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被滅口

    翠竹跟著十分鬱悶,應小谷這也太冒險了,怎麼能將性命給搭上呢?

    但她沒有辦法,只能為應小谷暗自打氣了。♚♞  🐻💝

    翠竹將應小谷推到了棺材的旁邊,應小谷重新將目光落在了棺木內的伏眉,伏眉雙眼微闔著,她伸手將伏眉的眼皮撐開,裡面嚴重充血,如果死者生前被勒死的,會在她的眼睛存在嚴重充血的症狀,這一症狀她有,她可卻少了最明顯的一個特徵。

    應小谷又看了看伏眉的手指,在場的人不懂裡面的門道自然是在旁邊看著熱鬧,不發表任何意見。

    等應小谷看完後,看向了幸錦:「還請帶路,帶本王妃去看看這伏奉儀上吊死亡的地點。」

    應小谷一板一眼的檢查,讓人以為真的有門路,幸錦心裡即便不樂意卻還是乖乖帶著應小谷走開了。

    她介紹了伏眉的房間,並且指向了一根樑柱以及一個凳子,那是伏奉儀上吊時候的工具和地點。

    應小谷看了一眼後,問道:「伏奉儀的上吊繩索呢?」

    「因為覺得晦氣,已經拿去燒掉了。」幸錦一臉痛惜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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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小谷一臉恍惚的表情,是嗎?竟是這樣巧...... ✦

    上吊的繩索被撤走燒掉,凳子擦的乾乾淨淨放在一旁,這第一案發現場,證據被毀的乾乾淨淨。應小谷唇角微勾,看向了堵在門口的一幫小妾:「你們可否描述一下那繩索?」

    這事讓幸錦解釋就好了,卻問她們?

    見沒人說話,應小谷勾唇笑了:「本王妃與幸錦丫鬟有賭約,有些事情還是詢問你們比較好。」

    在場的妾侍們對視了一眼,顯然,都存在猶豫的狀態,並不願意立即就說出答案。

    應小谷長嘆一聲:「伏奉儀死不瞑目,看樣子諸位是不想管了。💙👽 69ᔕhυא.匚Ⓞm 😝😝」

    「本太子妃告訴你。」一旁靜默的向寄柔開口了,應小谷朝著向寄柔看去,只是淡淡說:「你身為幸錦的主子,不能排除包庇行為,太子妃的供詞,不可信。」

    向寄柔:「......」

    幸錦立即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郡王妃,你別藉機污衊太子妃!」

    「你哪只耳朵聽見本王妃污衊了?只不過是讓她撇的乾淨一些。」隨後應小谷看向了一眾姬妾,目光落在顏淡身上:「剛剛本來是本王妃與你打賭的,現在幸錦因為你自告奮勇站出來了,怎麼,說出兇器的勇氣都沒有?」

    聞言,顏淡咽了咽口水,最終才說:「是一條布帛。」

    應小谷恍然,「那就拿一個差不多的布帛過來一下。」

    在場的人因為應小谷的話,面面相覷了一番,向寄柔勾了勾唇:「拿!」

    沒有多久下人將布帛拿來,應小谷沒有詢問是否完全一款布帛,只讓翠竹想辦法將布帛甩上去。

    然,在施行過程中,那也太難辦了一些......

    房頂過高,自然房梁過高,翠竹這種一米六幾的身材想要將布帛甩上去很是吃力,雖然伏眉身高差不多,但她並未做過任何活計,力氣不該有翠竹大,翠竹這般困難,那麼當初伏眉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眾人看出了這其中的問題所在,顏淡反駁道:「這不對,她一心尋死就算懸樑用的布帛很難拋上去,卻也是有辦法的!」

    「顏奉儀說的極是,她只需要在尾端系上一個重物,隨便一拋或許就會成功。」然後應小谷看向了翠竹:「模仿一下。」

    翠竹點了一下頭在房間尋找可以系上的小物件,她將布帛拋出,果然沒試驗幾次就成功了,翠竹一手抓著布帛,另外一邊任其墜著,她看向了應小谷,應小谷看向眾人詢問:「當初你們看見伏奉儀上吊,這布帛下方可有繫著東西?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回答好還是不回答比較好呢?

    太子府的人並不願意配合,應小谷不生氣,只冷笑道:」其實這根本不重要,翠竹你的身高與伏奉儀其實是差不多的,你將布帛系起來,然後踩著那個凳子。」

    翠竹明白,立即照做。

    應小谷繼續解釋說:「你們都看見了,這就是模擬案發現場,大家可有看出破綻?」

    在場的人都很疑惑,這哪裡有破綻存在?一個布帛下墜著一個重物,然後翠竹繫上了一個結,她站在凳子上準備將自己的脖子套上去,這哪裡有破綻?

    一旁的向寄柔臉色一沉,她似乎明白應小谷所指了......

    見眾人一臉霧水,應小谷勾唇解釋:「你們都看見了不管是下方墜著重物呢還是不墜著,這上吊用的工具啊,都需要系上一個結,可大家也應當看見了,在伏奉儀的脖子上除了一條痕跡哪裡有什麼結呢?」

    

    在場的眾人詫異,是啊,哪裡有結?

    她們一開始都沒有注意到,但應小谷這樣一說,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應小谷這分析在理!

    幸錦看了一眼向寄柔,向寄柔輕輕掩嘴咳嗽了一聲,「伏奉儀將繩結轉至了旁邊去,並沒有放在脖子下。」

    應小谷微微挑著眉看著向寄柔:「所以當時第一個發現伏奉儀上吊的是誰?」

    「自然是她的丫鬟。」幸錦回答。

    「那丫鬟呢?」應小谷質問。

    「丫鬟看護主子不利,在柴房關押著。」

    「那,有請吧。」應小谷說的淡然,但分析的條理也越來越清晰了。

    向寄柔隨便指了一個下人:「去,將人帶過來。」

    應小谷坐在輪椅上沒再說話,而翠竹則是依舊可憐兮兮的站在凳子上,時間不久,下人匆匆而來,跪了下去:「太子妃,那丫鬟,丫鬟在柴房自盡了。」

    聞言,在場的眾姬妾詫異無比,沒人會想到竟然這麼輕易自盡了......

    「她怎麼這麼想不開?」向寄柔一臉哀傷,顯然覺得惋惜。

    應小谷並未追問分析一個丫鬟是被滅口還是真的自盡,她只無奈的說:「沒有想到這件案子還連累了一個丫鬟的性命,好,就信了太子妃所言,這伏奉儀將那個自己打的結轉到了旁邊去,沒有卡著脖子,沒有留下痕跡。現在還有另外一個疑點,為何伏奉儀的指甲修剪得當,很工整,指甲蓋上新塗抹了完整蔻丹?」

    在場的眾姬妾犯糊塗了,塗抹了蔻丹不是很正常,誰不愛美?

    但應小谷給伏眉把脈時,可沒瞧見什麼蔻丹。

    「郡王妃你是沒有什麼藉口了吧?有蔻丹不是很正常?」顏淡反駁。

    然,應小谷只是淡淡解釋:「在伏奉儀死的時候,她如果是上吊根本不需要用手掙扎,但若是被勒死的,她定然會用力掙扎反抗,她會用手去抓繩索,去抓行兇人!故此指甲斷裂,但事後有人親自將她的指甲修剪好,並且塗上蔻丹,掩蓋傷痕,但她指甲蓋上的傷痕可抹不去,只需要將蔻丹刮掉,傷痕必現!」

    應小谷說的很自信,莫名讓人覺得很吃驚,難道真的是他殺?

    幸錦的臉色不由變了變,但很快鎮定了:「既然郡王妃懷疑伏奉儀是被人從身後勒死的,那麼兇手手上一定有抓痕!郡王妃不如排查一下?」

    幸錦提議是順著應小谷的推斷來的,人如果是被勒死,伏眉掙扎中就應該傷到了兇手。

    然,應小谷卻是搖搖頭:「就算死者掙扎,可傷到的機率並不是絕對的,勒死人可是一個體力活,伏奉儀不是殘疾,想掙扎是可以,但未必觸碰得到人,比如說,兩個人合力,一人拽著一邊離得遠,自然被勒死卻觸及不到兇手,勒痕是有,但未必在兇手手上!」

    應小谷說的肯定,幸錦並不慌張,伸出了手:「勒死人不用手,那用哪裡?為了洗脫嫌疑,大家還是將手主動伸出讓郡王妃檢查才是。」

    幸錦這般自信,積極,應小谷懶得去看,翠竹下了凳子,朝著幸錦走去,她翻看了幸錦的手掌,確實好端端的。

    然後翠竹看向了應小谷,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但應小谷並沒有著急,只淡然的說:「剛才說了勒痕不一定在手掌上!」

    翠竹愕然,在場的人也跟著愕然,只有幸錦一臉詫異,翠竹疑惑的詢問:「那你說在哪?」

    「人可以用上力氣勒死人的,除了用手掌使出蠻力,還可以用手臂,用肩膀,手掌是拿著布帛,可用力的是手臂,自然勒痕就在手臂,可若是肩膀,那自然就在肩膀了。」

    應小谷的一段分析,翠竹聽的明白,她朝著幸錦走去:「還請掀開你的衣袖以及你的肩膀!」

    幸錦還沒有說話,向寄柔開口了:「她一個未曾出嫁的丫頭,如何可以當眾顯露?」

    「那就讓小廝全部退下,留一乾女子好了。」應小谷無奈的回應。

    是啊,女子看女子的身體可沒有不妥之處!

    幸錦臉色難看到極點,她開口狡辯:「奴婢是丫鬟,有些體力活用到手臂肩膀使力氣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聞言,應小谷饒有興趣的看著幸錦:「那不如解釋一下究竟是什麼重活可以讓你留下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