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清脆的巴掌聲,應小谷開口了:「凌荷涉嫌殺害伏奉儀她已經赴死了,算是以命抵命,但她的勒痕是在肩膀,足以證明她有合伙人!」
所以還有一個真兇是誰?
在場的人都有些心知肚明!
一直很少說話的向寄柔開口了:「本太子妃已經知道了,今日多謝郡王妃露了這一手,伏奉儀人已經香消玉損,兇手也已經浮現,剩下的本太子妃會安排,郡王妃請回吧。💛🐜 6➈𝔰hⓊⓍ.ᑕ𝐨ⓜ 💋♟」
原本她是想將伏眉的死歸根結底到應小谷的身上,讓應小谷聲名狼藉,背負罵名,卻不想,應小谷醫術了得卻還有斷案的本領,可十歲就成了殘疾的她,是如何學會這些?如果從前是天才,不該醫術爛到將自己下毒下成殘疾!
所以應小谷的身份絕對有假!而為應小谷做這一切的人不是旁人,是扶成煜!
扶成煜是故意迎娶這個女子的吧?扶成煜這麼多年是偽裝吧?
而她卻被一一隱瞞了!還有那傷藥是她花費大量心血才可以製作出一瓶,扶成煜開口要走,卻是為了給應小谷,這對與她來說是不是非常諷刺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事情發生在太子府,身為郡王府的人,應小谷確實不該多管閒事,但她只要一走,這幸錦只怕挨了巴掌後,其他的處罰不會有吧?
幸錦可沒有膽子殺一個奉儀,她定然是聽命行事,應小谷攥起了拳頭,「太子妃幹嘛著急趕著本王妃走?本王妃還沒有上香呢。」
聞言,向寄柔有些詫異,事情已經證明與應小谷無關,一切都是他人謀殺,她還上香做甚?
「郡王妃品行如此,本太子妃實在佩服,今日冤枉了你,是本太子妃之過錯,本太子妃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雖然向寄柔是賠不是,但是那表情很淡,愧疚並不是很明顯。
應小谷對於一句賠不是的話,可沒有什麼感覺,她只開口說:「道歉的話就不必說了,只是殺人償命,太子妃可不要包庇人啊!」
應小谷在提示向寄柔,別因為幸錦是她的人,而不處置人,而且幸錦與伏眉並無仇恨,犯不著謀害,她定然是受人指使,幸錦是太子妃的人,真正下狠手的不過是向寄柔而已。🐸👊 ♞💲
但應小谷沒有權利處置向寄柔,只能讓幸錦負責了!
「這個郡王妃大可放心,來人啊,給郡王妃焚香!」向寄柔隻字不提究竟如何發落幸錦,應小谷並未追問,她接過焚香後,對伏眉拜了拜,伏眉只是奉儀,身份比丫鬟大那麼一丟丟,應小谷是郡王妃,雖然沒什麼實權,卻也是屈尊降貴了。
所有人以為應小谷拜了拜就這樣過了,但在場人不會想到她又給凌荷拜了拜。
「你們二人有謀害與被害關係,但追根究底卻因一人私慾喪命,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二人若是懷恨在心,自己半夜去找人算帳吧!」說完應小谷將焚香交給了翠竹,翠竹拿去插入香爐了。
應小谷說的那一番話,讓人覺得有些怪異,好似在挑撥鬼魂一般......
此時的幸錦已經有些扇不下去了,雖然還沒到次數,臉頰已經紅腫的厲害,嘴角還有鮮血流出,即便是對自己也沒有絲毫的留情。
應小谷並未有半點的同情,「今日這場鬧劇,算是讓本王妃長見識了,諸位太子府的妾侍們可要注意人身安全,莫要做了虧心事,小心半夜鬼敲門,翠竹推本王妃回去吧。」
應小谷這話有點提示她們小心向寄柔的意味,即便這話說的有些欠缺考慮,但沒人說應小谷的不是,因為她們沒有資格,就像是應小谷也沒有資格為了一個小妾的死,狀告太子妃,讓人發落太子妃一樣。
小妾們沒有阻攔,很自覺的讓開了身子,讓應小谷走了出去。
翠竹忍不住開口讚嘆道:「郡王妃你也太厲害了,醫術你會的與眾不同,這查案推理也是一流?」
聞言,應小谷無奈的說:「這不是查案推理,只是屍體自己表現出的症狀而已,只要你屍體見的多了,你就知道了。」
屍體見的多了......
應小谷才多大啊,而且之前還是個殘疾,怎麼會有這種見識呢?
而且應小谷還失憶了,卻還記得這些本事,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翠竹推著應小谷往外走去,在外面有馬車侯著,應小谷來了太子府,郡王府的人都清楚,但不會想到應小谷會是神色淡然的回了郡王府。
關於太子府所發生的一切,扶成煜是想知道的所以他在等應小谷回來。
應小谷看見扶成煜時,只淡淡的掃過:「郡王今日好生空閒。」
自己一人對弈......
扶成煜看了應小谷一眼,問道:「一起?」
「沒興趣,我要回去睡午覺了。」應小谷這話一說,翠竹就將應小谷轉了方向,扶成煜卻開口阻止道:「大白天的,睡什麼覺?」
聞言,應小谷白了扶成煜一眼:「用腦過度,想休息一下不行嘛?」
其實她只是懶得與扶成煜多待,扶成煜沉默,看了一眼翠竹,「吩咐下去,給郡王妃做豬腦大補湯!」
應小谷:「......下棋是吧?那就讓郡王你好好領教領教!」
翠竹愕然,應小谷這是聽見豬腦二字炸毛了嗎?二人若是可以好好相處該多好?偏偏有些不和氣!
應小谷掃了一眼棋盤,扶成煜是自己在跟自己下棋,一人走兩人棋,同樣的套路同樣的殺法,總是難分勝負,但應小谷加入後,不一樣了。
扶成煜並未與應小谷比拼過,其實下棋只是隨口一說,並不知道應小谷是真的會下棋。
圍棋如戰場,風雲詭譎,拼的是智商,應小谷可以說是嘔心瀝血不想讓自己輸掉,翠竹見二人如此和諧,勾了勾唇,開心的去吩咐下人做參湯了。
參湯是補充身體元氣的聖品,還能提高腦力和記憶力,這可比什麼豬腦湯聽起來好多了。
扶成煜一副淡然的表情,而應小谷感覺到了扶成煜的才智......
認輸嗎?算了吧,還是堅持一下!
見應小谷速度越來越慢,並且眉頭越來越深,扶成煜勾唇笑了:「能下到現在你已經讓本王很意外了。」
應小谷不屑的冷哼一聲:「圍棋下的少,我會象棋,五子棋,軍棋,郡王可有興趣換個玩法?」
「你說的這些本王從未聽過。」扶成煜皺著眉,顯然在極力想著這些棋子的玩法。
最後應小谷圍棋慘敗,但她很服氣。
晚飯也做好了,二人一同用膳,這才算和睦了那麼一丟丟。
吃過飯後,準備各自回自己的房間去,郡王府外卻有下人來報,四皇子扶玉澤來了。
扶玉澤與扶陽彥是一伙人,但經過被刺殺一事,只怕不僅僅是扶玉澤和扶陽彥關係會破裂,就連宮裡的嫻妃與皇后也同樣關係會破滅吧?
應小谷沒有打算留下,準備走人,扶成煜卻開口阻止道:「你就別走了,他必定是來找你的。」
聞言,應小谷看了扶成煜一眼:「我身為女眷可不能單獨去。」
最後是扶成煜與應小谷一同前往客廳,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扶玉澤才來,說明不是早有準備?莫非是臨時起意?亦或者猶豫很久,現在才有勇氣前來?
見到了應小谷與扶成煜,扶玉澤站了起來,他一身寶藍色長袍,在腰間有一塊藍色玉石,頭戴冠玉,面容因為重傷而大瘦,看上去十分憔悴。
「見過郡王,郡王妃。」
從前扶玉澤可不屑如此的,但現在卻行禮?
郡王可不比皇子尊貴。
應小谷沒有說話,扶成煜上前:「現在你覺得傷口恢復可還好?」
扶成煜的臉上還有一道疤痕橫著,雖然堅毅五官的他底子過於出色,並不受疤痕影響魅力,但那疤痕讓人瞧去,等同提示著人,扶成煜當時的傷勢以及扶陽彥的惡行。
「聽皇祖父說,是郡王妃出手相救,金創藥搭配著湯藥喝著,身體逐漸在恢復,性命是完全保住了,今日玉澤前來,是來答謝救命之恩。」
說完一個拱手,旁邊扶玉澤的下人立即上前,呈上了送來的謝禮。
只是被紅綢蓋著並不知道裡面是何物,但扶玉澤是來答謝救命之恩,自然不會送什麼垃圾貨色,他來謝恩,皇后的人有一定可能會知曉,算是在宣布,他扶玉澤與郡王府已經是同一戰線了。
「四皇子真是客氣,不如坐下來一起用個晚膳?」扶成煜雖然沒去看禮物是什麼,但他沒有拒絕。
扶玉澤連忙婉拒:「時間已經不早了,玉澤該回去了,當初玉澤與郡王你有不少過節,還請郡王莫要記在心上,玉澤在這裡祝福郡王與郡王妃舉案齊眉,伉儷情深!」
說完鞠了一躬,看樣子是真心答謝,然後帶下人揮了揮手,朝外走去。
應小谷見了也沒說話,扶成煜亦是沒有挽留,應小谷目光落在了紅綢上,一共兩個托盤,至於裡面裝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應小谷有些好奇的說:「我救的人,會不會大禮是單獨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