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下場

    太上皇到了天牢外,獄卒伸手阻止:「什麼人?」

    太上皇身邊的侍衛拿出一個令牌,獄卒見是宮裡人,趕忙放行。→

    牢房內,申代荷和扶正奇正躺在床上,痛苦著,太上皇隔著天牢柵門看去,隱隱看見裡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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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十多年的時間未曾見過,從未想到他的兒子竟是蒼老成了花白鬍鬚的老者。

    牢門打開,申代荷強撐著力氣朝牢房外看去,只是來人頭上戴著寬大的風衣帽子,讓人看不清他的相貌。

    申代荷推了推扶正奇。

    扶正奇睜開了眼睛,無精打采的看去,他並不知道來人是誰。

    侍衛守在外面,太上皇走近。

    二人看著來人,一臉的疑惑,前來天牢看望他們的人,或許是舊相識。

    「你們這次可是被屈打了?」

    一聲質問,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間隔了十幾年的時間,扶正奇有些疑惑的問:「你,你是?」

    只是因為舌頭被燙傷,根本無法說出清晰的話來。

    太上皇神色複雜的看向扶正奇,將戴著的風帽緩緩取下。

    申代荷和扶正奇看清楚來人是誰時,微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之後兩聲「噗通」,扶正奇和申代荷趕緊磕頭。🐚🐠  ☞🐧

    「見過父皇!」

    扶正奇因為太激動,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甚至說是哭腔。

    太上皇看著二人,嘆息一聲:「起來吧,孤聽說獄卒對你們濫用私刑,孤想來了解情況,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沒有皇上的律令,膽敢對你們二人下手!」

    帶著怒氣的聲音,顯然是來找天牢人麻煩的。

    「拿筆墨紙硯來!」

    他們二人嘴巴不好說話,可還有雙手。

    二人看著太上皇,眼眶有些濕潤:「父皇,你,你為何......」

    「好了,不要說話,手寫吧!」

    那沙啞模糊的聲音,不用想也知曉,每每說話都會疼痛,而且他也確實是聽不出來他們究竟說了什麼。

    二人不再言語,拿起桌子上的筆墨。

    有人給太上皇搬來凳子,太上皇落座:「孤問你們,他們為何要打你們?」

    宮人將茶水奉上,太上皇又道:「孤想聽實話,不要因為顧忌,而選擇撒謊!」

    「有了太上皇這句話,他們就不應該害怕,有什麼就該說什麼!」

    申代荷和扶正奇還沒有從太上皇來這裡的事情緩和過來,太上皇的問題問出,他們也知道從何寫起了。💔♤ 6➈Ⓢ𝔥𝔲𝕩.ᑕ๏ⓜ 🍩♗

    只是究竟是誰,與太上皇說了他們在天牢內被用刑的事情呢?

    太上皇看了一眼宮人,宮人十分明白上前將紙張拿到太上皇的面前,讓太上皇過目。

    只有兩個字,「不詳」。

    並不清楚為何要打他們,就因為不詳便要忍氣吞聲,忍了這痛?

    太上皇手掌狠狠的拍在旁邊桌子上,宮人低垂下頭,噤若寒蟬。

    「將與此事有關的人都帶來,孤要親自詢問!」

    詢問他們情況!

    獄卒們只知曉,皇宮是來人了,但並不清楚來的人是誰。

    被叫來問話,有些不情不願。

    「這位貴人,不知道叫我們來究竟是什麼事情?」

    

    太上皇目光森寒的掃了一眼:「為何對他們動手?」

    這口氣有些嚴厲,明顯是為他們夫婦二人出頭的啊!

    「回這位貴人的話,他們辱罵皇上、太上皇,還說郡王如今得寵,就應該事事順從他們,按照他們的叮囑去辦,這怎麼可能,他們可是罪犯!」

    太上皇臉色陰沉的可怕,看著他們並未阻止什麼。

    一旁的申代荷和扶正奇激動的張口,但說出的聲音,沒人能聽出他們說的是什麼。

    隨後,扶正奇提筆,寫下冤枉二字!

    太上皇臉色愈發陰沉:「你們沒有皇上御令,膽敢私自對太上皇血脈動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太上皇再次拍了拍桌子,只是這次的力氣更加大了!

    兩個獄卒瑟縮了一下,有些委屈的說:「這位貴人,卑職們也是按照規矩行事,辱罵皇上和太上皇那可是要砍頭的啊!用刑也是小的!」

    太上皇看著獄卒的眼神愈發冰冷了起來,「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幾個獄卒奇怪的對視一眼,他們自然是不清楚!

    見他們搖頭,太上皇嘴角笑容愈發冰冷了起來。

    「孤就是當今太上皇!」

    後面的三個字,讓三人感覺比寒冬臘月還要冷上許多。

    獄卒們嚇得跪倒在地:「不知太上皇駕臨,小的們該死,小的們該死!」

    然後是用力的磕頭,太上皇眼神愈發冰冷:「老實交代,究竟是誰,讓你們對他們二人出手的?若是不說實話,孤現在就讓人砍掉你們的腦袋!」

    幾人瑟縮在地上,身子早就癱軟了,他們覺得害怕:「太上皇饒命,太上皇饒命啊!」

    「小的們確實是因為他們二人口出狂言,所以,所以才動刑的!」

    太上皇眼睛眯起,已經不想聽他們再繼續廢話了,對旁邊的下人命令道:「將幾人拖下去!斬首!」

    「饒命啊,太上皇,太上皇饒命啊!」

    然後太上皇用力的咳嗽起來,顯然,這麼多年,從未這麼的生氣過,原本穩定好的肺癆,因為動怒,接連著咳嗽起來。

    宮人擔憂的看著太上皇:「太上皇還請息怒,為了這幾個泛泛小輩而生氣是不值得的!」

    太上皇看向扶正奇和申代荷,嘆息道:「是孤疏忽了,不放重兵在你們身邊,如何保全你們?」

    之後太上皇站了起來:「好好吃藥,配合治療,孤相信郡王妃的醫術!」

    太上皇咳嗽著朝外面走去,扶正奇和申代荷趕緊跪下去恭送。

    十多年未曾見過的父子,雖然有很多話想說,可又覺得不知從何說起,只想著都活著就好!

    太上皇離開後,上了馬車,咳嗽也愈發的厲害了。

    只是,用力咳嗽過後,攤開手掌心一看,竟是帶著血絲的。

    他閉了閉眼,調整了一下怒火,才讓自己漸漸平息下去。

    太上皇走後沒有多久,天牢內多了不少宮中侍衛把守在牢房門前,將裡面的人保護起來。

    太上皇的舉動,讓應小谷感覺到無比欣慰。

    扶成煜回來必定十分難過,他在京城外情況又如何了呢?

    沒有人授意,獄卒膽敢濫用私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