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要不要這麼狗血

  房間裡面,越清已經清醒了,不過依舊沒有穿衣服,裹著個被子在瑟瑟發抖。

  剛剛洗了個冰水澡,夢琪已經幫她把頭髮吹乾了,此刻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臉前,有種說不出的落寞感。

  寒楓內心深處的柔軟再一次被觸動,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究竟是在憐惜這張與安家姐妹很像的臉,還是在憐惜越清本人。

  越清抬起頭看了寒楓一眼,眼神當中充滿了幽怨。

  「喂喂,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好,好像我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似得。」寒楓一陣無語。

  越清半開玩笑道:「剛才那種情況,你如果趁機做了什麼,那就是禽獸,可你竟然什麼都沒做,你說自己是什麼?」

  寒楓:「禽獸不如……」

  越清頓時間破涕為笑,寒楓的心中也略微放心一些。

  本來他還以為,像越清這麼強勢的女人,當著寒楓已經夢琪這麼個陌生女人的面,展露這麼大的糗態,肯定會在心裡留下陰影的。

  「其實,我覺得挺挫敗的,這種情況下你都能坐懷不亂,我都有些懷疑,究竟是自己魅力不夠,還是你身體有問題?」越清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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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楓尷尬地撓了撓頭:「我沒你想像中那么正人君子,思想也是動搖過的,倒是你的心理素質,著實超乎了我的想像。」

  越清盯著寒楓的眼睛道:「你是不是沒想到,我竟然是這麼放浪的一個女人,甚至懷疑到底應不應該救我,萬一那就是我的本意呢?陪那頭肥豬一般的男人喝一頓、睡一覺,合同也就談成了,何樂而不為?自己幹嘛要多此一舉!」

  寒楓避開了越清的眼神,輕聲道:「別這麼說,沒那麼誇張……」

  沒那麼誇張,並不代表沒這回事。

  越清突然間嚎啕大哭了起來:「那你知道,我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拜誰所賜嗎?」

  寒楓頓時一陣頭大,聽她現在這幅哀怨的語氣,難不成還跟自己有關係?

  可他明明只在周家與越清見過一次,而那個肥豬似得周總,就更與他沒有關係了。

  越清失魂落魄地看了寒楓一眼,喃喃自語道:「也對,是我自己咎由自取,竟然在周家大宅得罪了你這位周老的貴客……」

  「那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從來沒有找人報復過你,周老也絕對不會對你進行報復的,那種吵一架的小事情,不至於……」寒楓頓時明白了問題的所在。

  越清露出一副淒涼的笑容,無奈道:「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當然不明白我們的悲哀,縱使在商界擁有無數的人脈關係,也都是靠利益來維繫的,我在周家鬧出了那麼大的笑話,所有人都覺得我完了、我的企業完了,紛紛選擇與我撕毀合同,甚至不惜落井下石,企圖向你、向周家示好。」

  寒楓聽後漠然,這種事情他還真不知道,甚至周家都不一定會注意到。

  更諷刺的是,那些紛紛與越清斷絕關係、企圖示好周家的合作夥伴們,根本就不知道寒楓這位周家的貴客是誰。

  可即便是這樣,這些人依舊是樂此不疲,哪怕只要起到一丁點的效果,他們也認了。

  寒楓獨來獨往慣了,同時又有一些資本,讓他不憚於任何人,可在越清身上,他才真正感受到了,那種頂層力量的強大。

  頂層與頂層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像張凱現在的實力,已經能算得上是龍江市最頂級的商人;以前的越清、以及在周家賀壽的人們,至少也都是一個州省、一塊大區的頂級。

  至於周家這種存在,則是已經無法估量。

  而現在最尷尬的是,如今寒楓即便想幫助越清,也無能為力。

  難不成寒楓公然站出來說:「上次的事情就是個誤會,你們別針對越清……」

  如果真這麼做的話,以那群人的心思,說不定又會多想了:「這位周家的貴客,公然站出來發話是什麼意思?不報仇這種事情,還需要解釋一下嗎?莫不是嫌我們做得不夠,要我們加把勁,徹底把越清搞死……」

  現在這種情況,似乎只有周家人親自出面表態,才能夠平息。

  可是,一旦周家人出面的話,事情就又變了味道了,那些人就又會想:越清到底是什麼身份,這種小事情,竟然能驚動周家人親自出面……

  這樣乍一看似乎是好事,可越清自身的實力有限,在加上企業背後有自己亡夫的家族參與,長遠來看就又會糾纏不清,甚至對於周家來說,雖然談不上惹麻煩,但也會惹一堆煩心的瑣事。

  「抱歉,真沒想到會讓你惹上這麼多的麻煩。」寒楓輕聲道。

  「都說了,是我咎由自取,當初主動辱罵你的,不是你的錯。」越清這時候也已經調整好了心態,淡然道。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越清沒好氣道,「還能怎麼辦,大買賣被那些人徹底必死了,不過小買賣還是做得成的,比如說之前那頭肥豬,也算是當地小有名氣的珠寶商,只是……」

  只是沒有想到,跟這些人做生意,會有這麼多的齷齪事。

  以前與越清那個層次的人,心懷鬼胎的人也不少,但大多謀劃的是動輒八九位數的生意,女人這種事情,他們向來是要多少有多少。

  而他們的手段,也不會像趙總這樣粗暴,只會更隱晦、更卑劣,到最後讓對方不得不妥協。

  像趙總這樣下藥的,越清還是頭一次見到。

  本來在想著這些,寒楓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笑著看向越清:「你剛才說,自己是做珠寶生意的?」

  「有什麼問題嗎?」

  「我正好認識一個珠寶商,你有興趣認識一下嗎?」寒楓記得張凱的主業,好像就是珠寶生意。

  「你認識的珠寶商,那實力一定不錯,如果真的能夠談成,我一定好好謝謝你。」越清猶豫了幾秒以後,又補充了一句,「到時候你要為做什麼都行,我自願……」

  聽到這裡,寒楓趕緊猛烈地咳嗽了起來,打斷了越清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不要覺得我是很隨便的女人,我只是……覺得你跟我死去的丈夫有點像。」越清正色道。

  本來,寒楓只是在假咳嗽,聽到這話以後,變成真咳嗽了。

  「臥槽,要不要這麼狗血,實不相瞞,我覺得有點像我女兒她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