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扶陽彥和向寄柔知曉她要去藥王谷,那麼皇帝和皇后也必然知曉,她要離開京城的事情,也不再是秘密了。Wingdings: ⌛︎🖲︎⬧︎♒︎◆︎⌧︎📬︎♍︎□︎❍︎
在涼亭處,扶成煜好似已經泡了不少杯茶,看見應小谷回來,他斜著眼眸看去,應小谷走近:「怎麼樣,你可向皇上遞交好了奏摺?」
「嗯,我只是個閒散人,本王上面說了要陪你一起去藥王谷採集各類名貴藥材,這對閒常來說,也算是一種貢獻,若是拒絕,反而倒是怪了。」
而且皇帝也應當懷疑過應小谷就是藥王谷的人,怎奈,應小谷脫離藥王谷太過乾淨,沒有辦法從中拿出半點證據,證明應小谷就是藥王谷的人,所以關於應小谷的真實身份,一直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但現在應小谷和他主動前去藥王谷,這也算是給皇帝一種突破的機會。
若是應小谷與扶成煜不聲不響的就走了,到時候皇帝和皇后派人跟蹤,追殺,也怪不到皇帝和皇后頭上去。
現在應小谷先和扶陽彥說了後,扶陽彥會派兵與她和扶成煜一起,若是二人在途中出了什麼意外,扶陽彥的人會有一定的責任,帶上扶陽彥的人,便保證了扶陽彥不會趁機刺殺,皇帝與皇后也會因為扶陽彥,而不會貿然出手。
所以扶陽彥的人成了應小谷和扶成煜安全的保障!
「那就好,收拾好路上所需,安排好要帶走的人,咱們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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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小谷的樣子雖然談不上滿懷期待,但那雙眸子卻異常堅定,對於藥王谷的真相,她是好奇的。
以及藥王谷的仇恨,也是遲早要弄清楚的。
「我先去看望墨公子了。」
應小谷拿了一塊糕點塞入口中,站起了身子,抬步離開。
翠竹立即跟上。
扶成煜看著應小谷那抹倩影,眸光複雜,若是應小谷去了藥王谷後,知曉了一切事情的真相,不知道她是否會怨恨於他?
畢竟當初他做過......
扶成煜低垂下了頭,看著水杯中晃蕩的茶葉有些發呆。
應小谷到了墨雨白房間,墨雨白坐在輪椅上,看著那灰濛濛的天有些出神,聽見了腳步聲的他,這才回過了神來,他看向了應小谷時,表情溫潤了起來。
「郡王妃。」
「嗯,身體可還好?若是出發,你可吃的消?」
帶上一個病人在路上確實是不方便,但墨雨白需要去藥王谷,在那裡有他丟失的記憶,以及一個藥王谷的過路人,為何會被害的那麼慘的真相。
「郡王妃放心,墨某除了四肢不能動彈過,其實身體倒是硬朗。」
墨雨白的身體狀況最清楚的還是應小谷了,他這樣說不過是安慰人而已。
應小谷淡淡的點了點頭:「那就好,安排好行程中所需要的東西,以及通知你們墨家人吧,告知你的去向,也好隨時讓他們增援。」
下面的話應小谷並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非常明顯,他們此次去藥王谷絕對非常兇險,所以或許非常需要墨家人的增援。
墨雨白一聽就懂,「好,墨某會安排。」
應小谷離開後,去私湯好好的泡澡了,不然離開了郡王府,哪裡還有這麼舒服的溫泉水可以泡?
看天色有些灰沉,這兩日必定會下大雨吧。
應小谷目光看向了手臂處的那一抹殷紅,有些奇怪的開口:「翠竹,你之前見過我手臂上有這東西嗎?」
翠竹也跟著目光落去,這一瞧,只覺得新奇:「莫非是剛長出來的痣?不對啊,痣怎麼是紅色的?」
應當是黑的!
應小谷身上莫名其妙出現了這個東西,覺得很奇怪。
上次私湯沐浴的時候她才發現的,現在想想愈發覺得鬱悶,如果真是守宮砂,那麼是什麼時候點上去的,又是何人點的?
為的就是在宴席上,讓謠言不攻自破,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應小谷被擄走後並未被羞辱?
但這也不對,因為燕宏毅應當清楚,如果她守宮砂現在還在手臂上的話,皇帝就更加懷疑她與扶成煜之間是假夫妻了,對於她和扶成煜之間是不利的!
而且燕宏毅也沒有那個本事悄無聲息的接近她,然後給她點下守宮砂吧?
應小谷看向了一旁的翠竹:「你可清楚守宮砂那玩意,如何點?」
翠竹愕然:「聽人說起過,具體嘛,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天天餵壁虎吃丹砂,大概吃到七斤丹砂的時候,就把它搗爛,點在手臂上,殷紅一點,只要沒有,沒有圓房就終生不滅,若是一旦......就立即消失......」
翠竹明顯很害羞,她低垂著頭,一副嬌羞的恨不得鑽到地縫裡面去的表情。👽♛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應小谷目光重新落在了手臂上,若這玩意真是守宮砂,是不是代表她與扶成煜之間一旦有圓房就消失了?
這並不是關鍵,關鍵是什麼時候別人給她點上去的?
她沉默的看著,翠竹卻好似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郡王妃,你這,這該不會真的是守宮砂吧?你,你與郡王直到現在難道都沒有......」
應小谷對翠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不要大聲喧譁,你說的沒錯,我與郡王確實是清清白白,但這守宮砂,好似剛出現沒有幾天,具體什麼時候有的,我還真不知道,而且別人這樣做目的是什麼?」
驗證她與扶成煜感情如何?還是說為了驗證她與扶成煜是不是假夫妻?
而可以做到這一點還神不知鬼不覺的人,究竟是誰?
應小谷皺著眉,她在仔仔細細的回憶,自己究竟都去過哪些地方見過哪些人,為何就有了守宮砂。
「翠竹,你也好好回憶,這守宮砂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翠竹明白的點頭,應小谷沐浴好後,便回了房間。
扶成煜這段時間沒有去碰私湯,自己在木桶解決,沐浴過後,頭髮半濕的他,也沒有去管,只坐在昏黃的燭火之下,將他的頎長身影拉的很長。
聽見了開門聲,扶成煜抬起了眸子朝應小谷看去,他開口道:「給你置辦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應小谷好奇的走近,扶成煜舉起了手臂對著房門所在的方向,應小谷不清楚是什麼意思,然後就見在扶成煜的袖子中飛射而出一根根銀針?
應小谷驚訝的看著那房門上被釘著的一根根銀針。
銀針閃著寒光,而且好似很深入,若是射中了人,帶毒,那是可以致命的!
扶成煜放下了手臂,好似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
應小谷雙眼閃著晶瑩的光,隨即問道:「你,你剛剛怎麼做到的?」
「一個小暗器而已。」
扶成煜將衣袖緩緩的擼起,應小谷看去,正看見一個捆綁在扶成煜手臂上的精巧針弩?
應小谷雙眼放光,隨即問道:「裡面可以一次裝多少根針?」
「十二根。」扶成煜說著,將手中的小暗器給取了下來,應小谷嘗試著給自己戴上,她雙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雖然我有影衛在,但這東西完全可以自己小懲惡人啊!」
上面若是塗抹上麻醉劑什麼的,是不是還可以隔空麻醉人!
想想都覺得爽快!
扶成煜淡淡的點了點頭:「是的!」
「夫君,你對人家也太好了。」
應小谷突然聲音變的糯糯的,看著扶成煜的目光中帶著一抹感激,以及羞澀......
扶成煜嘴角一抽,「別憨,正經點!」
應小谷卻是撅著嘴巴,嘟囔道:「也不知道是誰,那麼的壞心眼,給我點上守宮砂,讓我鬱悶的覺得自己是個大齡剩女。」
扶成煜愕然,眉頭跟著擰了起來,「你說什麼?別人給你點的?你還不知道是誰?」
在壽宴的時候,扶成煜是看過,但並不知曉具體應小谷是什麼時候有的。
現在應小谷重新提到這件事情,並且不知道是如何而來的守宮砂,他也跟著懵了。
應小谷點頭,嘆息。
「翠竹與你幾乎形影不離,她應當最清楚你什麼時候有機會被點上守宮砂,若是她那時不在,除非你在熟睡或昏迷?」
扶成煜這一分析,應小谷覺得也是。
她夜裡都與扶成煜一個房間睡覺,自然這守宮砂被點上的時間不該在郡王府,不在郡王府那會是在哪裡?她還會沒有絲毫防備,絲毫清醒?
應小谷沉默著思考過後,愕然的看著扶成煜,那眼神很明顯似乎是知道答案了。
扶成煜問道:「如何?」
「你等等。」應小谷臉色變的有些精彩,然後她看向了房門外的位置:「翠竹,翠竹在嗎?」
她走了出去,外面翠竹並不在了,但應小谷讓人去傳了翠竹,翠竹意外應小谷這麼晚找她什麼事情。
翠竹到了房間,應小谷和扶成煜坐在一起,神色非常嚴肅,好似在等她談論什麼嚴厲的事情,翠竹莫名覺得有些小小的緊張,她行禮:「見過郡王,郡王妃。」
「翠竹啊,你還記得我在玲嬪那裡喝酒了對吧?」
翠竹點頭,是啊,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見翠竹疑惑,應小谷繼續問道:「那你可還記得,我喝多了,她宮裡可有來什麼人?亦或者有什麼可疑人趁我喝醉接近我?」