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次原本只要門下的幾個弟子出來就可以了。
但是凌老卻是從宗門內的一個古地,獲得了一些信息。
而這個信息卻是和一直流傳的一個傳說有關。
這個傳說就是關於古老的華夏護龍使。
而且前面,凌老和葉凡說的關於祖師的故事是真的。
只是少了一個信息,華夏的護龍使。
而他的祖師當年因緣巧合,獲得了南六省的「護龍令」
並且習得上面的功法,只是這個功法卻是每一脈單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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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要修習這個功法,卻是有一個要求,血脈的特殊性。
之前給他修煉的就是專用的基礎功法,這個是之前和他說過的。
然後從一個弱者以一個強者進行兌變。
就好像蛟龍化龍一樣,只有經歷過了最苦的時候才能成長為真龍。
而這些,也是當時凌老找上葉凡的原因。
還有一個就是,所謂的「護龍令」,本身也會自己尋找宿主。
「護龍令」,直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那塊玉是先秦時間的特殊的玉。
那現在對於他來說,大概也知道了這塊玉來歷。
「師父,那如果是這樣,我倒是還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詢問?」
不過,有一個問題他卻是想不明白,卻又不知道該不該問。
於是,就開口向凌老諮詢。
「行,你但問無防,為師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
「那按照師父的說法,這一塊班應該都是有宿主的。那為何會像現在這樣變成碎片出現的。」
「唉」
聽到葉凡的問題,凌老卻也是輕唉了一聲繼續說道;
「相信對於華夏近那百餘年的歷史你是比較清楚的。」
原來這件事情卻是得從那戰亂紛飛,外族入侵說起。
先秦時期,共有「四方護龍」守九州的說法;
那個時候大地初開,九州初開。
因當時的環境,華夏的先祖以四方護龍共守九州。
從此之後,華夏的文明不斷的發展和壯大。
一代代的相傳,一世世的守侯。
雖然中間用過動亂,但基本上都是本族內部爭鬥,護龍令一般是選擇隱世。
直到第一次外族入侵,北護龍出現,以一已之力連諸侯破北鏡。
雖然後面王權下落,但兄弟爭依令不可插手。
後來「五胡亂華」幾至滅族,幾百年動亂。
當時南化相攻,護龍令內部爭權,無法他顧,至使第一次滅族之危。
彼時,也就是先祖那個時候,故事就如前面說的。
他落入山涯,以獲傳承,以一已之力力保南方。
而後,北方也出現類似,不斷強大統一。
直至後再次歸於一統。
而護龍令再次聚集,重新守護四方。
其實,這中間的每一次的大亂亂。
背後的原因,原來都是護龍令四使內部相爭。
才使得外族有機會入侵。
而最近的一次百年入侵使,同樣也是發生在護龍令四使內部奪權。
當時的「東南西北」四龍使之中出現一個想要一統四使。
此人當時武功極高,心狠手辣。
野心也是極大,他出手暗算其他三使。
當時的世界格局有變,大家都在不斷關注境外的情況。
由其中一個龍使卻是假境外勢力入侵。
並且設下酒宴暗算其他的三使。
眾人中毒之後,只能是以力保得我們南使先跑。
最後不得已,以氣化玉,將玉弄碎,散盡功力。
而就在三使出事後不到50年,終於是迎來浩劫。
後面幸得出現千年不遇的偉人,以一已之力力挽危局。
而那個暗算其他護龍使的人也在後面被幾個門派用計除去。
根據現在的情況,如今是古物復甦,四龍聚一的時候。
你的出現,卻是正印合這個局。
我們需要一個人帶領我們取回我們失去的東西。
這個也是現如今新的宗門氣象。
經過凌老的講述,葉凡大概是將這塊古玉的脈絡全部理清了。
但是他現在不清楚,他第一次接觸的那半塊玉是怎麼來的。
「凌老,那上代祖師最後是在哪?是否有留下線索?」
「這些如今你暫時都無須著急,後面我們自然是要帶你前去尋找。」
「以現在的情況,以後我們遇到的古玩會越來越高級,需要取回來的話,自然是少不了融合古玉。」
「而且,我也知道,或許你是已經融合了。所以,你是最合適的。」
「在第一次見你有一種熟悉感,我就找你調查過,你受過傷。」
「而很不巧,傷你的人確實是一直在找這塊令玉的『朝鬼門』。」
「這是一個專門從事古玩制假,售賣和倒賣的地下組織。」
「之所以讓你修煉這個功法,是因為這個功法除了體質,還有一個要求是融合古玉。」
聽了這麼多,葉凡終於是第一次了解了這麼多。
此時,他也是感覺到了沉重的責任。
「師父,我為什麼感覺好沉重的感覺,我可以不用管這些嘛。」
「雖然,我也想找回流失的古物,可是聽你這一說感覺好危險啊。」
他這時對著凌老說道。
「你放心吧,你的幾個師兄師姐都會很好的協助你的。」
「再說了,你看你任師姐,對你多好,有她陪你,沒事的,不孤單的。」
葉凡看著這個面情古怪的老頭,感覺自己是不是出現錯覺了。
這還是自己那個一直少言少語的師父嗎?
難道是自己看花眼了,還是做夢了。
「不對啊,師父,我總感覺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你不會是準備把我給賣了吧,你現在的表情好煨鎖啊。」
最終,他還是沒忍住,對著凌老說道。
「挎,真的是想不到,這個老頭原來也是個不正經的。」
「也不知道拜他為師,這是對還是錯呢。」
葉凡這時只能是無奈的搖頭自言自語道。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看向凌老問道:
「這一切不會是你早就算好的吧,你老實給我說,第一次那丫頭找我鑒寶的事是不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咦,我說你小子,現在還學會懷疑你師父了。」
「再說了,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為人要大度知道不。」
凌老聽到他的話之後,卻是一付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