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去那安龍口中那種「大杯子」的時候,寒楓在心中迅速思考了下這傢伙的實力,得出的結論是,不容小覷。
這個時候,服務員拿著兩個超大的杯子,回到了酒桌上。
安月晨見狀,頓時目瞪口呆,在場其餘的安家人,見狀卻紛紛展露出一絲得意。
寒楓看了眼杯子,也露出些許的吃驚,只是覺得問題依舊不大,之後看向安龍玩笑道:「你管這叫杯子?我們那邊都是把它叫做『鍋』,或者是魚缸。」
聽完這句話以後,所有人頓時哄堂大笑,只是聽不出來是在嘲笑,還是因為寒楓的冷幽默。
安月晨直接冷著臉道:「寒楓,你不能在喝了,這……」
「放心,問題不大。」寒楓語氣淡然,直接打斷了安月晨的話,之後又給了對方一個不容置疑的眼神。
安月晨不語,不過也沒有在這種時候拆寒楓的台,只是心中怎麼可能不擔心?
畢竟,這傢伙渾身的傷,癒合才剛剛幾天的時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見到寒楓與安月晨的反應之後,安龍也是微微一笑,莫說是這兩個人,任何一個外地人,當看到這種「杯子」的時候,都是無比的吃驚。
的確就像寒楓說得那般,這哪裡是杯子,分明就是兩個魚缸,即便是一般的鍋,也沒有這麼大的。
當聽到這傢伙說「大一點的杯子」時,安月晨以為,頂多就是那種大扎啤的杯子,即便是那樣,用來喝白酒也已經誇張的不行,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小看省城這群傢伙的玩法。
事實上,寒楓自己也有些出乎意料,他猜到了對方會在杯子上做什麼手腳,但是沒有想到,對方會是直接在型號上下功夫,倒也算是簡單粗暴,頗有一種一力破萬法的意味。
喝酒嘛,本來就應該酣暢淋漓,那麼多花里胡哨,其實並沒有什麼用。
這時候,服務員已經把兩個「魚缸」穩穩噹噹放在了兩人面前,所有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
安曉江在旁笑道,「寒楓,你初來乍到,我向你解釋一下,這種『酒杯』是我們雲城特產,這兩年才流傳開的嗎,叫做死亡酒杯。」
安月晨在旁聽得動容,這麼大的「酒杯」,說是死亡酒杯還真貼切,一般人一杯下肚,也真得喝進醫院那種。
略作停頓之後,安曉江又放出了一個更驚人的消息,「而發明這個死亡酒杯的人,就是安龍……」
安月晨忍不住驚呼出聲,之後又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詫異地看了眼那個看著很普通的年輕人,之後又擔心地看向寒楓。
安龍微微一笑,與安曉江兩人一唱一和道:「這件事情也是純屬意外,當時有人跟安家過不去,酒桌上我本來就想著找回一點面子,沒想到還就這麼流傳開了……」
他這句話也是事實,三年前安家子弟與另外一個大家族發生矛盾,雙方年輕人在和解的酒會上,對方家族使詐,把自己方的酒瓶換成了水。
事情的結果,當然是安家的子弟被對方耍猴一般喝倒了一片。
那時候,還只是安家一個普通旁支、現場擔任司機的安龍看出端倪,直接拎了個魚缸放在桌子上,之後把啤酒、白酒、洋酒全部倒進去,滿滿當當整個魚缸。
安龍捧著魚缸,直接一口氣幹掉,雖說那酒肯定是喝了一小半,捧在臉上的時候,灑出去一大半,全部都喝在衣服上了。
可這種氣勢,著實把當場所有人給震懾住,底氣不足就想要開溜。
當時安龍直接霸氣道:「我現在喝的有點多,腦子可不太好使,誰特麼要敢跟安家玩陰的,我當場弄死誰,反正一條旁支的賤命,換你們幾個世家子,也算值了!」
說完之後,安龍直接把魚缸砸碎,手握一塊碎片盯著那幾個傢伙。
沒人敢和這麼一個不要命的醉漢一般見識,當天那幾個世家子,都是被抬著去醫院洗胃的……
也正是因為那件事情,安龍才進入安家高層的眼中,他身上既有隱忍又有狠辣,同時那超人的酒量,也幫著家族在酒桌上談下了很多大項目……
即便是現在雲城安家落寞如斯,安龍也依舊跟在本家人的身邊。
或者換句話是,即便是現在安家已經自顧不暇,也依舊沒有放棄這個旁支子弟,其能力可以想像。
縱使安龍的隱忍,此時這個發軔與自己的死亡酒杯,也依舊露出些許的得意,顯得有幾分意氣風發。
只見安龍隨意從桌子上拿起一瓶洋酒,往那個「魚缸」裡面倒著。
「不用客氣,這酒局並沒有那麼多的規矩,按照你喜歡的口味來就可以。」安龍一邊倒酒,一邊衝著寒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樣一杯酒下肚,不論啤酒也好,紅酒也罷,都得現場吐出來,更遑論酒精度數更高的白酒。
只不過在這樣的酒杯麵前,酒精度數反而只是其次,因為無論什麼樣的酒,正常人都不可能喝完。
寒楓微微一笑,淡然道:「盛情難卻,那就多謝款待。」
說完之後,寒楓拿起一瓶白酒倒了進去。
安曉林見狀頓時冷笑,上來就是白酒,這是想給安龍來個下馬威?
只不過這傢伙也不想想,白酒混雜其他酒,味道只會跟沖,到時候吐了,那才是真正的丟臉。
一瓶白酒下去以後,寒楓沒有絲毫的考慮,又拿起一瓶開始倒。
相比於安龍那那個紅酒、洋酒調和出來的色彩想必,寒楓這邊清澈的酒杯要單調很多。
可是個人都能明白,一杯雞尾酒和一杯白酒的度數,那能一樣嗎?
安龍皺眉道:「你沒必要逞強,今天是你的接風宴,只要開心就好。」
在他的心中,顯然是把寒楓現在的表現,當成了一種破罐子破摔。
寒楓微微一笑,漫不經心道:「我這人酒量不行,摻著喝會頭疼,所以只能喝白的。」
此言一出,安家眾人頓時神情古怪,至於安龍之外的三個年輕人,則是表現出一絲的不滿。
寒楓這話說得,十分欠揍,聽著像是謙虛,實際上猖狂至極。
就好比一個富豪很謙虛的說:「我家太窮,冬天交不起暖氣費,只能燒錢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