躺著……
楚興這才覺得寒楓算個人物,至少身手不錯,於是看向寒楓:「這位朋友,你有沒有什麼遺言。」
寒楓冷冷道:「既然你要偏聽偏信,我也就沒什麼說的了!」
楚興倒是沒有反駁什麼,趙利發的話。
他當然不會全信,至少他不覺得會有人吃飽了撐的,主動了天方酒店砸場子。
可不論怎麼說,現在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天方酒店的面子不能丟,所以必須要讓寒楓付出代價。
這個,就是天方酒店的道理,你得認!
至於張凱,當然清楚天方酒店的作風,現在他已經絕望,只求楚興能夠明白事情的真相,事後不要牽連自己的家族。
這時候,大堂的電梯「釘」的一聲響,有個老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天方酒店的客人不多,也不會有大堂人來人往的情況。
這老人從電梯裡面下來,那不用說,肯定是這裡的客人無疑了。
楚興一看到老人,心中一時間有些尷尬,現在這情況被老人看到,那他不會覺得自己沒用吧?
一時間,楚興的心底有些忐忑。
見到老人走過來,西服保安們集體讓開道路,給客人鞠躬行禮。
哪知道老人笑臉盈盈,並沒有管這些人,而是在看著寒楓。
楚興看到這一幕,心底咯噔一下,心想幸虧自己還沒動手,莫非真的有什麼「隱情」。
現在的寒楓哪有心情亂認關係,那老頭走向寒楓的同時,遠遠地已經伸出手,等著給寒楓握手。
「雷鋒小兄弟啊,上一次你說什麼也不要我感謝,沒想到這才幾天時間,竟然在這裡見面了,緣分、緣分啊。」老人主動握著寒楓的手,一邊笑呵呵地說著。
寒楓一時間有些尷尬:「那個,你還是叫我寒楓吧。」
老人點點頭:「你救了老夫一命,現在才知道你的名字,慚愧慚愧啊。」
寒楓尷尬道:「咱回頭再敘舊,我這邊有些事情要處理。」
老人當然明白事情發生了些什麼,事實上,早在寒楓今天來到天方酒店以後,老人就已經在關注這他了。
沒想到這小傢伙的的脾氣很符合自己的胃口,要麼不動手,動手就是狠手。
而且,這寒楓的身手更加沒得說,眼看著現在事情鬧大了,老人這才出面。
只見老人看了楚興一眼,只會加重了些許語調:「那你先處理,處理完了我們再敘舊。」
楚興聽得眼皮子直打顫,別人聽不懂什麼意思,他當然聽得懂了。
老人這話可以分成兩部分:第一,讓楚興自己把爛攤子收拾乾淨;第二,寒楓是我朋友,我們要敘舊,你看著辦吧!
老人的身份是高度保密的,整個天方酒店只有老闆楚興一個人知道,所以趙利發還在不知死活地煽動。
「老闆,我們不能就這麼放過這小子,萬一再有其他人看見1,我們天方酒店的臉可就丟光了!」
已經斷掉一條腿的程子昂,也跟著符合舅舅的話:「對啊,我就是看不過這個傢伙的為人,為天方酒店說了幾句公道話,他二話不說就廢了我一條腿……」
楚興氣得渾身顫抖,不過卻是氣這兩個現在都沒搞清楚狀況,還在嘰嘰喳喳不知死活的東西。
楚興一巴掌甩在趙利發的臉上,又衝著地上趴著的程子昂踹過去一腳。
「你們這兩個不長眼睛的東西,怠慢了貴客,還鬧成這樣,現在還有臉讓我做主是吧?」楚興破口大罵趙利發。
之後,楚興又指著程子昂罵道:「還有你,你算是什麼東西,天方酒店用得著你說公道話嗎?」
程子昂和趙利發一時間被打的有些發懵,之前即便是被寒楓打了,他們也覺得可以報仇。
現在楚興這一反常態的反應,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旁本已經陷入絕望的張凱,此時震驚的無以復加,同時又有些死裡逃生的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