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人呢?」不到一個小時以後,鄭東帶著兩麵包車的的小弟,氣勢洶洶地趕到了動物園的門口。
強子也趁著這段時間,就進去醫院打了個石膏,簡單處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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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出身並不高的平民,強子能有今天這份財產並不容易。
上次見到同鄉的鄭東以後,就更加飄了,覺得自己現在也算是黑白兩道通吃……
現在被寒楓廢了一隻胳膊,強子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所以他寧願花錢把對方也打殘!
「東哥,人就在這裡面,一家三口進去玩了,估計出來還得一段時間……」
見到東哥帶著人過來,強子上前點頭哈腰。
鄭東斜眼看著強子,「老子大老遠帶著人過來給你找場子,還要在這裡等著人家遊玩完了出來?」
強子一愣,沒有反應過來,「東哥,要不咱直接衝進去吧。」
鄭東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老子是黑社會,不是恐怖分子,這麼公然闖入公共場合鬧事,夠直接開槍擊斃了,你想害死老子不成!」
強子一聽,趕集搖搖頭,「東哥你彆氣,要不,咱還是等等吧……」
「就這麼幹等著?」鄭東斜眼看著強子。
強子一聽,這次總算上道了,「當然不能讓東哥和弟兄們乾等著,這大熱天的,我給大家叫點冰啤酒過來。」
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東哥,我要喝福佳白啤。」
「那就先來二十件吧。」鄭東看到強子一陣肉疼,又問道,「怎麼,又問題嗎?」
「不不不,我就是怕弟兄們喝多了,耽誤待會兒動手。」強子趕緊解釋道。
鄭東不屑地冷笑一聲,「我這二十幾個弟兄,哪個平時不是兩件啤酒的量,二十件啤酒先喝著,到時候不夠了再說。」
強子聽得一陣肉疼,那他媽可是福佳白啤啊,好一些的,一瓶都得上百……
這時候,鄭東又補充了一句,「現在可都是經濟社會,我的這些弟兄也是很忙的,如果這麼幹等著的話,損失的時間就是金錢。」
「東哥您放心,我不會讓大家白等的,我加錢……」
「一個小時兩萬!」
聽到東哥的報價以後,強子差點沒噴出一口血了。
真不愧是黑社會,這尼瑪也太黑了吧,請的到底是明星還是黑社會,一點都不顧及同鄉的情誼啊。
這個時候,強子已經有些後悔了。
現在想想,花錢讓這些人幫自己找回場子,根本就是損人不利己嘛。
可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人家已經到了,自己要是放了這群黑社會的鴿子,那他估計真的不用在龍江市待下去了。
此時在強子心中,只能祈求寒楓一家快點遊玩完出來。
畢竟,寒楓現在每在裡面多待一秒鐘,嘩嘩出去的,可都是自己的錢吶……
很久沒有帶著思思出來遊玩了,三人一直到下午三點鐘才從動物園裡面出來。
強子在門口等著,臉都已經快綠了。
就這麼幹耗著的時間,都還沒有動手,前前後後欠了鄭東二三十萬了,期間請這些人吃了一頓午飯,又花了一萬多……
看到寒楓一家出來的時候,強子頓時有股老淚縱橫的感覺。
真想一把撲過去抱住寒楓的大腿,喊一句「大爺,您總算出來了,再不出來我就破產了。」
「這個就是你說,要老子打的人?」鄭東從遠處指了指寒楓。
強子並沒有發現,鄭東的表情有些怪異,點點頭道,「就是這小子,別看長得一般,可身手真的不弱,一出手就斷了我一條胳膊。」
鄭東一時間暴跳如雷,要不是害怕驚動不遠處的寒楓,早就跳起來一巴掌乎到強子的臉上了。
老子當然知道這傢伙身手不弱,那尼瑪何止是不弱,簡直是強的變態好嗎?當時一百多人圍毆這一個,結果是我老大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當然,這些話,鄭東也只能在心中咆哮。
作為一個曾經的兵王,被人在遠處監視,寒楓立馬就發覺了。
當看到對方竟然是鄭東這些人以後,寒楓直接走了過來。
「我看這小子走過來了,可能是認出了我,又要來找我麻煩,太囂張了,完全沒把東哥您放在眼裡!」強子還在衝著東哥煽風點火。
看到寒楓過來,東哥著實是有些慌了,只是這種情況下,他不能轉身撒腿就跑吧?
再說,跑他也不覺得能跑過寒楓……
「你怎麼在這兒?」寒楓淡然問道。
「哼,當然是在等著堵你了,真以為能打就了不起啊,這次我叫了二十多個弟兄,你再打啊,非打得你跪在地上叫爸爸不行!」
強子臉上浮現出一絲譏笑,以為寒楓是在跟他說話。
東哥的臉色猶如便秘,此時真是想掐死強子的心都有了。
強子此時臉已經腫,又吊著一隻手臂,一開始寒楓還真沒認出來,以為是鄭東手下哪個剛剛挨完揍的小弟。
現在他一說話,寒楓這才認出來,就是自己上午揍他的……
「哦,是你啊。」寒楓冷眼看著強子。
「嘿,嚇傻了吧,看到我身邊這位沒有,道上鼎鼎有名的東哥,現在是城北街上的老大……」
強子一臉得意,在鄭東面前狐假虎威,一點都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鄭東都已經快哭出來了。
寒楓眯眼盯著強子,「人家是老大,跟你有什麼關係?」
「嘿,小子,你這是打我的臉,還是想打東哥的臉吶?我跟東哥是同鄉,一塊兒玩到大的哥們兒,你說什麼關係?現在我還告訴你,你媳婦兒我睡定了,不僅我要睡,這二十多個弟兄都要睡……」
「我可去你媽的吧!」鄭東聽得暴躁如雷,一腳把強子踹翻在了地上。
強子頓時一臉懵逼,「東哥,我我我,說錯什麼了嗎?哦對,這種品質的美女,當然應該東哥先用,我排最後就行……」
鄭東的額頭青筋暴起,怒喝道:「你們站著看戲的嗎,給我撕爛他的嘴!」
手底下人,有些見過寒楓,早已經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有些人則是徹底懵了,還在想今天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臨了還要撕爛人家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