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谷在郡王府內繼續傳授醫術,其實都是些書面上的知識,但應小谷總是發呆走神。(-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翠竹在一旁關切的說:「郡王妃,你若是身體不舒服,不如回去歇息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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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的事情她清楚,自然知道應小谷心不在焉的原因。
河流也在一旁說:「是啊,郡王妃,我和翠竹妹妹好好穩固知識就夠了!」
暫時也不需要多學些其他的!
應小谷知道她現在注意力難以集中:「嗯,你們兩個好好學習吧!」
應小谷抬步離開,挎著藥箱去牢房。
墨家外,馬車穩當停下,車夫對裡面的男子說:「少爺,墨家到了!」
車內的男子,嘴角微揚,掀開了帘子,轉眸朝墨家看去。
墨家府邸猶在,可大門緊閉,門口並無小廝把守,看上去甚至有些蕭條。
「去敲門吧!」
車夫前去敲門,只是過了許久未曾有人來開門,車夫對燕宏毅搖了搖頭,燕宏毅也不意外。
府中人接二連三的死亡,不搬走才怪?
「打聽打聽扶成煜下落吧!」燕宏毅將帘子放下,身子縮了回去。
扶成煜住在山莊,被李璇當作上賓對待,不想讓他走,卻又不相信他的話,扶成煜只好與她耗上一耗,到時候她知曉了情況,指不定就會老老實實的全招了。
「郡王爺,這是妾身名下的孩子,剛從城中回來,這就領到你跟前了,馬上及弱冠年紀,郡王身邊可缺人?帶回京城謀個一官半職的如何?」
李璇笑的異常親切,艷麗的面容上滿滿都是情真意切。
墨家勛不屑的抖著腿,一張稚氣未脫的臉,滿是傲慢。
那玩世不恭的模樣,很明顯,並非什麼好苗子。
扶成煜只道:「難道李姨娘不清楚,本王在京城的地位?本王不過是個空有虛名的閒散王爺,無法照顧他,反而會給他帶來羞辱!」
「可不是麼?小娘,跟他,以後鐵定不會有什麼出息了!」
墨家勛滿臉的都是不屑,根本不願意離開這裡。→
李璇狠狠瞪了他一眼:「閉嘴吧你,你知道什麼?」
墨家勛有些委屈的閉嘴,雙腿依舊抖動著,李璇覺得無奈:「去去去,爬走!」
看見墨家勛直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墨家逐漸敗落,就氣不打一處來。
李璇看向扶成煜時,又是一臉的親和。
「郡王,若是妾身,跟著你去了京城,你可否收留了那小畜牲?」
她伸出塗上了蔻丹的手指,輕緩的放在了扶成煜的肩膀上,身子往前一靠,笑聲帶著撒嬌:「郡王,行不行嘛?」
扶成煜坐在座位上,身子坐姿端正筆直,他勾了勾薄涼的唇瓣,「本王不想害了你們家兒子的前程。」
「這位姨娘還是早些說一說墨家的真實情況,不然,有人找了上來,被滅了口,你也就沒有機會說了!」
扶成煜的聲音冷冷的,顯然對她沒有半點興趣。
李璇笑了笑:「郡王,你板著臉的樣子好嚴肅啊,妾身聽說了,郡王妃醫術了得,相貌與太子妃這個第一美女都能比一比。」
「妾身這種貨色比不過的,但若是每日都看同一張臉,吃同一樣菜,未免太枯燥乏味了,倒不如試試妾身......」
她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扶成煜臉色陰沉,抓住了她的手腕,引得她尖叫一聲。
扶成煜目光冰冷的看著她:「旁人若是知曉墨家李姨娘這麼大膽,不知道會不會連同你的寶貝兒子也跟著被嘲笑!」
說著用力伸手一推,李璇身子幾個趔趄差點狼狽的跌坐在地。
她瞪著雙眼看扶成煜,眼神有些不可思議。
扶成煜站了起來,懶得與她多說一句,轉身朝外走去。♜🍪 ♗😈
入夜後,山莊內安靜了下去,秋日裡,依舊繁花似錦,風景優美,空氣十分新鮮,沁人心脾。
扶成煜飛身上了屋頂,看星星看月亮,品美酒,憶相思。
他朝著口中灌入一口烈酒,入口清冽辛辣,划過內腑,溫暖舒適,美哉妙矣。
「兔崽子呢?哪裡去了?又偷老娘的首飾下山去了?」
李璇雙手叉腰,一身單薄的紅色紗裙,髮絲鬆散,顯然入睡了,只不過又爬起來了。
她在下方罵罵咧咧,下人們分散去尋自家少爺。
原本清淨的夜晚又熱鬧了起來,扶成煜唇角勾起,一口烈酒再次入口。
而在不遠處,有下人匆匆跑了過來:「李姨娘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有人舉著火把,朝這邊來,好像好像還挾持了我們家少爺!」
李璇瞪了瞪美眸,「什麼人看清楚了沒有?是不是劫匪?」
知曉墨家現在情況不好,山莊守衛不森嚴,所以擅闖而來?
「看氣度,不像劫匪,拿的都是統一佩劍!」
李璇神色變了變:「快,快些去請郡王!」
她隱隱覺得或許是扶成煜口中所提到的太子府人!
太子府派人前來,未必會有扶成煜這麼客氣,指不定強行逼迫她說出她所知道的,而且還挾持了墨家勛!
李璇臉色變了變,關鍵時刻卻不在?
「啊,救命啊,娘,救命啊!」
墨家勛被人挾持著,提住了衣領,他掙扎著。
一行人丟了手中火把,朝李璇這邊靠來。
李璇有些緊張,臉色發白,對身邊丫鬟提示道:「快些回我房間,將所有值錢的東西收集起來,挖個坑埋好,別讓他們給搜走了!」
丫鬟明白的退下,李璇看向了前來的一眾人:「喲,這是誰呢?火氣這麼大?幹嘛抓我兒子?他是欠了你們賭債還是怎麼回事?大半夜的來鬧事?」
李璇雖然害怕,可墨家勛在別人手上,她現在可是墨家唯一的女主子!
一行人看著李璇,神色冰冷:「他是你兒子?那你就是墨家李姨娘了?」
對方的人說話並不客氣,語氣也是滿懷寒意。
李璇雙手環胸,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打聽消息,還是要錢財?」
李璇如此明鏡,一行人笑著說:「若是李姨娘老實交代,墨雨白哪裡去了,我們就放了你兒子!」
果然是衝著墨雨白來的!
墨雨白究竟在京城中做了什麼,給墨家招惹了這麼多的麻煩?
而且對方還是太子府的人?
李璇笑著,有些委屈的說:「墨,雨白啊?他,他早就失蹤了!墨家好多生意現在都沒有人打理,早就亂成一團了!」
「若不是他被人擄走,妾,妾身也想將他給找回來,管理家事呢!」
所以這話的意思是,她很無辜,她也什麼都不知道!
「那我們只好幫你回憶回憶了!」
一人抽出腰間的佩劍架在了墨家勛脖子上,墨家勛被嚇的大叫一聲:「小娘,小娘救命!」
李璇的臉色變了變:「你們這樣做,哪裡有皇家風範,跟惡人有什麼區別!」
李璇這話顯然是帶著怒氣的......
一行人眯著眼睛看李璇:「你知道我們是誰?」
說出皇家二字已經表明知道他們身份了啊!
李璇哽住,若不是扶成煜提示,她哪裡會知道?
「好,我說,我將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墨雨白,他是墨家的大少爺,嫡系的!掌管墨家多年,從無紕漏。」
「只是可惜,也不知道他在京城得罪了什麼人,回來看老祖母,給墨家帶來了這麼大的災難!」
說著她嘆息一聲:「接二連三的有人慘死,他自己也被人擄走了,真不知道這個殘廢有什麼用......」
李璇說的埋怨,可沒心疼這位墨雨白被人劫走。
在場的一行人面面相覷,「所以你可知道他是被何人擄走?」
「這,這我哪裡知道,只知道那些被害死的人據說都是蠱蟲所殺,這歪門邪道的,妾身可從來沒有打過交道,或許他在京城做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了吧!」
她一臉的掃興,說到了後面還有一些生氣。
「你不知道?你可認識一個叫毅公子的?」
李璇愕然,毅公子?
她搖頭,顯然不知,幾個侍衛對視一眼,劍往墨家勛的脖子更加近了。
李璇趕忙喊停:「官爺,官爺,真的不是有意隱瞞,是真的不清楚,若是若是你們不相信,那,那不如你們搜,全山莊的搜!看看能不能搜查出來什麼線索!」
「他常年在外做生意,就算在京城做了什麼,也沒有人會通知我們的啊!官爺,我幼兒無辜啊!」
她上前,想將墨家勛從眾人手中救出,有人長劍抵向了李璇,李璇的腳步只好頓住。
「你的兒子,暫時歸我們了,若是你不能提供其他線索,那他就別想活命!」
「走!」
一行人審問完了直接就走,沒有任何猶豫。
李璇臉色變的精彩:「這,這,你們,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這,這皇室的人都這麼無法無天嗎?」
她上前追趕,可那些人腳步快,而且各個氣勢兇悍,根本無人敢阻攔!
李璇擦了擦眼淚,一個回身,看見扶成煜正站著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