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局,怎麼讓你的人停下了,我兒子還在下面呢。」
「我家顏少爺也在。」
「請諸位放心,沒有找到所有人之前救援是不會結束的。」
汪政大聲保證,同時命令主墓室的救援人員打通進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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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你們有人看到秦先生他們嗎?」
陳教授喝了口水:「沒有,發現墓室入口有被盜痕跡,我立馬帶人進入墓室,沒注意後面。」
「我看到了,秦先生他們先我們一步進去,我們是在墓室入口一百多米的地方遇到的。」
確認大致位置後,汪政連忙讓人從估算方位向下挖。
「拜託諸位了,救出我兒子,必定重謝。」
聽到李家家主李宏偉這話,眾人幹勁更大,半個小時功夫洞口便挖到了底部。
隨後又以此為中心前後挖了十餘米,卻依然沒有見到秦峰三人身影。
「汪局,沒有發現情況。」
「你確定是在這個地方遇到他們的嗎?」汪政詢問剛才的人道。
「是的,我們分開也就幾分鐘時間,他們走的很慢,然後就發生坍塌。」
這就麻煩了~
汪政心急如焚,諸侯墓的規模太大了,不少地方都發生了坍塌,除非將所有通道清理,要不然根本不知道秦峰三人在什麼地方。
另一邊,平躺在耳室地面的秦峰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敲擊聲。
他睜開眼仔細探聽,迅速從地上爬起來。
手中的鐵鍬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挖掘。
一道光劃破黑暗,刺的秦峰下意識閉上眼睛。
「快,還有兩個人在裡邊。」說完這話秦峰體力不支倒在地上。
……
李宏偉激動的抱住兒子,待情緒穩定後臉上布滿寒霜:「馮總,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對,剛才我打電話問過,根本沒有發生地震,墓室坍塌完全是你們工作上的失誤。」
面對眾人的聲討,馮果果表情不變:「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有一點你們要清楚,我的人同樣被埋在下面。」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為之。」
有人認為這就是馮果果的陰謀,目的是削弱金陵方面的實力。
「歐陽,把東西給他們看看。」
「是。」歐陽厚淦提了個袋子,打開露出裡邊一小堆紙殼狀碎片,還有零星的粉末:「各位,這是在現場發現的土製炸彈碎片,這件事完全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馮家,但請諸位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出幕後之人。」
土製炸彈~
一聽這話,不少人下意識後退幾步,看向馮果果的眼神飄忽不定。
這麼說這件事是有人針對馮家。
「馮家人一人做事一人當,所有受傷的人都會得到一筆賠償。」
「哼,馮總,看來你這護墓會並沒有那麼安全,我代我兒子成業退出護墓會,你和誰的恩怨都與我無關。」李宏偉帶著兒子離開。
隨後又有幾人提出退出護墓會,加入護墓會之前他們可不知道會有生命危險,連土製炸藥都出來了,鬼知道馮家究竟惹到什麼人了。
大批人散去,汪政走之前來到馮果果跟前:「馮會長,我先前就和你說過,金陵的水深不可測,你好自為之。」
待眾人離開後,現場只剩下馮家的人。
「大小姐,這件事怎麼處理?」
「你覺得會是什麼人做的。」
「這~」歐陽厚淦抿了抿嘴,金陵很多勢力不歡迎馮家,表面和和睦睦,私底下做什麼都有可能。
「我覺得可能是沈家做的。」
馮果果看了他一眼,認真道:「那還等什麼,快速找證據。」
歐陽厚淦愣了兩秒:「是!」
看著主子離開的背影,歐陽厚淦嘴角抽搐,他剛才就隨口一說,沈家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不過這次的確是個很好的機會,只要讓沈家坐實了這件事,誰出面都沒用。
歐陽厚淦動作很快,收集了一大堆證據,全部指向沈家,這種事他做起來得心應手。
……
系馬莊的事情影響很大,沈家自然不可能沒有聽說。
沈國秦聽著沈振華的匯報,沉聲道:「確定是人為?」
「確定,我們的人看到了歐陽厚淦手中的碎片,是土製炸彈。」沈振華暢笑道:「爸,看來有很多人看不慣馮家啊。」
「馮果果真以為一個護墓會就可以解決困境,殊不知這樣反而損害了更多人利益。」
「爸,你說會是哪家做的。」
「不管是誰做的,都與我們沈家無關,我們穩坐釣魚台即可。」
邦邦邦
「老爺,外面來了一幫警察,說是調查關於系馬莊的事情。」
沈國秦父子相視一眼,各自眼底帶著疑惑。
「你去看看什麼事。」
「是父親。」
沈振華整理著裝來到前廳,看清堂內之人,表情微變。
「程局,我說怎麼今早起來喜鵲一直在耳邊叫,原來是有貴客登門啊。」
「沈先生客氣了,這次來是想請你配合調查關於系馬莊諸侯墓坍塌事件。」程局面無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程局你說。」
程局遞過去一個文件袋。
沈振華接過打開,掏出大堆照片,還有一個U盤。
「不可能,這件事和我們沈家無關,這些照片都是假的。」
「沈先生,你不妨聽聽U盤裡邊的音頻,我們都是依法辦事。」
沈振華心頭慌的不行,文件袋中的照片上,拍攝的是沈家管家同別人的交易,所交易的正是土製炸藥。
找來一台電腦插入U盤,一段音頻響起。
一聽到聲音,沈振華臉色頓時變了。
這音頻中記錄的赫然是他與三個理事之間的對話。
「不,這些都是假的,這是誣陷。」
「沈先生,是不是誣陷我們都會調查清楚,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住手,我看誰敢在此撒野。」
沈國秦拄著拐杖出來,一雙發白的眉毛擰成一團,臉含怒意。
「沈大使,還請你不要讓我們難做,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來人,帶走。」
「爸,救我,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
「你們敢,今天你們想把我兒子帶走,必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沈老,得罪了!」程局大手一揮,左右挾住沈振華腋下。
「你們~」沈國秦忽然捂住胸口,臉色脹紅,呼吸急促,雙目一翻,倒在地上。
「爸~」
「沈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