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濺了一臉血

  見此陣勢,所有人都嚴禁以待,南宮雲心中預感越發不妙,接下來鐵定是一場惡戰,司馬凌晨眼睛不好,侍衛只有趙飛跟兩外兩人,而她跟秋香都是不會武功的,交戰的時候只會拖後退。

  「小姐,怎麼辦,是殺手嗎?」她已經緊張得握住南宮雲的手,隨後像是注意到司馬凌晨,又顫抖著放開。

  「別怕,他們也未必是對手。」她這句話說得自己心中沒底。

  「王爺,拿著這個。」南宮雲將一瓶藥粉掏出來放入他手中。「只要對準了撒出去,他們就沒本事反抗了。」

  「好。」他並沒有拒絕,只是微笑著接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趙飛嚴肅著一張臉,手中緊緊握著長劍。

  為首的黑衣人顯然很不耐煩,「哼,命留下,廢話少說。」

  一聽這話,南宮雲心中一緊,果然是泄露了風聲,只是不知究竟是誰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他們的性命。

  「怕嗎?」司馬凌晨握著她的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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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了,南宮雲緩緩搖頭:「不怕,他們未必能傷我們,王爺你說是嗎?」

  「對。」

  對話還沒有結束,外面已經響起了刀劍相擊的聲音,南宮雲心神一凜,下意識的看向司馬凌晨,手心冒出了不少冷汗。

  「別怕,有本王在,無人能傷你分毫。」

  也許是他的話起了作用,南宮雲靠在他胸膛,聽著平穩的心跳,外面的那些危險似乎已經莫名的從心底退散,他能帶給自己的,仿佛就是如此神奇的感覺,只要有他在身邊,就算天塌下來,還是有人撐著吧。

  「嘭」

  一聲巨響,馬車不知何時已經被人劈開兩半,這經常發生在電視劇上的一幕將她驚得目瞪口呆。

  「這麼厲害?」脫口而出。

  「快走。」司馬凌晨拉著她,縱身一躍,穩穩落地。

  秋香則被趙飛抱著落在了不遠處,司馬凌晨手中沒有武器,只有南宮雲交給他的一瓶毒藥。

  也不知怎麼那些迎面舉著長劍砍過來的人一下子就暈倒了,南宮雲也沒看見他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隨後她撿起了一柄地上的長劍,塞入他手中,「來一個殺一個。」

  司馬凌晨汗顏,他的王妃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都到了這種時候,都不見半點緊張,甚至是興致勃勃的看著那些黑衣人一個一個接連倒地。

  「看來武功也不咋滴,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打倒了,王爺你說對嗎?」

  殺氣逼近,他只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襲來,長劍一動,鮮血飛濺,瞬間落了南宮雲一身。

  「啊?」她終於尖叫出聲,雙手捂住臉,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太震撼,那人被一劍刺穿的時候,鮮血飛濺到她臉上都是熱的,有點嚇人。

  「小心。」

  迎面又有幾人追了過來,南宮雲被司馬凌晨扯到身後,還沒反映過來,已經被眼前景象震撼住。

  三名黑衣人將他圍在中間,交戰中那抹白色的身影遊刃有餘,周旋其中,雖然眼睛看不清楚,可他的感覺還是很準,招招幾乎不落空,不一會兒便看見三名黑衣人腳步開始凌亂。

  南宮雲算是明白,她都白擔心了,司馬凌晨的武功絕對遠遠在他們之上,沒想到身體虛弱是個藉口之外,他竟然還是個武林高手,深藏不露啊,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她這邊腦洞大開,不遠處黑衣人已經沖他飛身而來,南宮雲一看,暗叫不妙,手指一動,藥瓶裡頭的粉末就被灑了出來。

  頓時黑衣人仿佛被定住,眼底閃過驚恐,然後緩緩倒在了地上。

  「哼,跟我斗。」

  不久,司馬凌晨也將那幾人解決了,趙飛那邊也只剩下最後一人,剩下的兩名侍衛已經趕了過來。

  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無數具屍體,血腥味蔓延在鼻尖。

  秋香扶著身後的樹,不斷乾嘔,南宮雲轉身走過去拍拍她的背,指著自己的臉道:「你看我一臉血,那不過都是一些壞人,見多就不怪了,沒什麼好怕的。」

  秋香臉色蒼白,早已經嚇得六神無主,最後還是趙飛將她扶住,馬車已經不能要了,只能騎馬到了集市上再買。

  「王爺,看起來應該是宮裡頭的人。」其中一名侍衛檢查完屍體,最後得出了結論。

  他緩緩點頭,「沒錯,看武功確實像,不過不一定是皇上派過來的,他恐怕手腳還沒有那麼快。」

  「那麼會是誰呢?」南宮雲想不通,京都除了皇帝之外,還有誰心心念念想要他的性命。

  司馬凌晨從沒跟任何人利益上有衝突,無權無勢,此人三番兩次的要將他置於死地,並神通廣大,似乎身份不一般,要殺他的心更不是一般。

  先是毒藥,然後是殺手,恐怕下一次就會出動更加厲害的招數,南宮雲開始擔心,並不是每一次都能夠那麼幸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司馬凌晨用手帕擦拭著她臉上的血跡,動作細心又溫柔。

  南宮雲知道他看不清楚,還是彎起眉眼笑了起來:「好了,已經乾淨了,我們還是趕路吧。」

  一行人很快又離開,留下滿地的狼藉。

  不久之後,原地出現了另外幾名黑衣人,跳下馬來探了一下鼻息,搖搖頭對著馬上之人道:「已經死了。」

  「廢物。」任務失敗,恐怕回去之後要接受懲罰了。

  第二日在集市的時候,幾人又將馬車等東西買了,經過一番喬裝,才繼續上路,雖然行程已經不遠,但南宮雲還是將原先穆清風給找來的面具哥給用上了。

  司馬凌晨就好像變了一個樣子,自己也是,這下恐怕就算是站在面前都認不出來了,至於秋香跟趙飛只是稍稍的在衣物上改造了一下。

  這麼一下子,幾個人幾乎就跟普通的小老百姓沒什麼區別,沒有原先那般引人注目。

  行至遼州不遠的鎮上,竟然又一次的冤家路窄。

  南宮雲看著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希望對方不要將人認出來才好,又轉過身來,反覆盯著司馬凌晨看了幾遍,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樣子,確定真的已經變成另外一個模樣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

  「沒事,好像看到熟人了。」

  秋香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莫方之,扯了扯南宮雲的衣袖:「小姐,那是不是莫公子呢?」

  司馬凌晨耳朵好使得很,一下子就激動了,眼神凌厲的看向南宮云:「莫公子是誰?」

  「吃醋了?」

  「究竟是什麼人?」他眉頭緊蹙,明顯不悅。

  南宮雲無奈朝遠處看了一眼,撇撇嘴:「別想太多,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你著臉拉得跟驢臉一樣,別說我跟他沒什麼,就是有什麼,你那府中可是有側妃啊,我也該找個男的才平等。」

  「你……」他鐵青的臉色已經彰顯出此刻的不悅,南宮雲偏偏是個不怕死的,湊過去笑道:「反正你日後若是還敢娶別人,我就將你休了,然後去找別人,可別以為我是沒人要的,如今我掌控著你的財產,到時候將你踢出門去,你就一無所有了。」

  「你是本王的女人,生死都是,還竟然敢跟別的男人走?我看倒是誰敢,本王殺了他一家。」

  脖子一涼,她眼神閃了幾下,腦中想起這個男人殺人時的果斷,真是毫不留情,沒想到以為的溫順小綿羊其實就是不折不扣的大灰狼。

  「王爺這麼殘暴是行不通的,你可要記得,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南宮雲扶著他,鬥嘴的時候莫方之已經朝這邊走來,她原本下意識的撇過頭去,轉念一想,自己現在臉都換了,他能認出來才怪呢。

  「我只是在提醒你,別想那些不該想的,否則到時候我打斷你的腿,看你還跑不跑。」

  「你殘暴不仁,虐待我。」

  「呵呵!還知道什麼叫做虐待啊,看來是小看你了,可你聽說有哪家女子丈夫還在的時候就想著改嫁呢?」

  「我就是要做第一個。」她大言不慚,狠狠瞪著司馬凌晨。

  莫方之原本已經走過了她身側,聽見熟悉的聲音,忍不住回過頭去,熟悉的身影讓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激動,於是想也不想,就衝過去走到南宮雲跟前。

  只是一看那張陌生的臉,徹底愣住了,分明那麼像的聲音跟背影,怎麼就不是同一個人呢?

  「你是誰?」他竟然破天荒的問出了這樣的問題,讓南宮雲哭笑不得。

  司馬凌晨護短當然忍不住,全身的散出冰冷的氣息,一雙深邃的眼眸寒冰一般盯著莫方之。

  「不知你有什麼事情呢?我跟夫人還要趕路呢?」

  莫方之一聽,失魂落魄的點點頭,拱手道:「抱歉,在下認錯人了。」

  司馬凌晨卻不是這麼認為的,南宮雲方才跟秋香的對話很顯然兩人根本就是認識的,只不過不知道到什麼程度而已。

  她扯著司馬凌晨的袖子,示意他收斂一些,畢竟是大街上,反正自己也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

  莫方之心中打鼓,卻覺得背影熟悉,聲音熟悉,眼睛更是熟悉,只是一轉身看到的臉卻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總覺得有些地方被自己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