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你給我等著

  「嘿,你個小野種還敢罵老子是吧?」當著寒楓的面,那個男人掄起巴掌就要往思思的臉上招呼。

  寒楓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用力往後一掰,擰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你個混蛋玩意兒,竟然敢偷襲老子!」男人一時間沒辦法反抗,但嘴上卻不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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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楓冷聲道:「之前你滿嘴噴糞,我可以當你早上在廁所吃完沒有刷牙,可你當著我的面,就敢打我女兒,啊?」

  說著,寒楓又加重了幾分力氣,把他的胳膊扭到了一個幾乎脫臼的地步。

  「混蛋玩意兒,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有種你別偷襲,放開我,單挑!」男人在那裡叫罵著。

  寒楓又加重了幾分力道,不屑道:「就你這種廢物,我女兒撞你一下,你都能受傷,還跟我單挑?」

  「混蛋,你現在不放開我,我待會就找一群人把你胳膊腿全卸了,一群兄弟把你老婆給玩一遍!」男人又開始滿嘴噴糞。

  寒楓看了一眼安月晨,淡然道,「你拿著票先帶思思進去,接下來的場面,不適合小孩子看到。」

  安月晨接二連三地被這人以言語侮辱,也已經是忍無可忍了,這時候並沒有阻止寒楓的行動,只是帶著思思離開前,還是習慣性地說了一句:「你不要衝動。」

  看著安月晨他們遠離,寒楓這才翻開了男人的胳膊。

  男人活動著肩膀,卻誤會了寒楓的意思。

  他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話,把寒楓震懾到了,所以才讓老婆女兒先進去,然後乖乖給自己道歉,於是更加得意。

  「小子,你很不走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實話告訴你,老子在道上的朋友很多,前天夜裡的那場動靜你應該聽說了吧,那就是老子一聲令下,四大幫會聯合行動的!」男人眉飛色舞,不住地吹牛。

  「哦?你竟然這麼厲害。」寒楓臉上的笑容玩味。

  男人不屑地看著寒楓,心想這真是個空有力氣的傻子,說什麼都信。

  「小子,我這條胳膊被你擰成了內傷,現在你只有一條路可以走,賠我十萬塊錢的湯藥費,並且把你老婆讓給我玩一星期,否則的話,我找人殺你全家,到時候你老婆可就不止我一個人玩了!」男人得意洋洋地道。

  寒楓突然間嘆了口氣,莫名其妙道:「真沒想到,竟然把你打成了『內傷』。」

  男人一聽寒楓這個語氣,以為他是在糾結,又得意洋洋道:「小子,你老婆能被我玩,是你的福氣,以後你在道上報我的名字,比什麼都管用!」

  這一句話剛說完,寒楓一巴掌就招呼到了他的臉上,鼻血直接噴薄而出。

  「昨天我才剛剛打完架,我本來想今天忍一忍就算了,可你這張嘴……對不起,我沒忍住!」寒楓淡然道。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你完了,我非找人把你老婆輪了不行!」男人一邊捂著鼻子,一邊罵聲不絕。

  寒楓直接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臉上,縱使他用手捂著鼻子和嘴巴,依舊是牙齒被打掉了好幾顆。

  之後,不等男人說話,寒楓直接一拍他的下巴,讓他下意識地把牙齒咽到了肚子裡。

  「你剛才說,我把你胳膊擰成內傷了是不是?」寒楓語氣淡然。

  之後寒楓再一次抓住對方的胳膊,用力一擰,男人清晰地聽見了自己骨裂的聲音。

  「現在好了,你成外傷了。」

  寒楓淡淡地說完這句,就不再理這個已經嗚嗚咽咽在說著什麼的傢伙,轉身朝著動物園的裡面進去。

  「媽的,真是晦氣,來趟動物園,都能遇見這種貨色!」寒楓也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動物園內,安月晨和思思正在安靜地等待著寒楓。

  見識過那麼多次寒楓打架以後,安月晨並不擔心,在這件事情當中,他會吃虧。

  相反,她只擔心寒楓把人打得太狠,到時候事情又鬧大了……

  「怎麼樣?」看到寒楓平安無事的回來,安月晨隨口問道。

  寒楓淡然一笑,語氣十分的隨意:「經過我和他愉快又友好的協談,那人已經知道錯了,並且讓我代他向你們道歉。」

  思思一聽,頓時手掌鼓的起飛:「爸爸真棒。」

  安月晨翻了個白眼,她當然不會相信這種鬼話,只是當著思思的面,不想多說什麼。

  而且,從寒楓漫不經心的樣子來看,事情是解決了沒錯。

  這個時候,安月晨突然間覺得,原來身邊有個男人,有時候真的能省去很多麻煩。

  像今天這種事情,安月晨以前遇見過好多,只是她的性子又不會跟人吵架,打就更別說了,一個女人還帶著一個小孩兒……

  那時候最讓安月晨傷心的,是那些圍觀看熱鬧的路人。

  一個單身女人帶著一個小孩,這本來就是個容易惹閒話的存在,一旦在這種時候,說什麼難聽話的人都有。

  那些時候,安月晨只能沉默,聽著路人那些不堪入耳的閒言碎語,因為她害怕一解釋,再傷到思思那本就敏感的小心思。

  一旁的思思,突然由衷地笑了,親切地叫了聲「爸爸」。

  寒楓笑著看向她,溫柔道:「怎麼了,思思。」

  思思傻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覺得,有爸爸在,真好。」

  這句話,恐怕只有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安月晨明白,是什麼意思。

  而在動物園外面,那個被寒楓打的鼻青臉腫,還扭斷了一隻手臂的男人,越想越氣,最後打了一通電話。

  「喂,東哥嗎?我是強子。」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不耐煩,「我認識叫強子的人多了去了,你是哪個強子。」

  「就是跟您一個村的那個強子,上個月我表侄結婚宴上,我還敬過你酒呢。」

  那邊一聽,原來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語氣十分冷淡道:「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強子趕緊道:「是這樣,我被一個不識抬舉的傢伙給打了,您現在是這條道上的老大,您看……」

  東哥一聽,捏著腔調道:「這件事情啊,很麻煩,我的弟兄們也要吃喝……」

  強子趕緊道:「東哥您放心,我現在也算有點小錢,弟兄們的勞務費肯定不會虧待,而且我還給您準備了十萬塊的紅包……」

  「錢不是問題,我主要是看不得同鄉被人欺負,那小子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