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瘋狂注入,玄武盾迎風便漲,頃刻間變大一丈,仿佛一道圍牆擋在了二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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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擋住一吸時間!」
此刻梁巧殷也從剛才的慌亂中鎮定了下來,手中陣盤控制不停。
另一隻手,又從儲物戒再次掏出了一張符籙。
這封印數十年的魔氣洞穴,肯定不可能會有活人。
因此,此飛劍絕對不會是人為操控,從剛才靠近才攻擊,到更像是法寶的自動護主行為。
而應對這類無人催動的護主法器,最好辦法就是禁靈!
就在薛陽提盾迎上的瞬間,梁巧殷以全力催動了手中符籙。
「噹~」
一聲脆響,前方的薛陽,手持丈高的玄武盾,只堪堪抵擋了一瞬,就被連人帶盾給擊飛了出去。
人在半空,靈力的反噬讓他噴出了一口鮮血。
整個人飛行了數米,重重撞在了側面的洞壁。
好在薛陽的經脈夠夯實,這一下雖被靈力反震得嚴重,可經脈受損並不大。
當再次吐出一口淤血,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
下意識看向不遠的梁巧殷,此刻她臉色蒼白,手中又一張金色符籙直接脫手而出。
就在薛陽忍不住再次感嘆其寶符之多時,忽覺全身靈力一滯,仿佛呼吸都慢了半拍。
而在望氣術下,那張剛剛飛出的符籙,正像一張炸開的靈力大網,將以它為中心的靈力全部驅散開去。
半空中,直取梁巧殷面門的飛劍,劍芒以幾乎快到她胸前,卻被這符籙炸開的大網,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嗡~」
一陣嗡鳴後,哐當一聲,好似失去了控制一般,直接掉在了地上。
這神奇的一幕,看得薛陽目瞪口呆。
這符籙看似威力不大,卻沒想作用如此神奇。
居然將這一片區域的所有靈力,都給瞬間驅散了一般。
就連剛剛還氣勢如虹的法寶飛劍,都能瞬間控制住。
「快控制住它~!」
薛陽說著強忍著身上的劇痛,一個縱身就上前按住了還在跳動的飛劍。
被薛陽一喊,心有餘悸的梁巧殷也反應了過來。
慌忙從儲物戒再次掏出一張符籙,貼在了飛劍上,才讓它安靜了下來。
「謝~」
就當她要開口感謝薛陽剛才的援手,就見那人,直接將飛劍和符籙一起,熟練地收進了儲物袋。
「謝就不必了,東西歸我,就當你補償我的損失了。」
薛陽說著看了眼一旁的高級法器玄武盾。
剛剛一擊之下,它已寸寸開裂,眼看已用不了了。
梁巧殷同樣看了眼那護盾法器,本還想說點什麼,可最終沒有開口。
這柄能自主攻擊的飛劍法寶雖不凡,可若剛才沒有薛陽的拼死相護,此刻想必她早已身首異處了。
尤其最初那一擊,她幾乎毫無察覺,若非薛陽的果斷出手......
她下意識看了眼薛陽的雙眼,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只是心中卻很好奇,他這到底是何種瞳術,不但能看見魔氣,還能看見偷襲?
其實薛陽剛才並未看見偷襲。
之前在稍遠一點,他就看見了這邊的靈光,隨著靠近這團靈光就越發透亮,就當他好奇這等光亮會是什麼級別時,那團光亮就好似觸發了某種程序,自動震顫了起來。
起初他還以為是地上的枯骨變異,當它朝著梁巧殷激射而來,薛陽才看清是一柄飛劍。
如今將其收進儲物袋,回想起他剛才在一眾法器和攻擊中的勢如破竹,薛陽有些反應過來,這件飛劍法寶,最少是金丹以上修士的本命法寶。
要不然,一般法寶在無人操控下,絕對不會有這威能。
「靈石還夠支撐嗎?」
收起飛劍,薛陽又吞服了一粒元氣丹和風龍散,暫時修復了些許的經脈損傷,才看向梁巧殷手中的陣盤。
就這一會兒,陣盤當中的中級靈石,也只四分之一大小了。
以剛才進來的情況,如果此刻退出,或許還來得及。
梁巧殷也低頭看了陣盤上的靈石,眉頭緊鎖地看了看前方。
片刻後,一咬牙又拿出了一枚中級靈石。
在傳統的物價當中,一枚中級靈石,約等於一百枚初級靈石。
只是隨著開採和數千年的消耗。
中級靈石的數量已越發稀少。
雖說一枚中級靈石,只看靈力濃度,並不比一百枚初級靈石多多少。
可許多高級陣法,卻必須用中級靈石才能驅動,就像此刻梁巧殷手中的陣盤一樣。
因此市面上,常常五百枚初級靈石也換不到一枚中級靈石。
說句有價無市也不為過。
想想只這短短時間,就消耗了兩枚中級靈石,就是薛陽也看著頗為心疼。
好在那中級靈石不是他的。
「走!」
等到靈石注入,剛剛還猶豫的梁巧殷,好似瞬間又找回了自信。
同樣吞服了一枚丹藥後,又補了一張高級防禦符,才再次朝里而去。
前方的路,因為剛才薛陽的落石符,擋住了些許去路。
好在飛劍沖開了一道一人高的豁口。
順著豁口過去,前面的魔氣變得更加濃密了。
在經過那名修士的枯骨時,薛陽想了想,將其直接收進了儲物袋,畢竟從剛才飛劍的情況來看,想來正是他的本命法寶。
經歷如此多年,還能自行護主,在薛陽看來,此人多少是有些說道的。
只是讓他困惑的是,依然沒有儲物袋。
也不知以前來此的人,是沒有看得上這件本命法寶,還是說沒發現,儲物袋都給人收走了,這件法寶卻為何留在了這裡。
兩人頂著越來越濃的魔氣,又往前走了片刻,才來到了一個岔路口。
當看著前方的三條路,薛陽和梁巧殷都有些懵。
「你不是說一條路直接到傳送陣的嗎?怎麼......」
「我.....」
看著眼前的岔路,梁巧殷嘴巴張了張,最終沒有找到解釋的理由。
「現在怎麼走?」
知道此刻不是追究的時候,見她這副模樣,想來也不在預料之中。
「你等我感應一下......」
梁巧殷慌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略顯古樸的靈位。
其上是一種薛陽並沒見過的字符,形似蝌蚪。
望氣術下散發著淡淡血色。
回想她進來時說來此是尋找老祖的遺物,看見此物薛陽總算有些信了。
只是這老祖,得是多少年前的老祖宗了?
當梁巧殷將其拿出的瞬間,那股血色,就朝著左手邊的岔道飄了過去。
她剛想咬破手指,對著靈位滴上一滴精血,就被薛陽抬手制止。
剛才她雖沒受太大的傷,可也消耗頗大,此刻若在使用精血,後面勢必會力有不逮。
此刻兩人已耽擱了不少時間,雖她又換了一塊中級靈石,可外面的枯骨灘,此刻已不知漏了多少魔氣出去。
再耽擱下去,等他們尋到東西,就算出去也沒法避開魔氣了。
因此不想再過多耽擱的薛陽,直接指著左手的岔路道。
「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