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療傷的不同方法

    羽建德滿眼都是兇狠,對這個女兒,現在只有怨恨。♢💚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若你多管教管教大哥,或許你用不著詢問我,這個女人是誰了。」

    羽星文為了達到自己目的,利用宮水卉,這是教養問題。

    「你......」羽建德伸手朝著羽漾漾脖子掐去,他雙眼滿是怒火,對這個女兒早就沒有親情可講了,與應小谷和扶成煜走的這麼近,該死!

    應小谷和扶成煜看瘋子一樣看著羽建德,扶成煜朝著羽建德臉上一拳砸了過去:「羽大人,可不要亂了心智,在大理寺謀殺自己女兒!」

    羽建德根本就沒有防備,被扶成煜一拳狠狠砸在臉上,他覺得惱恨不已,狠狠瞪著扶成煜,想要還擊,但他大腿有傷,根本不好動手。

    「你,找死!」羽建德咬著牙,憤怒的開口,但扶成煜只當做沒有聽見,對羽漾漾提示:「走吧,這種瘋子父親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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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漾漾輕輕咳嗽著,回頭看了一眼羽星文的屍體,最終長嘆一聲,邁開步子走了。

    羽建德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咬牙切齒,這個仇一定得報!

    三人坐在馬車上,想到宮水卉離開府上時明明還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可是現在,應小谷長嘆一聲。

    扶成煜在一旁安慰:「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幫她保住清譽了,不要過於憂傷。」

    「嗯。」應小谷低沉的應了一聲。

    她靠在扶成煜的肩膀上,不希望還有下次機會感受這種悲痛。

    馬車搖搖晃晃到了郡王府後,應小谷三人相繼下了馬車,應小谷看著羽漾漾安慰道:「如果你不著急的話,可以暫時在郡王府先住上幾日,等你緩和了心情過後,我將你送去一處地方。」

    羽漾漾沒有任何猶豫:「好。」

    應小谷心情很不好,她回到房間,打算先睡一覺,緩解緩解心情。

    吃晚飯的時間,翠竹前來敲門:「郡王妃,起床吃飯?」

    應小谷和扶成煜今天一起出門,回來後就睡覺,扶成煜人被請走,宮水卉未曾回來,雖然她並沒有去大理寺,但她可以猜測的到,事情絕對不一般!

    應小谷在裡面過了許久才推開房門走了出來,翠竹關切的開口問:「郡王妃,你沒事吧?」

    應小谷搖了搖頭:「沒事,吃飯是吧?將羽姑娘也叫上。」

    「羽姑娘單獨在房間吃飯,郡王在等郡王妃。」

    羽漾漾或許心情不好,所以才單獨用膳的吧。

    在院落涼亭處,扶成煜這次沒有自己先開動,如翠竹所言一樣,等她用膳呢。

    應小谷走了過去,坐下:「不餓?怎麼想著等我一起?」

    「今晚我們可以喝點酒。」

    他聲音低沉的說著,給應小谷倒了一杯酒,應小谷嗅到了一股清醇的香氣,果子酒。

    「可我酒品不好,你,確定?」應小谷知曉,她喝醉後,確實膽子忒大。

    扶成煜輕笑一聲:「這裡是郡王府,你喝醉了也沒關係。」

    宮水卉之死,或許扶成煜也很難受,只不過他是大男人沒有想過表現出來,他發泄情緒的方法,大抵是喝酒解憂愁。

    扶成煜都不怕她喝醉,應小谷又怎麼會害怕。

    「好,我們一起喝。」應小谷無比豪邁,端起面前的酒杯:「郡王,我先敬你。」

    扶成煜端杯,一口飲盡,應小谷抬眸看天,在涼亭四角處懸掛的有罩燈,風雖然不大,可天上卻飄起了小雨。

    「入夜微寒,奴婢去給郡王妃和郡王拿披風。」

    說著,翠竹轉身離開,應小谷卻覺得喝酒暖身,不需要什麼披風呢。

    「我原本還小氣的不希望表妹入府,可現在,表妹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我現在很是愧疚。👻💥  🐼🐠」

    「我相信,你是不希望她出事的,出了事情,你,我,都很難受,但,人死不能復生,我也希望你能堅強一點。」

    應小谷明白,她長嘆一聲,逝者已矣,生者再難過再懷念也是無用。

    「郡王。」應小谷輕喚了一聲,扶成煜抬眸看去:「嗯?」

    「你心裡還裝著向寄柔嗎?」

    扶成煜輕笑一聲,若是裝著,就不會在向寄柔陷害應小谷的時候護著應小谷了。

    「她是太子妃,本王身邊的人是你,本王要裝也應當是裝著你啊。」

    扶成煜從不說什麼情話,他這話倒是讓應小谷有些不適應了,這是告白?

    不,只是表明心意而已。

    「那你這話,我可以認為,不管郡王妃是誰,你都會裝著?」也不是非她應小谷不可?

    應小谷目光定定的看著他,對他將要回答的答案很在意。

    

    扶成煜無奈:「其他人,本王不會給她成為郡王妃的機會!」

    「切,當初我和你並不認識,你卻可以直接迎娶,若是有個更好的合作夥伴,只怕你也會毫不猶豫的迎娶吧。」應小谷鬱悶的端起酒杯:「再來喝一個。」

    扶成煜無奈,跟著端起了酒杯:「現在不同了,若有重來的可能,換了她人,本王不娶。」

    他眸光深邃,眼眸里的光燦若星辰,應小谷總覺得自己是在被表白,扶成煜說了內心的真話,他們從合作夥伴,晉升為了真摯的夫妻?

    「那你呢?心裡還裝著墨雨白嗎?」

    墨雨白當初與應小谷一起經歷了生死,他為了她可以去死。

    扶成煜並不知曉她並不是從前的應小谷,自然不會喜歡墨雨白。

    「從前或許有,現在沒了,若是他不來京城,我不去墨家尋他,這輩子,也不會再見了吧。」

    扶成煜勾了勾唇:「其實我喜歡你喝醉的樣子。」

    應小谷臉頰有些升溫,即便起風了,下小雨了,但應小谷並沒有感覺到絲毫涼意。

    她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麼?」

    「易推倒。」

    「你......你個登徒子!」應小谷怒瞪著扶成煜,覺得有些不自在。

    扶成煜爽朗的笑了笑,「沒辦法,魅力不足,灌酒來湊。」

    應小谷:「......」

    「郡王,郡王妃披風來了。」翠竹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她快步走了過來,頭髮上沾著雨水。

    「傻子,怎麼不打傘?」應小谷說了一句,將披風給翠竹披上:「好了,你早些回去歇息,我和郡王會自行安排。」

    翠竹愕然,「這披風是給郡王妃你的!」

    「不要緊,喝了酒,還有些熱呢,下次喝酒帶上你,早些回去休息。」

    翠竹無奈的看著應小谷:「好吧,那奴婢退下了。」

    她對扶成煜福了福身,轉身離開。

    披風被翠竹穿走,應小谷披上了扶成煜的,扶成煜鬱悶的看著應小谷:「那是本王的!」

    「什麼你的我的,連你都是我的!」應小谷將披風緊緊的裹著,可不打算給扶成煜啊。

    應小谷果真是喝多了,這麼蠻橫。

    扶成煜無奈,晚點有應小谷後悔的......

    ******

    扶成煜原本想著晚些再好好收拾收拾應小谷,但應小谷稍稍喝多之後,整個人再次飄了。

    扶成煜有些後悔,為什麼不阻止應小谷少喝一點?

    他抱著應小谷,應小谷可沒有老實下來,扶成煜朝裡面走去,對下人吩咐:「熱水,醒酒湯。」

    下人趕緊下去準備了。

    應小谷被丟在了床榻上,又開始了「游泳」,扶成煜認命的給應小谷脫鞋:「翠竹已經去休息了,待會你可以自己洗澡麼?」

    應小谷根本沒有聽進去洗澡二字,依舊在床榻上「蛙泳」著,扶成煜頭疼無比,算了,應小谷的臉都不要,他也沒有必要糾結什麼,讓下人看去就看去吧。

    下人辦事效率挺快,木桶很快抬著過來了,扶成煜看了一眼丫鬟:「伺候她洗澡吧。」

    「是。」

    扶成煜轉身走了出去,丫鬟上前拉著應小谷:「郡王妃,還請沐浴?」

    應小谷好似沒有聽見,只發著自己的酒瘋。

    扶成煜坐在門口的台階上,若是他也只是個小酒量就好了,這樣也不是繼續想著宮水卉的事情了。

    翌日,扶成煜去上早朝,應小谷在睡夢中醒過來時,渾身都疼,特別是大腿和胳膊,她擼起了衣袖看了一眼,身上滿是青紫。

    昨天究竟是經歷什麼?

    翠竹走進來時,看見應小谷疼的齜牙咧嘴,在一旁無奈道:「昨天奴婢先行回去休息了,想著郡王妃你有郡王照顧,應當什麼事情都沒有。」

    「誰知道又醉的厲害,還摔傷了自己,昨天那伺候的丫鬟可害怕死了,現在還在外面跪著呢。」

    應小谷根本不記得這些事情了,「快讓她起來,一個丫頭如何扶得住一個醉酒的人?」

    「那郡王妃,先過來洗把臉,奴婢讓人起來。」

    外面下著小雨,這跪了一夜,又是淋雨的,不病才怪,而且這丫鬟跪一夜不吭聲,白天起床,扶成煜才發現。

    「你起來吧,喝碗薑湯再入睡,免得得了風寒。」

    丫鬟跪在地上,臉色凍的有些青紫,搖了搖頭:「我沒有得到郡王妃原諒,我就不離開。」

    翠竹無奈,扶成煜這樣說,丫鬟也是這樣執拗的跪著,就跟腦子缺根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