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怎麼辦?

    如果這個新董事長像薛晨志所想的那樣,就由薛晨志來當,那一切自然最好不過了,以自己以前和薛晨志建立的那種同盟關係,薛晨志當董事長絕對對自己有利。☜💥 ➅9ѕⒽ𝐮𝓧.𝒸oM 🍓🐧

    退一步說,就算新的董事長不是薛晨志,薛晨志對自己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

    薛晨志這個冶煉廠的廠長,對新的董事長來說,遠遠比自己這個銷售公司的總經理要重要得多。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還在南方集團銷售公司當總經理,薛晨志這個人對自己的重要性和新董事長是一樣的。

    新董事長可以是不認識的阿貓阿狗,而自己要面對的冶煉廠廠長就只會是薛晨志。所以先不管薛晨志將來到底是不是新的董事長,自己把他當成董事長來供著是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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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晨志聽了黃洪亮這些話,心裡也很高興。他自認為明年自己當董事長的可能性是很大的,所以才提前找黃洪亮探探口風。

    他對南方集團的形勢看得比黃洪亮更透徹,知道除了冶煉廠以外,銅礦和銷售公司是最核心的兩塊,銅礦發生變化的可能性不大,不用太擔心,只要籠絡住銷售公司的黃洪亮,集團的大小事情就都不在話下了。

    而從今晚的談話來看,黃洪亮確實很聰明,也很上路。自己的話還沒有怎麼點透,黃洪亮就開始表忠心了。將來自己一旦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他是一個可以當做心腹的人。

    內外交困,急於賺錢還債的黃洪亮和迫不及待想要上位當董事長的薛晨志心照不宣、一拍即合,進一步鞏固了以往的密切關係。 ✬

    酒足飯飽之後,倆人又回到房間裡密謀,到半夜黃洪亮才離開酒店回家。

    第二天十點多,腰酸背痛的黃洪亮才回到公司去上班。

    薛晨志第二天也沒有去集團辦公室,午飯之後,心滿意足,覺得不虛此行的他就回冶煉廠去了。

    面對五萬五千元的銅價,李欣也有些糾結了,他現在手裡的浮盈已經有三千五百萬元,到底要不要現在平倉,還是再等等看?

    雖然他一直密切注意著價格的變化,認為市場還欠缺一個急速拉升的階段,沒有這個拉升,似乎就預示著價格還沒有到最後瘋狂的時候。¤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自從價格突破四萬五千元以後,李欣就一直在等這個空方崩潰的平倉機會,可是直到現在這樣的機會始終都沒有出現。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價格從四萬五漲到五萬五,這麼大的空間足以拖垮一半以上的空方,可為什麼價格一直沒有出現空方崩潰的跡象呢?莫非空方都像劉中舟一樣,都且戰且退,而且實力雄厚?

    李欣越想心裡越覺得不踏實,現在這種情況下,多空雙方都在苦苦支撐,就像兩個力大無比的鬥士糾纏在一起肉搏,除非對方認輸,任何一方都不敢主動撤退。

    因為那樣一來對方會乘虛而入,自己的撤退最終會演變成一場崩潰和失敗。

    在這樣的僵持中,多方的心理優勢是巨大的浮盈。期貨是一場零和博弈,多方有多大的浮盈,空方就有多大的浮虧。多方之所以敢再堅持一下,就是希望空方耐不住虧損,最終崩潰,自己在空方的潰敗中離場,獲取最大的利益。

    而空方苦苦支撐的理由,估計和劉中舟的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沒有隻漲不跌的東西。銅價漲了這麼多,難道就不會跌回去嗎?就算不指望它從哪裡漲起來的就跌回哪裡去,跌個萬八千的總是可能的吧?都堅持到現在了,虧得這麼慘,要是剛剛認賠出場價格就下跌,那還不悔得跳樓啊!

    李欣真的是很想等到價格出現拉升的時候再出場,就好像釣魚一樣,提杆最好的機會是浮標動靜最大的時候,那時候魚咬鉤咬得最緊。

    可是考慮到累計漲幅確實是已經很可觀了,李欣也怕先撤退的不是空方,而是多方。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要真是那樣的話,別說等不到價格出現拉升,等來的可能會是高台跳水,連續幾個跌停板都不足為奇。到時候已經上鉤的魚就溜之大吉了,自己忙活了大半年只會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天早上,拿不定主意的李欣開車去了期貨公司。坐在自己辦公室里的袁傑一見李欣進來,高興地說「你可是稀客啊,多久沒到我辦公室里來了?」

    李欣說「有事要請教你啊。」

    袁傑起身給李欣泡了一杯茶,擱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說「請教我可不敢當,我請教你還差不多。你不知道吧?你現在是我們這裡的名人了,好多員工知道你的名字卻沒見過你本人,都在私下議論這個賺了三千五百萬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李欣說「我就是為這三千五百萬來的。」

    袁傑說「怎麼啦?」

    李欣說「到底要不要現在平倉,我拿不定主意了,給個意見?」

    

    袁傑抿嘴一笑,說「我可不敢亂說話了,上次我讓你平倉,還好你沒聽我的,結果多賺了兩千多萬。這次你讓我出主意,要是我說錯了,你不是要損失一大筆錢嗎?」

    李欣笑道「沒事,你說吧,我赦你無罪。」

    袁傑呵呵一笑,說「不是我不想說,而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價格到了這個地步,暴漲暴跌都有理由,就看是哪一邊先撐不住了,是吧?」

    李欣頗有同感地說「我也覺得是這樣,所以不平倉怕價格掉頭向下,平倉了又擔心價格繼續向上,難辦啊!」

    袁傑看著李欣,想了想,說「我猜你心裡還是傾向於平倉,不然你也不會這麼糾結。」

    李欣說「何以見得?」

    袁傑說「上次我建議你平倉時,你有一大堆的理由等著我,可這次不一樣,你的理由全都沒有了,這說明你繼續持倉的信心已經動搖了,我說的對不對?」

    李欣說「你分析的沒錯,我是想等到空方認賠出場的時候再平倉的,可就怕等來的是多方跑路,那可就遭了。」

    袁傑說「是啊,這種時候就看誰跑得快,空頭認賠的時候,跑得快的空頭少虧一點。多頭率先跑路的時候,跑得快的多頭多賺一點。你要是擔心的話,就出場算了,不過這可不是我說的啊,是你自己心裡想的,對不對?」

    李欣笑道「是,是我自己的主意!你可真鬼,說話滴水不漏的。」

    袁傑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這是幫你分析你的真實想法。」

    李欣說「那我就平倉了?」

    袁傑看著李欣那一副依然拿不定主意的樣子,微微一笑,說「你自己拿主意吧。」

    李欣一拍大腿,站起來說「說干就干,我這就平倉。」說完,他出了袁傑的辦公室,徑直去了客戶交易區。

    袁傑端起李欣的那杯茶,在杯子裡續上水,然後端著杯子找李欣去了。

    李欣在客戶交易區找了一台電腦,坐下來登錄了交易系統,全神貫注的準備開始平倉。

    不一會兒,袁傑跟了進來,她把李欣的茶杯放在電腦旁邊,然後靜靜的站在李欣後面看著他操作。

    李欣持倉的合約,現在交投量已經逐步上來了,平倉起來很容易,不像開倉的時候,每次只能一手一手的委託。僅僅過了四、五分鐘,李欣就賣出平倉了五百噸。

    李欣在期貨公司辦了開戶手續之後,就幾乎沒有在客戶交易區操作過,平時來期貨公司,也都直接去的袁傑辦公室里,很少會到客戶交易區這裡來,所以期貨公司的工作人員幾乎都不認識李欣。

    今天他突然走進客戶交易區,坐下來就操作電腦,好幾個期貨公司的工作人員都覺得有些奇怪,面面相覷的互相看看,都以為李欣是別人新開發的客戶。

    可大家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有見哪一個同事主動上去招呼李欣,這就說明現在這些同事都不認識李欣,那李欣到底是誰的客戶呢?

    正在大家覺得奇怪,有人準備要過去問問李欣來這裡是找誰,有什麼事情的時候,就見副總經理袁傑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她來到李欣身邊,把茶杯放在李欣的桌上,然後站在李欣身後默默的看著。

    幾個人看見這一幕,心裡有些明白了,副總經理袁傑平時沒有事情是不會到客戶交易區來的,現在袁傑親自給這個人端茶,說明這個人要麼是袁傑的客戶,要麼是很重要的客戶,不然袁傑是不會這樣的。

    有個工作人員走到袁傑身邊,笑著跟袁傑打了個招呼「袁副總。」

    袁傑對他點點頭,繼續關注著李欣的操作。

    那個工作人員好奇地湊近李欣的電腦,仔細看了看,然後起身來到李欣身後,指指李欣,一臉驚奇的對袁傑小聲說「是他?」

    袁傑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意思,就對他點點頭。

    那人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接著,從旁邊拉過來一把椅子,對袁傑說「袁副總,您坐著看。」

    袁傑坐下後,他也找了一把椅子,在李欣旁邊坐下,目不轉睛地看著李欣操作。

    趁著李欣平倉的間隙,那個人笑著對李欣說「李總,一單就賺這麼多,太牛了!有什麼心得,分享一下?」

    李欣聽了這話,扭頭看了他一眼,說「哪有什麼心得,碰巧而已呀。」

    那人說「謙虛,高手都這麼說,可這樣的碰巧也只有高手才能碰得到啊。」

    袁傑坐在李欣的側後方,她看著李欣俊朗的側影,心中湧起萬千柔情。她即沉迷於李欣的英俊和狂放,又被他的才氣所傾倒,只要看到他,就會讓她回想起兩人在一起時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