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最近心情也不太好,今天晚上就沒有去場子裡玩。«-(¯`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接到溫賢寧的電話,他微微愣了一下,問道「二哥,你要我去蘇城做什麼?」
溫賢寧「岑也回去那邊了,你幫我過去看著點。」
許修?
你老婆回娘家了,為什麼你自己不跟過去照顧,反而要叫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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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知道自家二哥的脾氣的,所以他覺得跟岑也走得太近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就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但溫賢寧這個時候說「我過不去,而且你外婆家是那邊的,你過去會比我過去更方便。?」
話至此,許修就知道,他肯定是遇到麻煩了。
而且正因為自己是他信得過的人,所以才會打這個電話,讓自己去蘇城照顧岑也。
那種被人認可的感覺,尤其是被溫賢寧認可,讓許修有點飄飄然,他便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溫賢寧這時又叮囑道「那個陳則南……你也幫我多看著點。?」
許修「……」
原來是讓自己幫忙去看著情敵的。
也是,他們家二哥高傲又悶騷,要他自己親自去對付情敵,怕是損了在岑也面前的形象。
許修就故意慢悠悠地問「二哥,我幫你走這一趟,我有什麼好處啊。」
溫賢寧好整以暇地反問「你想要有什麼好處?」
這話聽著好像沒什麼問題,但許修仔細一琢磨,竟從裡面琢磨出了威脅的味道。
算了算了,都是自家兄弟,和他計較什麼。
許修說道「什麼好處不好處的,等我回來後再說吧,反正我相信二哥肯定是不會虧待我的。?」
溫賢寧「這還像句人話。」
許修「……」
……
岑也昨晚沒睡好,第二天陪在病房裡的時候,一直在打瞌睡。
正當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外婆突然醒了,笑著打趣她「你這臭小孩,是不是又翹班回來的?」
岑也嚇一跳,猛地抬起頭來,看到外婆的笑臉,她頓時睡意全無整個人都清醒了,欣喜地問「外婆你醒啦?」
醫生說外婆今天要是再不醒的話,恐怕就熬不過幾天了。
幸好老天有眼,讓她醒過來了。
岑也心情十分複雜,覺得又高興又難過。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外婆卻像平常似的,絮絮叨叨了起來,嘀咕說小姨不該把她給叫回來。
岑也聽到這裡才回過神來,「不是小姨把我叫回來的,是你認識的那個小陳。?」
外婆愣住,看著她,「啊?小陳?他怎麼會知道我進醫院了?」
「人家陪女朋友來看病,剛好撞見小姨了,然後就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是不是也在這裡,那我就知道了唄。?」
外婆好像又突然不關心她怎麼會知道自己住院然後回來,就說陳則南的事「那個小陳……有女朋友了?」
岑也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著實有些哭笑不得,「您老人家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八卦呀?」
外婆捏了她一下,「這可不是跟你學的嗎?是你說的,我們老人家也要與時俱進,多跟年輕人多學習。👽♛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岑也「……」
歪道理一堆,自己可沒叫她學習八卦。
而這時,護士忽然過來,說要給外婆轉病房。?
岑也問「轉什麼病房?我們沒有說要轉病房啊。?」
護士只說有人交了錢,把一切手續都辦好了,具體是誰,為什麼幫她們轉病房不知道,然後又催她們快點轉過去,說這張病床馬上就有新的病人要住進來用了。
岑也一頭霧水,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麼稀里糊塗的情況,就算天上掉陷餅,她也不敢隨便接啊。
想了想,她就決定去護士台問問,但是一走到門口,迎面差點撞上一個人。
抬頭一看,居然是許修。?
「二嫂。」許修笑著跟她打招呼,又問「都收拾好了嗎?我來幫你拿東西。」
岑也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一點苗頭,皺了皺眉,問道「是你幫我外婆轉的病房?」
許修點頭,「是啊,這三人間太擠了,咱又不缺錢,就住單人病房唄。?」
岑也不習慣花別人的錢,還是這麼大手大腳的,她就拒絕說「算了,我們還是住這裡吧,不礙事,住習慣了。」
許修一聽頓時撓頭,「啊這……二嫂,你放心好了,這錢我不會問你要的,回頭我去二哥那裡敲竹槓。」
他說著還朝岑也擠眉弄眼,都把岑也給逗笑了。?
許修又道「你可千萬別給我二哥省錢,你看你外婆都這樣了,二哥還不親自過來看看,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說不過去啊,所以咱們就可勁兒地給他花錢,花得越多越好!」
岑也心裡有自己的計劃,她暫時還不想跟溫賢寧撕破臉。
而且許修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若是還拒絕,不僅拂了許修的面子,還會讓許修懷疑,她跟溫賢寧之間……有了裂痕。
他們是好兄弟,許修既然能為溫賢寧從南城跑到蘇城來,想必知道自己和溫賢寧之間有裂痕的話,也肯定會去關心溫賢寧,到時候溫賢寧就知道自己對他的態度了。
所以,岑也最終還是接受了許修的安排,把外婆轉到了單人病房。
不僅如此,許修還專門讓人一天三餐送過來,又安排了司機和車子,方便岑也以及小姨進進出出。
小姨不認識許修,但看他的樣子也知道,肯定是個富家子弟。
他對岑也又是這麼客氣上心,雖然一口一個『二嫂』,但小姨記得,之前岑也說過的,溫賢寧沒有弟弟啊。
這人又不姓溫,也不會是堂弟,小姨這心裡啊,就有點拿不準了。
趁著許修不在,外婆又睡著了,她拉著岑也悄悄地問「小也,這位許先生到底是誰啊??」
岑也「他是我老闆的男朋友。」
小姨一驚「啊?你老闆的男朋友來給你忙前忙後,這、這不好吧?」
岑也哈哈大笑,「小姨你怎麼不誇我厲害?還說這不好。😲🏆 ☝🐨?」
「你這臭丫頭,別打岔,快說他到底是誰??」
要真的只是老闆的男朋友,不可能對她這麼客氣。
再說了,還叫她二嫂呢,肯定和那個溫賢寧也有關係。?
岑也這才老老實實地回答「他是溫賢寧的髮小,關係特別好,他們那群人按年齡排了個大小,他是老四。」
「所以跟那個小溫算是結拜兄弟嘍??」
岑也點頭「是可以這麼說。」
「那就行了。」小姨這時鬆了口氣,總算是放心下來了。
「幹嘛呀?」岑也笑著,「小姨你該不會是擔心我婚內出軌吧?」
小姨白了她一眼,「我不是擔心你婚內出軌,因為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就算你有什麼想法,也肯定會先跟小溫說清楚,我就是不希望你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小溫有誤會,況且小溫那麼好。」
「怎麼你們都覺得小溫好?許修這種的不好嗎?你看他對我這麼大方。」
「胡說八道什麼呢!」小姨伸手拍在她的肩上,「你都說了,這個許先生是你老闆的男朋友,你挖你老闆的牆角,是不想幹了嗎?」
岑也頓時又哈哈大笑。
剛好走到門口的許修聽得一身冷汗,得虧二嫂對自己沒有任何想法,要不然這事被二哥知道了,自己還能有活路?
……
溫母並沒有在溫賢寧那邊住下,但溫賢寧知道,她就算回了老宅,也還是會派人盯著自己。
如果自己去了蘇城,他的母親馬上就會有下一步行動,所以他乾脆就安生地待在南城。
許修每天都會把蘇城的情況跟他說,陳則南去過一次,知道他是代表溫賢寧在那裡,就明白其中的深意,再加上那晚他說自己即將有女朋友,去的多了會讓岑也懷疑,所以後面就沒再去了。
岑也留在蘇城的第四天,凌簫打來電話,跟她說是上次簽訂合同的項目已經開始動工了,她這個設計師不在不行啊,總不能遠程陪客戶選品。
岑也回頭朝著病房看了一眼,雖然這兩天外婆的情況好轉了不少,但醫生那邊的結論並沒有變,還是說外婆最多只能撐到年底。
這讓岑也的心裡非常煎熬,她想回去南城繼續發展自己的事業,也想對付岑岩東。
可她又想留在蘇城,想要陪外婆走完最後這一段路。
她回復凌簫說「我晚上再給你電話,可以嗎?」
凌簫說可以,但不知道她這邊的具體情況,所以還是忍不住勸她「岑也,這次可是一個機會,如果條件允許,你一定要把握住。」
她跟吳非有過接觸,知道吳非很欣賞岑也,再加上吳非知道了岑也和溫賢寧的關係,之後肯定會在圈子裡幫岑也宣傳,到時候岑也不但業務會劇增,知名度也會有質的飛升。
像凌簫他們那樣的人,從小就看慣了親情的淡薄,他們本身對親情也很淡薄,所以在凌簫的角度來看,她是很不希望岑也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放棄自己即將飛升的事業。?
但因為岑也後面還有個溫賢寧,事業不事業的,可能對岑也來說,不像普通人那麼重要。
所以凌簫的話也是點到為止,並沒有勸說的太多。
反倒是掛電話之前,岑也突然說了一句「凌總,許修在這邊哦。?」
凌簫把許修的電話和微信拉黑很久了,所以她對許修最近的去向並不清楚。
突然聽到岑也這麼說,她還愣了一下「啊?」
「應該是溫賢寧叫過來的,在這邊好兩天了,我看他偶爾對著凌總的照片發呆,應該是想凌總了吧。?」
凌簫「……」
自己才不需要那個王八蛋想!
凌簫現在的聽到他的名字都覺得頭疼,心裡冒起一股火,恨不得立刻將許修大卸八塊。??
她哼了一聲,「許修在哪跟我有什麼關係?岑也你現在連我都敢開玩笑了,是不是不想干?」
岑也連忙配合著求饒「凌總,我錯了。」
凌霄笑了笑,沒跟她計較,只說「你早點想好,早點給我回電話。」。
「好。」
掛了電話?,岑也回到病房,外婆正醒著,見她進來,笑呵呵的說「誰的電話呢?還要躲著外婆接,是不是小溫?」
?岑也不想聊溫賢寧,就故意裝作沒聽到她的話,走過去拿了根香蕉剝開吃起來。
「問你話呢!」外婆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拍了下床單。
岑也繼續忽略她的話,還問道「外婆,香蕉挺甜的,你要不要吃?」
「不吃!」外婆更凶,「快說,你和小溫之間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次小溫沒有陪你一起回來?」
岑也手裡的香蕉只剩下最後一口,她吃下去,無奈地嘆氣,「?我和小溫沒怎麼,他就是忙……」
「還不說實話是不是?」外婆瞪她,「你再不說實話,我可就直接問小許了。?」
岑也「你去問唄,事實就是小溫同學真的工作忙,你問誰都一樣。」
「已經串好口供了是吧?」
「外婆……」岑也無語至極,「我在你那裡這麼沒有信用嗎?」
「你想有信用,就跟我說實話。」
岑也想了想,如果刻意問起自己媽媽的事情,外婆可能會為了自己的安全選擇隱瞞,倒不如趁著現在這個機會,隨口提一句試試外婆的反應。
?她再度嘆氣道「我跟小溫同學沒有吵架,也沒有其他矛盾,就是那天他跟我說,從別人那裡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但我覺得不會是真的,就說話沖了點,你也知道的,像他那種大少爺,被人發了脾氣肯定是要不高興的嘛。」
「什麼閒言碎語?」
「說媽媽的死跟我爸有關,我媽是被他害死的……」
「胡說八道!」外婆立刻反駁,眼裡有東西一閃而過,「你媽媽的確是因為他過度傷心,所以身體才垮了,但其他的,跟那個王八蛋一點關係都沒有!?」
岑也被嚇一跳,怔怔的,說話的語速也很慢「我、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就和他說嗆起來了。?」
外婆胸口起伏劇烈,這種反應可以說是生氣,也可以說是害怕。
岑也其實更傾向於後者,由此,她也更加肯定,自己媽媽的死,真的另有隱情。?
或許當年外婆和小姨都曾遭受過岑岩東的迫害,能夠活到今天實屬不易。
所以外婆不願意讓自己知道真相,怕自己會為了媽媽,再去惹怒岑岩東。
她老人家的心愿,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外婆這時也勸她「小也,你不要聽信別人的胡說八道,你媽媽的死,我和你小姨最清楚,雖然那個王八蛋當初虧欠你媽媽很多,我們也的確恨他,但他現在認回了你,又讓你過上了安穩踏實的日子,那就……算了吧。?」
算了?一條人命怎麼算?
不,確切地說,是兩條人命。
如果那次陳則南沒有拼死救自己,自己早就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無論是岑岩東還是黎欣想要自己死,這件事終歸是要算到他們夫妻頭上的。
黎欣以為自己不在乎岑家的財產,所以真的會跟她合作。
怎麼可能呢?
自己媽媽的死橫亘在中間,永遠都無法抹掉。
……
岑也晚上給凌簫回了電話,說她第二天就會回去。
凌簫很高興,關心了她外婆兩句,末了忍不住問「你要回來了,那是不是許修也跟著一起回來了??」
「是啊,本來就是溫賢寧叫他過來幫我的,我都回去了,他還在這裡幫誰啊?」
凌簫嗤笑道「他外婆家就是那邊的,他可以在那邊多玩幾天。」
岑也就說「這我可就做不了主了,畢竟我跟他的關係……也就一般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凌簫又像是失去了耐性,不願意再多說和許修有關的,就掛了電話。?
岑也笑笑,一轉頭看到許修站在身後,嚇一跳,「你什麼時候來的?」
許修笑眯眯的「來了有一會兒了,二嫂講電話太認真,所以沒發現我。」
岑也看他的表情不太對,就問「你聽到什麼了?」
許修「我好像聽到二嫂說我。?」
岑也白了他一眼。
還好像呢,裝得挺認真。
自己都說來了一會了,肯定是從對話里聽出了自己在和凌簫通話。
岑也覺得沒什麼好心虛的,直白地說道「凌總好像最近不怎麼待見你啊,我一說起你的名字,她就掛我電話。」
許修嘀咕道「她不待見我正常。」
那天的事情的確有點過分了,她要是繼續待見自己,就不叫凌簫了。
岑也沒聽清他說的話,『啊』了一聲。
許修這時卻轉移了話題「二嫂,看在這兩天我盡力幫忙的份上,你能不能跟我合作一次?」
岑也「我們能合作什麼?你要給我介紹業務啊?」
許修「……」
神他媽給她介紹業務!
果然是被凌簫同化的女人,眼裡只有事業!
他道「我們互換情報啊。」
「關於誰的?」
「二哥和凌簫。」
岑也撇嘴「我才不想知道你二哥的事。」
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