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果然是一個計謀啊,可憐我幼小的心靈啊。」
在葉凡看到凌老故弄玄虛的樣子,他就已經猜到八、九不離十了。
他在心裡狠狠的安慰了自己一番。
然後對著凌老說道:
「算了,算了,反正我個事對我來說也是好事的。」
「只是以後你得照著我,有事你得幫我優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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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和我說明嘛,這麼大一個堅硬的背山,我為啥還要低調。」
說著,他朝門外走去,並且繼續說道:
「走吧,還是先去吃飯吧,我可是餓了。」
說完,也不管凌老說話,就自己先走了出去。
「現在的孩子都這麼沒有規矩的嘛。」
看著葉凡走了去的背影,他只能略顯無奈的說到。
幾人只是在餐廳隨意的用了一些便餐,就一起來到葉凡的房間。
只見的葉凡拿出拍到的那個青銅物件
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葉師弟,這一件我至今怎麼看都是先秦的青銅器,你怎麼看出來是仿的。」
「很簡單的,春秋戰國時期的青銅點,我相信大家都是已經知道的。」
「也沒有錯,從外形,還是做工和材料來看,這個也確實完全符合那個時期的青銅器特點。」
「但是大家想過沒有,我之前說這件藏品是清末民初的仿品。那兩者相差兩千來年,你們想想什麼最重要。」
葉凡這時對著圍著這個青銅物件的師兄師姐解釋著。
其實,當時就算是他自己,沒有開外掛的話,估計也是被「打眼」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後續的查收相關資料。
就在剛才吃飯的空當,他找到了一些資料,差不多就是現在在講給眾人聽的。
見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繼續說道:
「工藝可以仿,形狀可以仿,但是有一點卻是大家都忽略了。」
「那個年代的造銅水平遠沒有現在高,那麼在取銅的時候,就會有差別。」
「那個年代的青銅器,特別是像這種酒器一類的,一般只是時外是全銅,內有夾層。」
「而這則是會影響到表示的一些色澤,存儲過程肯定是會有差別的。」
「等等,你是說,這裡面的材質多少是有些差別?」
龍天似乎是有所感悟,第一個提出了問題。
「有些接近,但不是重點,大家再想想看」
這時他卻是繼續賣著關子,讓大家自己思考。
而凌老卻只是在旁邊觀看,全程並沒有一絲要插手的意思。
「我知道了,人文文化,影響手工製作。」
這些卻是聽到凌風再一次出聲道。
「對,就是人文文化,從拍賣會後,我就一直抽時間看講解和比較的,這是一個極容易被大家忽略的細節。」
「因為我們都知道,雖然說通過各種出土文物,我們現在是基本能夠判定當時的生活習性。」
「這個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麼這就需要極高的鑑別水平。」
「設計這個首先他得有這個能力,沒有的話,那就真的是失之毫釐,差之千里了。」
「而這一件藏品雖然設計的人有這個實力了,但是製造的人就缺了些水平。」
「再加上,一件我們一直在找的線索,那塊傳說中的玉。」
「原本我也只是確認這個是贗品的,沒打算拍的,但是這裡面藏著的那塊玉卻是吸引了我。」
葉凡在耐心的大家講著他所知道的一些內容。
而凌老在旁邊聽到葉凡的認真和知識功能的紮實還是很開心的。
這也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情況。
「什麼?你說這裡面有藏東西?」
這一次發出疑問的卻是甘清。
「我還是那句話,感覺,古玩的鑒寶,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感覺。」
「而這個是我最不覺的吧,當然了我也去看過的。」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其實很多時候你得先有感覺,然後才能更好的去發現和鑑別。」
事情說到這一件,大家也都基本上都清楚了。
但是關於這一塊東西是否需要上台。
一旦不上台的話,他的物品,他也害怕被誤解,怕是羊城方面的其他人到場。
在置換的時候,你可以把拍品拿出來供大家鑑別。
這個時候就會有一些敵對的城市互相拆台。
「如果我不把這件藏品拿出來,到時比較好的判定是合局,如果是差一點的就又失去一分。」
葉凡對著凌老大概的說著他心裡的顧慮。
「你大膽的按你的想法去做,如果他們怪罪起來,你就說是我讓你來的」
凌老大概也是能夠理解葉凡的想法,所以這時卻是大力的支持。
「好的,有師父這句話,那我就知道怎麼做了。」
「凌師兄,你看能不能幫我找酒店借一個榔頭,我準備這個砸了。」
葉凡這時對著凌風說道。
「咦,你這個小子,自從我不給你顏色之後,你倒是會變本加厲了,學會起使喚我來了。」
凌老一邊轉身朝外走,去找服務員幫忙,一邊卻是調侃的說道。
大夥也都知道,他這純粹就是調侃的,所以倒也沒有人真的在意的。
「葉凡,你一會準備往哪個位置砸。不然我來幫你吧」
任淑靜這個性格,又是第一個跳出來說道,
眾人其實也是有意的想湊合他們兩個,於是很明智的選擇都當沒有聽到,認真的看藏品的樣子。
「別,交給你,我可不放心的啊,要知道玉可是得很小心的。」
「你還是不要來,讓我自己慢慢來吧。」
「不過說實話,這個工藝確實也是厲害啊。」
就在幾人聊的正開心的時候,凌風拿著榔頭就過來了。
「師弟,你想怎麼砸,我幫你好不好。」
「我說你們現在都是啥情況的呢,一個二個的都想砸。」
「咋滴,你們這是準備來個大開花,誰也得不了咯。」
葉凡卻是不給他機會的說道。
然後,二話不說就把工具拿在手上。
就對著器具準備開砸。
只見的他拿著工具,對著器具中間的一處,輕輕的敲擊著。
畢竟不管是什麼玉,總是比較脆弱的。
還是得要小心為妙的呢,這可是關係到他自己的利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