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一附院,重症病房
走廊外站滿人,沈振華焦急的望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親。
「大哥,你就別走來走去了,趕緊想辦法救爸才是。」
「想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金陵最好的醫生都請來了,他們都束手無策。」
老二沈振民問道:「老大,系馬莊那件事真是你做的?」
「放屁,我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事,肯定是馮家人誣陷我們。」
「那那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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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造的。」
沈振民撇撇嘴沒說話,他也不太相信會是大哥做的,就大哥那性子,也干不出來這種事。
「對了大哥,我認識一個神醫,請他過來看看,說不定能治好爸呢。」
沈振華瞥了他一眼:「就你還能認識神醫,你好好的待在家裡不要出去鬼混我就心滿意足了,四十好幾的人了,連個老婆都沒有。」
「切,要老婆做什麼,有了錢還怕沒女人嗎?」
沈振華氣的直抖索,決定不再理會,看向妻子劉淑珍:「給清依打電話沒有,讓她儘快回來。」
「已經打了,清依說晚上就能到,振華,父親他~」
「父親會沒事的,你們在這看著,我出去一趟。」
沈國秦病倒住院的消息傳播開來,紛紛有人來醫院探望。
「沈先生,不用擔心,沈老肯定會沒事的。」
「對呀,沈老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種小問題一定能挺過去。」
沈振華不在,老二沈振民接待了眾人。
接二連三來了好幾撥人,問候一句,看了看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知的沈國秦,放下東西便離開了。
沈振華聯繫了其它省份的專家,甚至國外的頂級專家都請了好幾位,托人請來一位國醫大師,但是依然沒能救醒父親。
「爸,爺爺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倒了。」
面對女兒的責問,沈振華一語不發。
「清依啊,這事也不能怪大哥,肯定是馮家人搞的鬼,明天我就帶人上去砸了他們的店。」
「砸店砸店,你就知道動手,你知不知道現在沈家有多危險,外邊有無數雙猩紅的眼睛盯著我們,父親病危,一旦我們在做什麼出格的事,沈家就萬劫不復了。」
沈振民聳聳肩坐回原位,小聲嘟囔道:「都讓人騎到頭上了,還退讓,慫貨。」
「你~」沈振華正欲呵斥,口袋的手機響起:「什麼事?」
「大少爺,言成苑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沈振華拿著手機,臉色越來越難看。
「欺人太甚。」
忽然的爆喝把邊上的沈振民嚇了一激靈。
「大哥,你做什麼。」
「言成苑的供貨商單方面撕毀合約。」
「什麼~」
叮鈴鈴
沈振華的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是聯合會的李嶠打來的。
「沈先生,不好了,有大量會員退出聯合會。」
「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都突然退出了。」
「有群古董商組建了一個商會,加入的人都可以享受他們所有資源。」
沈振華的臉直接黑了下來,不用猜他都知道肯定是因為父親病危的緣故。
父親還沒死,那些小丑就跳出來準備瓜分沈家了。
「大哥,現在怎麼辦,言成苑可不能出事,要不然我每個月還怎麼去春風閣瀟灑。」
啪~
沈振華一巴掌甩在二弟臉上:「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玩,沈家沒了,你我都得去街上討飯。」
「清依,你看著爺爺,我出去一趟。」
沈振華大步離開,沈家產業眾多,但言成苑絕對不能出事,這是沈家的命根子。
後面幾天,沈振華奔走四方,捨去大量利益換的那些人繼續合作。
可很快,接二連三不利於沈家的消息在金陵流傳,尤其是系馬莊事件,更是將沈家推上風口浪尖。
本來這件事還有不少人處於猶豫當中,可當有人把之前曹謙墓的新聞重新翻出來,這一下,聲討沈家的聲勢越發壯大。
「沈家怎麼可以這樣,虧我們這麼信任他,居然做出這種損害國家利益的事。」
「這件事沈大使應該不知道,肯定是下面的人私底下的行為。」
「就算是下面人做的,沈大使也有一個管教不嚴的責任。」
幾天功夫,沈振華蒼老了幾歲,五十出頭的年紀看上去跟六十歲老人一般。
沈家老宅,一大群記者堵住大門,話筒對準出來的沈振華。
「沈先生,請你說一下,你們在系馬莊的所作所為是針對馮家嗎?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墓底下人的生死。」
「沈先生,外面都說這件事是沈家管家所為,那你肯定是知道了嘍。」
沈振華陰沉似水:「住嘴,這件事根本就是誣陷,沈家一開始就沒有想過針對馮家,一直以來都是馮家在挑釁,這次系馬莊事件也和我沈家沒有任何關係,我們沈家還做不到這般喪心病狂。
沈家在金陵上百年,我們的為人你們還會不知道,沈家在金陵的風評如何,你可以隨便找人問問,我有理由認為,這次系馬莊事件就是馮家自導自演。」
「好了,請你們讓讓,我要去醫院照顧我父親。」
說完,沈振華示意左右分開人群,順著空隙朝座駕走去。
「沈先生,留步~」
就在沈振華要坐上車的時候,身旁傳來一個略帶熟悉的聲音。
「溫總,你怎麼來了?」
沈振華心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溫建仁是沈家做大的合作商,涉及好幾個重要產業。
「呵呵,沈總,我來是想告訴你,因為近日金陵流傳的消息,讓我的產業也深受其害,每天的損失超過百萬,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合作的話,這筆錢需要你來賠。」
「什麼~溫總,你不要欺人太甚,沈家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溫建仁聳聳肩:「沈總,在來的路上,我還遇到王總、韓總,若是猜的不錯的話,他們應該也是奔著沈家來的。」
「你們~」
一股寒意湧上沈振華心頭,父親病倒才多久,沈家就岌岌可危,沒了父親的影響,沈家在這些人眼中就是待宰豬羊。
叭叭叭~
溫建仁回頭看了眼,輕笑道:「沈總,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