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新人請安,恃寵而驕

  景澤辰一把將宋溶月拽進懷裡,他的力氣很大,拽的又狠,宋溶月被他拽的一個踉蹌,撞到他硬邦邦的胸膛,額頭磕的生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下一秒,她的身子騰空,宋溶月抗拒道:「你幹嘛?!放我下來!」

  「能幹嘛?」景澤辰臉上笑容玩味,英俊的眉眼低垂,「自然是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

  「景澤辰!」宋溶月被他壓在床上,她拼命的抓住自己的領口,厲聲質問:「你為什麼每次都要這樣對我!我不是你發洩慾望的工具!」

  「刺啦!」景澤辰粗暴的撕碎她的衣服,咬著她的肩膀,他咬的很重,宋溶月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鬆開口,滿意的看著那枚牙印,笑的涼薄:「身和心朕總得要一樣,既然你不願把心給朕,那就把你的身體給朕」

  宋溶月閉上眼睛,眼角有淚水滑落。

  翌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嬪妃來到鳳藻宮向皇后娘娘請安。

  新人不僅要拜見皇后,宋溶月這個皇貴妃也是要拜見的。

  她們等了大半個時辰,依舊沒見宋溶月的前來,新人中有能沉得住氣的人,也有沉不住氣的人。

  李姝珍的秀氣的臉上漸漸開始浮現出不耐煩,一個被貶妻為妾的人,還是大宋的公主,架子擺的比皇后還大。

  她驕橫的埋怨著:「這皇貴妃也太不把娘娘放眼裡了,這都什麼時辰了,她還沒來向娘娘請安」

  「她呀!」鄭雨薇陰陽怪氣的跟了一句,「她肯定是恃寵而驕,仗著皇上的寵愛就無法無天,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薛舒窈,趙清清,王可欣,三人不約而同的瞥了她倆一眼。

  沈惜顏規規矩矩的坐著,腰背挺直,自然大方,一看便知是大家閨秀,陳蘇蕊低著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孫思琪臉上看不出情緒。

  「住口!」江茹雪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茶盞都跟著晃動了幾下。

  她呵斥道:「皇貴妃豈是你們能議論的!皇貴妃有陛下的特許,可以不用請安,你們是對陛下的旨意不滿嗎?」

  李姝珍和鄭雨薇被嚇的身軀一抖,她們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匍匐在大殿中央,牙齒都在打顫:「臣妾知錯了,還請娘娘恕罪」

  孫思琪捏著手中的帕子,一臉的高冷與淡漠,沈惜顏神色未變,依舊是那副端莊得體的樣子,陳蘇蕊嘴唇緊抿,藏在衣袖中的手不安的絞纏著。

  薛舒窈和王可欣看著她倆的眼神略帶怒意,隨意議論皇貴妃,當真是讓人討厭,趙清清暗暗觀察著幾人。

  江茹雪輕垂眼眸,淡淡的掃了跪在下面的倆人一眼:「本宮和皇貴妃是姐妹,本宮耳中聽不得皇貴妃半句不好,倘若再讓本宮聽到此類的話,一律按宮規處置!」

  「都聽到了嗎?!」

  她的語調不高,看似在詢問,實際是在警告。

  下方的倆人身軀抖若糠篩,慌忙應道:「聽到了,聽到了」

  江茹雪估摸著宋溶月應該不會來了,她道:「賢妃,惠嬪,寧婕妤留下,其餘的跪安吧」

  「臣妾告退」

  五人行完禮後,依次離開。

  屋裡也沒有外人了,江茹雪恢復平日裡的溫柔賢淑,溫聲細語的提醒道:「後宮進了新人,品行怎樣你我都不知道,你們都小心點,別吃了虧」

  三人頷首,表示知道了。

  王可欣嘴裡吃著糕點:「放心吧皇后姐姐」

  江茹雪看向她,看著她鼓鼓的腮幫子,圓乎乎的小臉,忍不住笑道:「尤其是你」

  「我記住了,我會小心的」王可欣隨口應道,手裡拿著芙蓉糕吃的正香。

  江茹雪無奈的嘆口氣,提醒她也是白搭,她是不會放心上的,轉而看向趙清清,清清,你們住在一塊,你多看著她點」

  「嗯」趙清清微笑著點頭。

  薛舒窈眨著大眼睛,好奇的問:「月姐姐今日是怎麼了?今天新人需要向她請安,她怎麼沒來?」

  江茹雪解釋道:「昨個晚上陛下留宿她那裡了」

  四人心裡有數了,沒起來,薛舒窈提議道:「要不我們去關雎宮看看她?」

  晴空萬里,艷陽高照,白雲懶洋洋的在空中散著步,千姿百態的菊花開的正艷。

  關雎宮布置的很是奢華,房間很大,裡面的設備一應俱全,牆上掛的字畫皆是名家所繪,各種古玩玉器,羊絨編制的手工地毯鋪滿每個角落,春帶彩翡翠茶具....門窗上雕刻著精美的圖紋,每個細節都在彰顯著精巧與華貴。

  宋溶月昨晚被折騰了大半宿,今早起來的時候渾身就像散架一樣,困眼朦朧,她穿著寢衣,赤腳踩在地毯上,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如果秋詞攙扶著她,她怕是要摔倒了,要不是因為太餓了,她才不起來。

  景澤辰剛下早朝便來了,身上還穿著朝服,龍袍所用的絲線皆是金線,長袍上繡著滄海龍騰的圖案,衣角涌動著波濤洶湧的明黃。

  挺拔的身姿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整個寢殿因他的到來多了幾分凝重。

  他將宋溶月抱到梳妝檯前,吩咐宮女伺候她洗漱,隨後進去換了石青色暗花長袍,金色滾邊,胸口和肩膀各繡金龍,腰束玉帶,鳳眸冷傲,深不見底,身上帶著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壓。

  景澤辰換好衣服,宋溶月也洗漱完了,早膳也陸陸續續的擺到了餐桌上。

  宋溶月坐在他懷裡渾身不自在,她強忍著身上的痛,掙扎著要起來:「你放開我,我自己吃」

  「別動」景澤辰用一隻手臂,便輕而易舉的控制住了她,他用筷子夾了個蟹黃包餵到她嘴邊。

  宋溶月生氣,不肯張口,冷漠的聲音從上方響起:「不吃是嗎?朕不介意親口餵你」

  她看著嘴邊的包子,唇邊不禁勾起了苦笑,這個男人從來都是這樣,從不考慮她的感受,也從不知道尊重是何物,這樣的他有什麼值得愛的。

  他只是想要一個聽話的寵物,只是想征服她,他口中所謂的愛能有幾分?

  宋溶月神色懨懨,吃的心不在焉的,好睏,好累。

  李福安走了進來,低頭躬腰,眼睛根本不敢隨意亂看:「陛下,皇后娘娘帶著賢妃娘娘,惠嬪娘娘還有寧婕妤來了」

  宋溶月還來不及歡喜,只聽他乾脆利落的拒絕道:「不見,叫她們回去」

  李福安低頭稱是,後退幾步,轉過身朝外走去。

  「景澤辰!」

  宋溶月這一嗓子嚇的李福安一激靈,跨過門檻的時候差點絆倒,直呼陛下名諱可是大不敬,這闔宮上下也只有皇貴妃娘娘才敢有如此膽量。

  宋溶月凶神惡煞的瞪著他:「你為什麼不讓我見她們!」

  「今日朕要和愛妃獨處,誰都不能打擾到我們」景澤辰拿著勺子優雅的喝著砂鍋海鮮粥。

  這是大宋的食物,這些年跟宋溶月一起用膳倒是讓他習慣了大宋食物的味道。

  宋溶月嗤之以鼻:「我不想和你獨處」

  景澤辰喉結上下滾動,語氣狂妄又霸道:「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宋溶月氣的火冒三丈,真想一巴掌扇死他。

  景澤辰一臉淡定的餵著她吃飯,她這生氣的樣子真像一隻小野貓,當真是可愛的緊。

  用完早膳,景澤辰抱著走進內室,房間很是寬敞,香薰裊裊,裡面的溫度也比外面高上一點,浮雕回紋的架子上掛著大小不一的絲綢浴巾,還專門用紫檀木雕花海棠刺繡屏風隔出沐浴的區域。

  宋溶月神情倦怠,眼眸半眯,昏昏欲睡,景澤辰抱著她坐在軟榻上,他的手指靈活的解開了她的寢衣的帶子。

  「景澤辰!」宋溶月頓時困意全無,他抓住那隻解他衣帶的手,「你幹嘛?現在是白天!」

  「朕知道」

  景澤辰的胳膊卡住她的腰,防止她亂動,他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把她的上衣給脫了下來,潔白細膩的肌膚上種滿了紅痕。

  「你放開我!」宋溶月咬牙切齒的掰著他的胳膊,身體朝前傾,不顧疼痛的奮力掙扎著。

  現在的她渾身酸軟,這點力氣對景澤辰而言就跟沒有似的。

  宋溶月掙扎期間景澤辰已經把她身上的衣服剝的乾乾淨淨,景澤辰看到她全身的紅印與青紫,瞳孔猛的一震,眼神中瀰漫出疼惜、愧疚、還有後悔....他又傷到她了。

  青天白日的,一絲不掛的被他抱在懷裡,宋溶月羞愧的無地自容,她手忙腳亂的用手擋住關鍵部位。

  「別遮了」景澤辰抱著宋溶月走進屏風裡面,「你身體的每一處朕都看過了」

  宋溶月臉色發僵,該死!真想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屏風裡面放了大浴桶,霧氣氤氳,水面飄浮著一層紅色的玫瑰花瓣,聞起來還有一股淡淡的中藥味。

  「泡會藥浴身上就不疼了」景澤辰小心的把她放入水中。

  宋溶月的腳剛接觸到水面,水燙的她腳趾瑟縮,條件反射的把腳抬了起來:「燙」

  「燙點才有效果,萬一再像上次那樣發高熱就不好了」景澤辰放慢手上的動作,讓她慢慢適應水的溫度。

  昨晚他失了理智,把人折騰的太厲害了,真怕她再像上次一樣病懨懨的在床上躺一個多月。

  熱水燙的宋溶月皮膚紅紅的,身上的酸痛確實緩解了不少,漂亮的小臉也被熱氣熏的紅撲撲的。

  宋溶月側頭,看到了左肩膀上那枚青紫的牙印,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她真的很討厭他的強勢霸道,討厭他每次都強占她,討厭他強制的愛。

  傷過她又對她溫柔以待,這算什麼?背井離鄉,永困深宮,沒有自由,沒有尊嚴,她過上了自己曾最討厭的生活,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大宋最驕傲張揚的嫡公主,活成了大晉深宮中的怨婦。

  宋溶月心煩意亂的:「你出去,叫秋詞進來」

  景澤辰坐在不遠處,愜意的品著龍井茶:「朕說了今日誰都不能打擾我們」

  宋溶月冷嘲熱諷道:「不讓秋詞和宮女進來,難不成你伺候我洗澡?」

  景澤辰放下茶盞,深深的凝視著她,輕挑下眉,腔調散漫:「有何不可」

  他把衣袖挽起來,從架子上拿了塊小浴巾,半蹲在浴桶旁,用浴巾沾著水為她擦洗著身體。

  宋溶月呆呆的看著他的動作,他這是認真的嗎?

  普通人家的男子都鮮少有會伺候夫人沐浴的,更別說一國之君了,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帝王真的就這樣半蹲在她身邊,為她洗澡?

  要她只是個普通的姑娘,要是她不知情愛,不懂帝王之心的涼薄,沒見過深宮的黑暗,她肯定會陷進去。

  可她宋溶月的心早就隨周燁去了,比起景澤辰的愛她更想要自由,要尊重,她不想當他的玩物,更不想費盡心思的討好他。

  景澤辰的唇角微不可見的揚了揚,成親三載,他已經摸清宋溶月的脾氣,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雖然他知道這一點,但他的脾氣也屬實算不得多好,倆人的性格都強勢,都不肯服軟,都不肯低頭,一吵架他就控制不住的會傷害到她。

  其實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留下她,恨也好,愛也罷,他就是想占有她,想把她永遠困在自己身邊。

  感情褪去,宋溶月心底只剩一片冰冷,只要她還在這深宮中,她就永遠都不可能愛上景澤辰,她不想當籠中鳥,金絲雀,她厭惡帝王強勢的專橫。

  宋溶月額頭上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混合了霧氣的睫毛濕漉漉的:「你要讓我泡多久?」

  「半個時辰」景澤辰感覺溫度不夠熱了,他拿水瓢往浴桶里舀著熱水。

  宋溶月出了不少汗,頭髮濕噠噠的貼在頭皮上,口乾舌燥的:「我要喝水」

  景澤辰給她倒了一杯水。

  宋溶月又道:「我要吃水果」

  景澤辰吩咐宮人切好送過來,他端著果盤親自餵她吃。

  「.....」

  在宋溶月第N次提出要求時,景澤辰終於忍不住了,他黑著臉,從後面捏起宋溶月的下巴。

  冷聲道:「宋溶月,你還真把朕當奴才使喚了」

  宋溶月對上了他的那雙深棕色的眼睛,皮笑肉不笑:「是你說要伺候我洗澡的,陛下,你乃天子,要一言九鼎」

  景澤辰用手托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摸著她的臉,沉聲道:「朕自然會一言九鼎,今日朕肯定會把娘娘伺候的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