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我就是個弟弟

  寒楓撓撓頭,現在這種情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如果就這樣,倒是不會出什麼危險,可總不能真就看著她自行做這種少兒不宜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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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到了那邊田地,像她這樣的女強人,估計死的心都有了。

  「那你去看看有沒有繩子之類的,我們把她捆上,讓你一個人控制她,實在太累了。」寒楓沉聲道。

  夢琪聽後,心中一陣感動,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寒先生還是這麼的細心周到。

  「我幫你控制住她,你去找東西把她困住,儘量快點,我不是怕她,我是怕我自己……」寒楓一邊把越清的雙手壓到了床上,一邊如實跟越清說道。

  越清聽著一陣尷尬,快步離開了房間。

  現在,房間內就只剩下寒楓和這個意亂情迷的女人。

  看著越清扭動的腰肢、起伏的胸脯,寒楓咕咚咕咚,像是喝水似的直咽口水。

  「寒先生,我沒有找到繩子,不過找到了這個。」

  寒楓看到夢琪拿過來的東西,頓時一陣頭大:「為什麼會是手銬啊,而且還是粉紅色的?」

  夢琪紅著臉道:「我們這裡是酒店嘛,有情侶主題房間的……」

  寒楓硬著頭皮接過那副手銬,將越清反手拷住,為了防止越清在扭動和掙扎的時候扭傷手腕,還可以在她的手腕上墊了一條毛巾。

  這些小細節,一旁的夢琪看在眼中,心底更加對寒楓崇拜的無以復加。

  這個男人打架的時候那麼囂張,酒店的幾十個保安都不是他的對手,卻沒有想到平時竟然這麼的細心溫柔。

  把越清控制住以後,寒楓和夢琪一起癱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大喘氣。

  「瑪德,這比跟一百個人圍攻還費勁!」寒楓直接罵了一句。

  與此同時,越清的雙手被粉紅手銬反手綁住,整個人猶如一條美女蛇一樣在床上扭動,嘴中還微微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

  「完了完了。這場面怎麼越來越奇怪了。」

  「寒先生,她好像很痛苦,要不……你幫幫她?」同樣是身為女人,還都是職場女性,夢琪對越清產生了強烈的認同感和同情心,於是眼巴巴地看向了寒楓。

  寒楓頓時間炸毛,「哇靠,小丫頭片子,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在想什麼?」

  「可是,她現在的身體很燙。」

  「你去浴池裡放滿冷水,再放一點冰塊,我們給她降降溫。」

  「可是,那樣會感冒的吧?」

  「感冒和貞節選一個,你選什麼?」

  「哦,那還是感冒吧。」夢琪說完,小跑著去給浴缸裡面放水。

  十幾分鐘以後,寒楓精疲力竭地從房間裡面出來,卻發現張凱正趴在門縫上偷聽。

  「酒醒了?」

  「完事了?」

  兩個人同時問道。

  寒楓聞著張凱身上還沒有完全消散的酒氣,沒好氣道:「回頭我再收拾你!」

  張凱嘿嘿一笑,「楓哥你這麼說可就不夠意思了,在天方酒店發生這種事情,的確算是我的疏忽,不過您也算因禍得福不是。」

  「福你妹夫啊,我跟夢琪差點累死!」寒楓咆哮道。

  「怎麼還帶著夢琪啊?」張凱一愣,隨即一副瞭然的表情,猥瑣地笑道:「真不愧是楓哥,玩得花,辛苦辛苦。」

  寒楓:「……」

  張凱一邊跟寒楓聊著,還時不時地想看看房間裡面的情況,床一片狼藉,可怎麼沒人吶。

  「楓哥,您確定沒事了?」

  「你還想出多大事?」寒楓沒好氣道,「我跟夢琪花了半天時間沒能制服她,最後決定快刀斬亂麻,現在她基本上已經清醒了,就讓夢琪陪著她。」

  「楓哥,打架我知道您是又快又狠,可這種事情,其實不用那麼快的……」

  「你特麼有完沒完,我是說讓她洗個冷水澡!」

  張凱一聽,頓時覺得興致減了大半。

  「張凱,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幫我。」寒楓的語氣突然間凝重起來。

  張凱沉聲道:「楓哥您放心,我聽到消息以後,已經吩咐酒店的弟兄,攔下了那個趙總,現在他三條腿,已經全部被打斷了。」

  寒楓點了點頭,「這件事情辦得不錯。」

  之前寒楓光顧著越清,都沒顧得上好好教訓那個趙總一番,本來以為那一巴掌打掉他幾個牙齒就夠了。

  可看到越清剛才的模樣以後,寒楓才覺得,不打斷他三條腿,既愧對越清,又愧對自己。

  媽的,憑什麼你下的迷藥,最後老子倒成了最難受的那個……

  半個多小時以後,夢琪從房間裡出來,本來她看到寒楓已經沒有那麼緊張,可看到自己老闆也在之後,瞬間又臉紅了。

  「寒先生,越女士叫您。」

  看著寒楓進去,張凱一臉壞笑地看著夢琪:「你給我說說,當時……」

  張凱話還沒說完,夢琪就被折返回來的寒楓拉走了。

  「夢琪,現在我們也算是共患難的朋友了,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所以你千萬不能出賣我,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就就殺你全家!」

  寒楓尷尬到語無倫次,又是服軟又是威脅,夢琪瞬間被逗笑了。

  「好,這可是你說得啊,以後我們就是兄妹了。」夢琪雙手背後,臉上忍著笑意。

  「不不不,兄妹不敢當,你是大哥,我就是個弟弟,以後你有什麼困難,一聲令下我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要是領導欺負你,我就把張凱的腿打斷!」寒楓用最慫的語氣,說出了最霸道的話。

  夢琪突然間又臉紅了,尷尬的轉過頭去,佯裝淡定道:「這可是你說得啊,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

  「好的,大哥!」

  「你你,你快進去吧,越女士有些感冒,現在人已經完全清醒了,就是精神狀態不太好。」

  看著寒楓的背影,夢琪的眼神當中突然泛起了淚花:「夢琪啊夢琪,寒先生這麼好的人,能和你做朋友已經很幸運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寒楓剛走出去沒幾步,又猛然間轉過頭去,對著悄咪咪去到夢琪身邊的張凱吼道:「張凱,你要是敢問不該問的,三條腿我全給你打斷,舌頭也給你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