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皺著眉看著應小谷,這問話,莫非應小谷出了什麼事情?
翠竹仔仔細細的回想,那天她本欲好好的守在應小谷身邊的,但後來,宮人邀請她一起去給應小谷和任玲玲弄醒酒湯。☢🐠 6❾Ŝ𝓗ⓤˣ.ⓒσⓜ 🎉🏆
翠竹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就跪了下去,對應小谷開口道:「是奴婢的錯,奴婢知道究竟是哪裡出問題了。」
見狀,應小谷趕緊去扶翠竹:「不怪罪你,你起來咱們慢慢說。」
翠竹臉色瞬間煞白了,她皺著眉,沒有起身,而是執拗的跪在地上:「之前奴婢一直沒有想到問題會是出在皇宮,但郡王妃你現在這樣一說,奴婢便知曉問題在哪裡了!」
應小谷皺著眉,和扶成煜一樣認真的看著翠竹,翠竹嘆息一聲:「那日,郡王妃你和玲嬪都喝醉了,奴婢被宮女拉走去給郡王妃你弄醒酒湯去了,奴婢想那裡是玲嬪的地盤,離開片刻應當是沒有事情的。」
「沒有想到就那麼一會,有人給郡王妃你點了守宮砂?那若是當時,歹人想給郡王妃你下毒,奴婢可就是死了也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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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的樣子看上去非常的悔恨,悔恨自己為何這麼蠢笨竟然真的上當離開了。
應小谷原本非常想不通,究竟是何人,在何時何地對她下手,但現在她明白了,知道了,原來一切都是皇宮中的人所為。
翠竹剛剛所說也非常正確,若是當時那個人不是想給她點守宮砂,而是下毒呢?
那麼她,豈不是必死無疑?
想到此處,應小谷深吸了一口氣,可在後宮玲嬪處來去自由的,那麼一定是個位高權重之人。
宮裡的......
人太多了,一時之間根本無法肯定,但不管如何都可以斷定一點,那個人因為這個守宮砂,知道了什麼。
「沒事,你起來吧,現在我不是還好好的活著?一個守宮砂而已,不重要的。♢♦ 6➈รHuˣ.𝕔όᵐ 👽♢」
聞言,翠竹抹了抹眼淚,對著應小谷無比歉疚的說:「郡王妃,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離開的!」
「好了,起來吧,我可沒有怪你,萬一這是好事呢?」應小谷將翠竹給扶了起來,開始給翠竹擦眼淚:「瞧瞧,多大的人了,還哭呢,若是被你未來夫家看去,豈不是笑話你還哭鼻子?」
應小谷提及這個,翠竹破涕為笑,隨即害羞又嗔怪的開口說:「奴婢才不要找夫家呢。」
說完,她一個轉身,離開,見狀,應小谷忍俊不禁,嘴上說不要,其實心裡早早就期待了吧?
應小谷回頭看向了扶成煜,「郡王,看樣子那點守宮砂的人是宮裡的人沒錯了,不過,這個人究竟是什麼目的,暫時無從得知,事情已經發生這些天了,也沒有什麼動靜,咱們就暫且不管了吧。」
還是好好的想一想離開京城去藥王谷的事情。
扶成煜點了點頭,守宮砂代表一個女人的清白,但同時也代表他與應小谷之間一直都是清白的,他們是假夫妻......
扶成煜皺著眉,去歇息了。
第二日,因為應小谷和扶成煜要一起離開去藥王谷了,應小谷打算去看望一下扶成煜的父母,之後再出發。
不然這一走還不知道要離開多久呢?
在牢房裡面,應小谷撿好的說,讓二老放心,然後應小谷回府,準備第二天出發。
從昨天到現在天色依舊都是灰濛濛的,隨時都有可能會下雨,人也跟著沉悶了下來。
扶成煜雖然與他父母很多年很多年沒有見過,平時嘴上也不說關於他們二人的訊息,但應小谷知道他內心一定是在乎的,所以應小谷將自己所看見的,知道的,事無巨細的全部都清清楚楚交代了一遍。
扶成煜只淡淡的聽著,應著。💚♝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應小谷說完之後也沒有邀功,只問:「府上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感覺外面是要下雨啊,明天會不會不是好天氣?」
應小谷眸光看向外間,不知道此行究竟會不會順利。
扶成煜在一旁開口回應道:「天氣差才好。」
聞言,應小谷奇怪的回頭看向扶成煜,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希望天氣差,利用這個做些什麼嗎?
這個扶成煜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呢......
應小谷心裡雖然不明,並未詢問什麼。
第二天,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烏雲蓋頂,低沉的有些可怕,讓人覺得很是煩悶,可即便是這樣的天氣,依舊不影響要出遠門的郡王府一家。
墨雨白的馬車與郡王府的馬車是分開的,遠遠跟著,或停或歇,並不同步,應小谷和扶成煜的馬車為一輛,隨從跟了大概五六個,丫鬟兩個,坐在後面的馬車內。
其餘的只是一些物品以及日常衣物了,帶的多了,到時候遇見危險,也是丟,所以就不費那個力氣了。
加上應小谷的醫用品若真的帶,確實需要滿滿一大箱子,所幸的是,應小谷有隨身空間,所以完全不需要占任何地方。
在馬車上,應小谷看著瀝瀝小雨,伸手去接,來了古代這麼久,除了京城便是戰場,現在終於有機會去其他地方了,只不過,並不是為了看風景,而是為了去看看那個原主的家,她在這個身體裡面住了這麼久,不知曉,原主的靈魂可還尚存一息?
到時候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雨下的有些大了,應小谷將手縮回,放下了帘子,看向了馬車內的扶成煜,此時的扶成煜竟然有心情在馬車內下棋,雖然道路有時候有些顛簸,但也不會棋子錯亂。
應小谷湊近,詢問:「郡王,我們馬車後面跟了太子府的八人,比我們帶的隨從丫鬟都多,我們到時候如何將人甩掉?」
應小谷的聲音極小,害怕那馬車後面的人內力就是恐怖到這個程度,他們在這裡說話,別人都可以清清楚楚的聽見。
「天災。」
扶成煜淡淡的開口,落下一棋,眸光並未落在應小谷的身上。
應小谷眼裡閃過一抹意外,天災?
利用天災去逃避躲開他們?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應小谷沒有質疑什麼。
莫非扶成煜還知曉天文地理不成,這都可以預測?
應小谷靠著馬車牆壁閉目養神,馬車搖搖晃晃行走著,因為走的不快,所以路上還算穩當。
今日只需要出了城門,然後入夜前找個客棧落腳歇息即可。
二人的膳食在馬車上解決,熬到了傍晚,馬車才停在了一家客棧前,應小谷一身質地極好的冰藍色長袍,面容上貼著一個八字鬍,但眉眼生的極其精緻,氣質清冷高雅,她剛一出場,店小二便走了過來相迎。
「這位客官是來住店還是吃飯啊?」
然後這一看外面,不少的侍衛,以及隨從和丫鬟,還有另外一位氣度不凡的男子剛剛下馬車,扶成煜一身水墨色對襟長袍,神色淡然,但那與生俱來的氣質,卻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都需要。」
應小谷回應了一聲,之後朝著裡面率先走去,翠竹和另外一個丫鬟歡喜快步跟上。
店小二卻是一臉為難的表情:「咱們小店的客房都被包了,若是兩位公子想住店怕是不能了,但可以在小店用膳的,保證符合各位客官胃口!」
聞言,應小谷眼裡閃過一抹訝異,被包了?
「那你可知道現在外面天色已經不早了,而且下著雨,想要尋其他客棧入住,怕是沒有那麼方便吧?」
店小二也是一臉為難:「可是確實是滿了,包下整個酒樓房間的客官說,是為了等他朋友來,所以包下的,若是他朋友沒有來,小的倒是可以上去說說,說不定那位公子就給你們空房出來了。」
扶成煜沒有說話,朝著旁邊的座位坐下,顯然這種瑣事他不想管,讓應小谷解決。
應小谷皺著眉,「那你就去說試試。」
之後應小谷也跟著落座,在外面的八個侍衛分散開去,守著。
那架勢不是護人安全又是什麼?
沒有多大功夫,在二樓的位置響起了一道聲音:「是誰想要空房啊?」
聽見這聲音,應小谷和扶成煜皆朝著說話之人看去,那聲音他們有些耳熟,只是第一眼看去,相貌並不相識,只是身形略眼熟。
應小谷眯起了眼睛,這個人......
在應小谷奇怪的目光中,那男子搖晃著手中的摺扇,一臉的紈絝表情,說話時,眸光斜睨著人,很明顯,自覺高人一等。
這樣的男人,給人第一感覺便是不怎麼好相處的人,若是從這樣一個人手中要走空房,怕是不容易。
但是那扇子......
應小谷怎麼看怎麼眼熟。
見應小谷和扶成煜打量了他許久,男子哼了一聲:「問你們話呢,是不是你們想要空房?」
聞言,應小谷回應道:「是啊,不知道這位公子的朋友來了沒有?可否禮讓幾間房?」
應小谷嘴角勾著一抹淺笑,面對緩緩走來的此人,倒是生了一絲興趣,如果她沒有猜錯,她應當知道此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