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到郡王府要人

    翠竹勸不動人,自然不再繼續相勸了,她進去見應小谷,開口回稟說:「郡王妃,丫鬟不願意起來呢,太倔脾氣了,除非你讓她起來,她才起來。-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在外面跪了一夜,應小谷本來就愧疚,現在還不願意起來,應小谷更加沒有辦法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應小谷朝外面走去,果然如翠竹所說一致,丫鬟執拗的跪著,應小谷還沒有遇見過這麼倔脾氣的人,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事情。

    「起來吧。」應小谷上前攙扶,丫鬟卻是搖著頭:「郡王妃,奴婢知錯,昨天害的郡王妃受傷了。」

    應小谷無奈嘆息一聲:「沒事的,我喝醉酒,本來就這樣,你趕緊起來,不然生病了多不好啊!」

    應小谷主動上前攙扶,不想讓這個可憐的丫頭繼續傻傻的跪著了。

    丫鬟在地上被攙扶起來,全身濕透,有些虛弱,應小谷無奈的看向翠竹:「給她準備熱水,裡面添些驅寒的東西。」

    翠竹明白,轉身去辦了。

    應小谷收回了視線,看著丫鬟:「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任梅。」

    「好任梅,回去記得按照翠竹所說的去做,生病可不好受。」

    任梅依舊一臉愧疚的看著應小谷:「那奴婢回去,郡王妃記得給傷口擦藥。」

    「好。」應小谷淡淡應著。

    一個看上去很小年紀的丫鬟,這脾氣如此倔強,倒是讓人覺得有些無奈。

    因為跪的太久,緩了好一會,才能行走,應小谷跟在她的身邊,攙扶著,任梅一臉惶恐:「郡王妃,真的不必,奴婢可以的。」

    應小谷在接觸到她皮膚的時候,卻感受到她皮膚滾燙,這是發燒了啊!

    「你感覺到不適了嗎?比如腦袋發沉?渾身無力,四肢酸軟?」

    任梅點頭,應小谷無奈,這個丫頭,將自己折磨生病了。░▒▓█ ❻9sђยⓧ.𝔠𝓞m █▓▒░

    將人扶著回去休息後,應小谷給任梅開藥方,翠竹有些鬱悶:「熱水準備好了,她卻昏迷了,奴婢覺得她好傻啊。」

    「是啊,其實我真沒什麼。」

    應小谷滿臉無謂,生病多難受,古代風寒可以要人命的。

    給任梅開好了藥方,讓翠竹去抓藥,煎藥,她去吃早飯,只是起床比較晚,早飯也基本上是午飯了。

    扶成煜下朝回來,他一身朝服,和應小谷撞了個正著。

    應小谷開口問道:「昨天我應當沒有怎麼著你吧?」

    「......沒有,受傷的是你。」

    應小谷尷尬的笑了笑:「你去換衣服吧,我已經吃完了早飯並午飯!」

    扶成煜朝房間裡面走去,應小谷打算待會詢問一下朝堂上關於羽星文的事情如何了。

    「讓開,我身為郡王的長輩還不能來郡王府了?」

    府內,一道聲音不悅的響起,應小谷轉眸看去,是一身朝服的男子,應小谷認識,是宮明德,宮水卉的爹。

    今日剛剛下朝,扶成煜前腳剛剛回到,他人就跟著來了。

    應小谷站了起來,「長史大人,不知道你來是?」

    「水卉那丫頭呢?在郡王府都待了幾天了?一直不回去,這是反了天了?」

    他這樣開口,應小谷跟著鬆了一口氣,他還不知曉宮水卉已死。

    「今日長史大人,是想接她回去?」

    應小谷和扶成煜雖然地位不怎麼樣,但現在應小谷很得太上皇的喜歡,宮明德勉為其難的對應小谷態度稍微恭敬了一點:「是,她在哪裡?還沒出嫁呢,就一直待在郡王府,她不嫌丟人,我嫌丟人!」

    應小谷有些沉默的看著他,之後看向了扶成煜進房間的方向,今日朝堂上的情況,應小谷不知道是什麼樣,也不好隨意答覆宮明德的話。💢😝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她嘆息一聲:「那,長史大人先坐,等郡王出來,你與他說說吧。」

    讓宮水卉滾回家,還需要好好與扶成煜商議麼?

    宮明德覺得奇怪,當初所有人都對郡王府視而不見,避之不及。

    只有宮水卉三天兩頭的往郡王府跑,後來不跑了,以為宮水卉對扶成煜沒有念想了,誰知道現在又犯了。

    甚至有在郡王府一直留宿下去的意思。

    應小谷讓宮明德喝茶,同時讓下人趕緊將扶成煜請出來。

    扶成煜在房間裡走過來,換了一身藏青色的長袍,身形頎長挺拔,面容俊逸,氣度非凡,確實容易讓女子傾心。

    扶成煜走了過來,他對宮明德喚了一聲:「姨夫。」

    「郡王,誰都知道你與郡王妃感情好,所以我也知曉,水卉那丫頭沒有機會,總是讓她留在郡王府你們不方便,我也覺得丟人,今日我要將她領回去。」

    


    扶成煜和應小谷對視了一眼,扶成煜對在場的下人揮了揮手:「都退下吧。」

    宮明德皺著眉,不知道扶成煜要說什麼樣的私密話,竟然讓人都退下。

    「姨夫,今日朝堂上,羽家一案你可都聽見了?」

    宮明德皺眉,點頭,這扯的也太遠了吧?

    「羽家公子死了,是與一個女子一同死的,你也清楚。」

    宮明德聽見這裡逐漸有一絲不安的感覺,是的,他清楚,但這些,扶成煜為何要與他說?

    見宮明德眼神怪異,扶成煜似乎鼓足了勇氣一般,「水卉一直想找心儀男子,與他共度一生,只是水卉遇人不淑,沒有換來真心,反而與他一起赴死了。」

    扶成煜沒有將實情說的明白直接,但宮明德隱隱間已經猜到了。

    他臉色發白:「你,你說什麼?赴死?你說那個與羽星文一起死的女人,不是什麼羽千金的丫鬟,而是水卉?」

    扶成煜點頭,「是。」

    宮明德神色陰沉了下來,他生氣的看著扶成煜:「你,你騙人!怎麼可能!他什麼時候和羽家的公子認識了?還一起赴死?這不可能!」

    宮明德有些激動,並且不願意相信扶成煜所說的話,扶成煜無奈的嘆息一聲:「事實就是如此。」

    容不得宮明德不相信啊。

    宮明德臉色蒼白,受了巨大打擊的他,扶著欄杆,嘴裡一直重複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扶成煜和應小谷皆是神色沉鬱,扶成煜繼續說:「現在屍體還在大理寺內,今日朝堂上已經定了結果,也可以將表妹的屍體接出來了,關於死訊,姨夫,你怎麼對外宣稱都好。」

    宮明德雙眼通紅的看著二人:「為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你們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白髮人送黑髮人確實過於殘忍,應小谷和扶成煜神色皆不好看。

    應小谷將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宮明德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帶她去大理寺?為什麼還要讓他們獨處?懷孕?你撒謊!」

    宮明德得知這個結果,打擊太大,過於激動,應小谷一點都不意外,只覺得深深同情。

    「......為了表妹清譽著想,所以一直未曾告知大理寺的人,她是姨夫你的女兒,但現在屍體需要帶回來.....姨夫還是不要出面,由我和郡王前去的比較好。」

    宮明德根本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他一直都在重複著一句話:「不可能,不可能......」

    應小谷覺得很同情,但不知道如何安慰好。

    大理寺外,應小谷和扶成煜的馬車停下,二人朝大理寺走去。

    若不是羽漾漾主動站出來說,是羽星文和他的相好一同自殺,應小谷難辭其咎,罪名可大可小。

    她雖然也算是致死羽星文的源頭,但皇帝最終只是處置她前去寺廟清修為羽星文禱告。

    雖然有些出人意料,但......勉強能接受吧,一個月說長其實也不長。

    羽家的人此時也在大理寺內,大理寺卿一身朝服還未曾換下,好似與羽建德起了爭執,看見應小谷和扶成煜進來,立即走上前。

    「羽郎中他想將這個女子的屍體也帶走,他說這個女人害死了羽星文,要將她挫骨揚灰。」

    應小谷和扶成煜對視一眼,扶成煜皺著眉開口說:「讓寺卿大人你憂心了,這裡本王來處理吧。」

    大理寺卿自然不願意將這種事情攬在身上,「那好,郡王和羽郎中處理,本官先離開了。」

    羽建德目光陰冷的看著扶成煜和應小谷:「你們二人,親自來收一個丫鬟的屍體?」

    「本王想羽大人應該不認識這個女子吧?可為何羽小姐會稱她為自己的丫鬟呢?不過是想替本王和郡王妃減輕罪責,也同時護著她的清譽,羽大人,你若覺悟,不如將屍體交出。」

    羽建德目光怨毒:「郡王終於說了句實話,這個女子並非羽家的丫鬟,那一定就是郡王府的人。可別人都覺得這個女子就是小女的丫鬟,她屬於羽家的人,我想帶走就帶走,想將她挫骨揚灰就挫骨揚灰,你們沒有任何阻攔的權利!」

    他知曉,羽星文已死,就算證明死的女子不是羽家的人,作用也不大,有羽漾漾證明並非謀害,只是一起殉情,他如何爭取都無用,所以乾脆不說。

    但只要他說這個女子是羽家的丫鬟,他帶走屍體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扶成煜和應小谷想要走屍體,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